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怒目圆睁):** “住口!邪魔歪道!博士!想想你的身份!你的责任!推开她!现在!”
**恶魔(嗤之以鼻):** “责任?身份?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妞泡?机会难得!错过这村没这店了!博士,别怂!上啊!”
**天使(挥舞法典):** “道德!良知!底线!”
**恶魔(晃动三叉戟):** “欲望!快乐!及时行乐!”
两个小人在他脑海里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横飞,如同最激烈的议会辩论。而博士的身体则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动弹不得,感受着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重量、温热的体温、规律的呼吸,以及那要命的、如同烙铁般的触碰感。额头上、后背上,冷汗如同小溪般涔涔而下,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他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中,彻底裂开、爆炸、灰飞烟灭了!
就在这内心天人交战、理智与本能进行着殊死搏斗、灵魂在道德深渊边缘摇摇欲坠的危急关头——
或许是极度的紧张和羞愤如同催化剂,点燃了他身体深处最后一丝潜能;或许是Monster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如同恩赐般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减轻了那么一丝丝对胸腹的压迫;又或许是那“小兄弟”的昂扬不屈,在精神上给了他某种荒谬的支撑……
博士突然感觉身体一松!那股被彻底镇压、如同死火山般的力量,回来了!他能动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窗口期!
几乎是出于一种极度想要摆脱这尴尬绝境的本能,以及那快要冲破天灵盖、将他彻底淹没的羞耻感,博士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不顾一切地暴起!
“嘿——!”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以及被羞愤激发出的洪荒之力,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Monster圆润的肩膀,腰腹核心猛地发力,一个标准的、带着破釜沉舟气势的擒拿掀翻动作!
猝不及防之下,睡得正香的Monster被他直接掀离了“镇压岗位”!从趴在他身上的“八爪鱼”姿势,变成了仰面躺在床铺另一侧的“待机”状态。
然而,博士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之前长时间的僵直导致肌肉协调性下降,身体完全无法控制地、被掀翻的惯性带着向前扑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老旧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博士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却又无比暧昧的姿态,重重地压在了刚刚被掀翻的Monster身上!他的双臂,因为支撑动作,恰好撑在了Monster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床咚姿势**!
他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了Monster的胸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数量。
这剧烈的动静,如同在寂静的深夜里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惊醒了熟睡中的Monster。
“呜嗯……” 她发出一声如同幼兽般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黄绿色的、如同猫眼石般的瞳孔,带着刚被惊醒的迷茫水汽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半睁着,疑惑地看向几乎笼罩住自己、呼吸急促、脸色涨红的博士。她的声音软糯含糊,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博士?你……你要干什么呀……?天……天还没亮呢……”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这奇怪的压迫感,银灰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表情牌因为被强行唤醒而闪烁着混乱的符号,最终定格在一个大大的、带着闪烁问号的【困惑?】图案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拉长。
博士能清晰地看到Monster那双清澈见底、不染尘埃的眼眸中,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影——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慌失措、无地自容的尴尬、未褪去的羞愤欲绝、以及“完蛋了,彻底完蛋了”的绝望的复杂表情,扭曲得如同抽象派画作。
而Monster,则是一脸的纯真、无辜和茫然,如同迷路的小鹿。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在安稳睡觉,下一刻就被博士掀翻,还用这种奇怪的、让她有点不舒服的姿势压着。她甚至歪了歪头,表情牌上的问号闪烁得更快了。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沉重,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尴尬。博士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如同战鼓,敲打着他的羞耻心。
就在博士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试图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在电光火石间编造一个勉强能糊弄过去的借口——比如“你做噩梦了我在帮你”、“有只巨大的异世界蚊子我帮你打”、“床下有老鼠我保护你”之类的、连他自己都不信的拙劣谎言时——
“吱呀——嘎……”
卧室那扇老旧的、带着岁月痕迹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鬼鬼祟祟的意味,推开了一条不宽不窄、刚好能窥见床上全景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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