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疯狂吐槽,如同弹幕刷屏,但身体依旧如同被浇筑在水泥里,纹丝不动。只能努力地、如同搁浅的鱼般,小口小口地调整着呼吸,试图从那被挤压得变形的胸腔里,榨取出维持生命的可怜氧气。同时,他在心中疯狂祈祷:Monster啊,祖宗啊,翻个身吧!动一动吧!给条活路吧!
然而,命运的恶趣味,从来不会只满足于单一的折磨。
就在老大以为,这种痛苦的、令人窒息的平衡会如同上次一样,在煎熬中维持到天光大亮,或者等待Monster自然醒转之时……你没有看错,也没有想错。
在如此近距离、几乎零距离的紧密接触下,在Monster那温暖、柔软、充满弹性的身躯无意识的压迫和轻微摩擦下,在那种混合着强烈窒息、彻底束缚以及一丝……因异性体温和触感而引发的、原始的、微妙的异样刺激下……
老大他那久疏战阵、或者说在泰拉常年忙于搞事、带娃、应付凯尔希的死亡凝视以至于几乎被遗忘在角落的“小兄弟”,非常不争气地、极其忠实地、遵循着最原始生物本能地……**揭竿而起,昂首挺胸!**
一股滚烫的热血,如同失控的熔岩,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本就因缺氧而昏沉的大脑更是“嗡”的一声巨响,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金色的星星!
(博士内心警铃升级为核爆警报:不好!卧槽!要命了!给我下去!压下去啊!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展开?!)
他心中疯狂默念清心寡欲咒、金刚经、甚至凯尔希的冷脸,试图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镇压这不合时宜、足以毁灭他清白的“独立宣言”。然而,生理反应,尤其是沉睡已久的生理本能,有时候就像脱缰的野马,并不以主人那点可怜的意志为转移。他越是紧张,越是羞愤,越是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感觉就越是清晰、越是顽固、越是……“斗志昂扬”!
(博士内心绝望哀嚎:硬了硬了,拳头又硬了!老子想把这破床连同这死丫头一起砸碎的心又硬了!)
(屏幕外的观众:噗——梅开二度!但这次绝非拳头!博士,你这身体可比你那死鸭子嘴硬的老父亲宣言诚实多了!诚实得让人心疼(笑)!)
此刻的老大,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炼狱。
* **心理炼狱:** 身为钢铁阵线领袖的威严、身为阿米娅(小咪)信赖父亲的形象、身为无数干员追随的指挥官的责任感……这些沉重的冠冕,此刻都化作了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良心上!羞耻、尴尬、自我厌恶、以及想把身上这丫头连同这张破床一起扔出窗外的暴躁怒火,在他心中疯狂交织、沸腾!他感觉自己像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辜负了所有人的信任!
被压迫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铁箍,勒紧他的胸腔;而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蓬勃的“生命力”,则如同燃烧的炭火,在身体最敏感的区域灼烧、叫嚣!冰与火的冲突,束缚与冲动的对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成碎片!
而其中最大的一项考验,或者说最让他头皮炸裂、灵魂出窍的是——他那“不争气的小兄弟”,似乎……好像……大概……极其精准地、不容置疑地……触碰到了某个危险禁区…
虽然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衣,但那清晰无比的、充满弹性的触感,还是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彻底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
(博士内心OS:要死要死要死!!!完了完了完了!!!跳进源石虫海也洗不清了!!!)
他的脑海里,仿佛瞬间被投入了一颗精神炸弹,炸裂出两个截然对立的小人,在硝烟弥漫的废墟上,开始了你死我活的激烈辩论。
**白衣天使(头顶光环,手持道德法典,表情神圣庄严):** “博士!清醒!立刻清醒!看看你在做什么!看看你身下是谁!是Monster!那个心思单纯得像白纸、把你当作最亲近之人、毫无防备的孩子!你是她的领袖!是她的监护人!是她在异世界唯一的依靠!你怎能因为一点点原始的、肮脏的欲望,就对她产生如此龌龊的邪念?!这是堕落!是背叛!是对所有信任你的人的亵渎!是禽兽不如的行为!想想阿米娅!想想凯尔希知道了会怎么用眼神凌迟你!想想你的声誉!守住你最后的人性!推开她!立刻!马上!用你所有的力气!否则,你与那些你唾弃的渣滓有何区别?!”
**红衣恶魔(头长犄角,手持三叉戟,笑容邪魅蛊惑):** “啧,装什么清高圣人?累不累啊?在泰拉整天戴着面具,算计这个防备那个,带着一帮问题儿童收拾烂摊子,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现在可是在异世界!天高皇帝远!眼前这丫头虽然心智单纯,但身体可是实打实的青春靓丽,该有的都有!而且是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死死缠上来的!这叫什么?这叫天赐良缘!是命运女神的馈赠!听我的,顺其自然,放松点……稍微……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福利’?反正黑灯瞎火,神不知鬼不觉!你情我愿……呃,虽然她可能不太‘愿’,但睡着了不算!下手吧!博士!释放你压抑已久的本能!这才是真实的人生!别被那些虚伪的道德枷锁束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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