“咋的了秀娟姐?遇着啥难事了?有事你尽管说哈,别跟我客气。”武鸿梅特别诚恳的说道。
曹秀娟把已经摊好的煎饼掀下来摞到一边,转身看向武鸿梅,下了很大决心说道:“鸿梅,我和你姐夫对不起你。”
武鸿梅心下又一咯噔,以为曹秀娟两口子犯了啥天大的错误。
听曹秀娟说完,武鸿梅无奈笑起来。
“秀娟姐,这算啥对不起啊,你还当个事儿了!”武鸿梅浑不在意道:“姐夫能想到联系以前送货时认识的人把你摊的煎饼直接卖进单位食堂是好事儿啊,省去挨街串巷出去卖的时间你还能多摊点煎饼,多赚点钱。”
顿了一下,武鸿梅拉住曹秀娟的手轻声道:“秀娟姐,你们两口子要养活三个孩子,最重要的是安稳。所以,我另起灶拉着肇国庆他们一起干,挣了钱再叫上你姐和姐夫。”
曹秀娟立时红了眼,瘪着嘴忍了又忍才把眼泪憋回去,哑声对武鸿梅道:“鸿梅,我和你姐夫都听你的,你说啥是啥。”
武鸿梅没啥好说的,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就行。
认认真真准备一天,转天六点不到武鸿梅就和肇国庆一起骑着三轮摩托车出摊了。
支起新做的货架子,煎饼、糖煎饼、菜和各式调料一一摆出来,罩衫、帽子和口罩全都穿戴上,煎饼好不好卖另说,先给人一个贼拉立整的印象。
煎饼特别好卖!
出摊早,赶上早饭时间,煎饼摊子吸引不少上班上学以及出来遛弯的人,一大盆土豆丝不出一个小时卖的就剩个底儿。
肇国庆赶紧骑三轮摩托回去补货,特意多补一些,赶上午饭时间还是一会儿就卖光。
这一天肇国庆来回补了三次货,晚上收摊时竟还一张煎饼都不剩,盆里的土豆丝拢一拢勉强剩一盘。
他开玩笑道:“梅姐,你是故意剩这点晚上咱们吃的吧?”
“这点儿哪够吃,回去高低再炒俩菜犒劳大家。”武鸿梅拍了拍装零钱鼓囊囊的包特爽快的说道。
她是大方,奈何其他人都没心思再整俩菜,煎饼就着大酱和土豆丝凑合一口又立马忙活起各自的事儿来。
年不凡拿走装钱的包进屋理账,肇国庆加工完粮食又去洗土豆,张小辉回到鏊子前继续摊煎饼......
武鸿梅也没闲着,把今天用过的东西都擦洗干净,包括三轮摩托。卖吃的,必须得干净立整,埋埋汰汰的人家一瞅就膈应肯定不行。
忙活到晚上八点多,在武鸿梅的再三催促下肇国庆和张小辉才离开。
转悠到西屋,年不凡正好刚记好账。
她拿起账本子看一眼,不自禁“呦”了一声。
“三十七块,这是扣掉乱码七糟咱今天能分的钱呗?”武鸿梅乐呵呵的问年不凡。
“你想怎么分?”年不凡没理解她的意思。
“平分呗。”
年不凡翻着白眼儿抢回自己的账本子:“说什么屁话呢,这钱就不可能平分。地方是你花钱租来的,鏊子是你的,车是你的,粉碎机也是你的,赚了钱你肯定要拿大头啊。”
武鸿梅嘿嘿傻乐道:“你说的没毛病,我刚才是太高兴了没想这么多,真要平分我就赔账了,幸好有年会计帮我算账。”
拍完马屁,武鸿梅又特真诚的问道:“你说这钱怎么分合适?”
年不凡往后翻一页账本,上头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看的武鸿梅脑壳疼。
“这是我根据每个人的职能和出力多少算出的收入比例。这摊子是你整起来的,不管怎么算你都得拿大头,所以百分之四十给你,我们仨分那百分之六十。小辉搁鏊子前一坐坐一天最辛苦,他拿百分之二十一;国庆又要炒菜又要来回跑送货也挺累,给他百分之二十;我干的都是轻巧的活儿,拿百分之十九最合理。”年不凡细致的解释道。
武鸿梅觉得头大,皱眉问道:“你别跟我整这百分几,直接说今天这三十七块每个人到手多少吧。”
“你十四块八,小辉七块七毛七,国庆七块四,我是七块零三分。”年不凡不死心,还是想让武鸿梅理解他的百分比,继续说道:“按照我划定的比例,如果明天账上能分的钱是五十块,那你能拿......”
“年会计,你不用给我假设,我知道咋分了。”武鸿梅打断他道:“你算账我放心,只要把支撑摊子的钱留够就行。”
年不凡得意的一梗脖:“还用你说,周转备用金我都留好了,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干吧。”
第二天一早武鸿梅亲手把钱交给肇国庆和张小辉,还让年不凡跟他们解释分钱的比例,肇国庆好像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转头就把钱都给张小辉闷头干活去了。
张小辉拿着两个人的钱多少有点忐忑,特郑重的跟武鸿梅道:“鸿梅姐你放心,我今天一定摊出更多煎饼来,让咱们赚更多钱。”
想法很好,但那俩膀子挥出火星子也得等煎饼熟了才能揭下来啊,就是不吃不喝不上厕所搁鏊子前坐一天能摊出来的煎饼也就那么些,摊子生意好的话根本供应不上。
不怕,武鸿梅有外援。
她去找曹秀娟,确定曹秀娟两口子每天去单位送完固定的煎饼数目后还有时间和精力摊煎饼,就让他们把多出来的煎饼送过来。
随着鸿梅煎饼摊的生意越来越好,特别是糖煎饼的需求量大幅度上升后,光曹秀娟一个外援还是不行,武鸿梅又找上了国林。当初作坊散伙时国林可是拿了鏊子走的,让他在自己家摊煎饼供应煎饼摊绝对是双赢的交易。
武鸿梅还调整了摊煎饼的分工,国林和曹秀娟摊普通的煎饼,张小辉只负责摊糖煎饼。
糖煎饼利润更高,卖的越多赚的越多,但这里头也有一个大问题——糖从哪来?
凭票最便宜,但每人每月只能买几两,远远不够用。
去买不用票的议价糖一斤要多花五六毛钱,糖用量越大多花的就越多,武鸿梅想想都觉得心疼。
这天晚上收摊回来,正看到来接她的李立军抱着一袋子米花棒
一节一节分给张小辉和年不凡呢。
米花棒?那可是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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