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灰白色的脑袋,如同幽灵般探了进来。那张脸上,正挂着W那招牌式的、准备搞事、唯恐天下不乱的疯狂笑容,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狩猎般的兴奋光芒。她估计是半夜“散心”散得无聊了,或者纯粹就是恶趣味发作,想来对博士进行一场“亲切友好”的午夜问候,或者顺手牵羊拿走他点什么东西,等着明天看他跳脚的样子。
然而,当她那如同高精度扫描仪般的猩红眸子,瞬间捕捉到床上那足以让任何想象力丰富的人脑补出十万字付费内容的劲爆画面时——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W脸上的笑容,如同被速冻般,先是一僵。随即,那僵硬如同碎裂的冰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堪称戏剧化的速度,迅速融化、重组、最终转化为了一种极其夸张的、混合了“恍然大悟”、“我懂我懂”、“你们玩得挺花啊”、“抓到惊天大乐子了”以及“明天头条有了”的复杂表情!那表情之丰富,足以让最优秀的演员自愧不如。
博士瞬间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解释了,猛地抬起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门缝后那张写满“我抓到你了”的脸,语无伦次、声音都变了调地嘶吼:
“哎!W!不是!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是她压着我!我喘不过气!我只是想推开她!真的!我发誓!以我所有的假期发誓!”
W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编,你继续编”。她又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被博士压在身下、一脸茫然甚至因为被打扰而微微嘟起嘴的Monster,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欠揍的、仿佛掌握了宇宙终极真理般的弧度,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甜腻得如同裹了蜜糖的毒药:
“哎呀呀——看来我似乎……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她装模作样地用手捂住眼睛,但指缝分明张得老大,猩红的眸子透过指缝,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打扰到你们两个的‘深夜雅兴’了,那可真是我的过——错——了——” 她将“深夜雅兴”和“过错”咬得极重,充满了戏谑和暗示。
“你们两个继续啊,继续!千万别因为我扫了兴致!” W说着,脚底跟抹了油一样,飞快地把脑袋缩了回去,还“贴心”地、动作轻柔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轻带上了门。那“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丧钟敲响。
门外,死寂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随即,清晰地传来W压抑不住的、如同偷到一整窝鸡的狐狸般的、越来越响亮的低笑声!那笑声充满了幸灾乐祸、心满意足和即将搞个大新闻的兴奋!伴随着她轻快得如同跳舞般的、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如同魔音灌耳,狠狠扎进博士的脑海!
博士:“……”
Monster:“博士?W姐姐怎么了?她为什么说我们在干‘深夜雅兴’?‘雅兴’是什么?是好吃的点心吗?还是好玩的游戏?我们能继续吗?” 她眨巴着黄绿色的大眼睛,表情牌上的问号变成了一个闪烁的【好奇?】,甚至还带着点小期待。
博士:“…………”
博士保持着那个极其尴尬的“床咚”姿势,身体僵硬得如同被源石技艺冻结。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身下依旧一脸天真无邪、甚至因为W的话而对“雅兴”产生好奇的Monster,又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仿佛将他所有清白、尊严和领袖形象都彻底隔绝、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房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社死、无边绝望、滔天冤屈以及想把W连同这栋房子一起炸上天的狂暴杀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冲上他的脑门!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啊——————————!!!”
一声凄厉、悲愤、充满了无可名状之痛苦、足以撕裂夜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博士的喉咙,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在这异世界宁静的深夜宅邸中,凄惨地、绝望地、久久地回荡开来!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连窗外的虫鸣都仿佛被吓得停顿了一瞬!
(博士内心最后的、崩溃的哀嚎:我的一世英名……!我的领袖威严……!全完了!全被W那个天杀的混蛋毁了!跳进泰拉所有的河也洗不清了!!啊——!!!凯尔希会杀了我的!阿米娅会怎么看我?!啊——!!!)
凄厉的惨叫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整栋宅邸的宁静,激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抱着武器包裹、睡得正香的**刻俄柏*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惊得猛地坐起,白色的狗耳警惕地竖起,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刚睡醒的茫然和一丝紧张,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包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疑惑的呜咽声。
黍妈妈和小咪几乎同时被惊醒。黍妈妈瞬间坐起,眼神锐利,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仿佛有青草的虚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小咪则紧张地抓住了黍的衣袖,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大,充满了担忧:“黍姐姐,是博士的声音!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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