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男人被海婆婆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心里很是不爽,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猪。他扬手就要去推海婆婆:“老不死的,还敢挡道?给我滚开!”他的手带着一股恶风,朝着海婆婆的肩膀推去。
海婆婆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虚弱,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一推?眼看就要被推倒在地,摔个好歹。澹台海眼神一厉,像是突然出鞘的利剑,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金链子男人的手腕,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他将手里的织网梭猛地抵住了金链子男人的喉结。织网梭的尖端冰凉锋利,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带着一股寒意,让金链子男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嚣张神色瞬间变成了惊恐,像是见了鬼似的。
“再动一下试试?”澹台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来自冰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这织网梭,当年跟着梭妹在台风眼里救过人,捅过风浪,见过血光,也不差你这一条命。”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金链子男人的眼睛,像是要将他看穿。
金链子男人喉咙动了动,感受到喉结处传来的刺痛,不敢再乱动,只是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海澜度假村的项目经理,你们敢动我,我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老板有的是钱,有的是势力,能让你们在镜海市待不下去!”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怕了。
慕容尘站在一旁,趁着双方对峙的间隙,悄悄掏出了手机,想要拨打110报警。可他刚解锁手机,还没来得及找到拨号键,屏幕上就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钟离针发来的。微信提示音“叮咚”一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钟离针是他们之前认识的一位非遗传承人,专门研究传统刺绣,尤其是一种濒临失传的拒宫绣。她年纪轻轻,却对传统技艺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为人正直善良,之前还帮过他们不少忙。慕容尘连忙点开消息,只见上面写着:“慕容尘,澹台哥,紧急情况!我家祖传的断针盒被盗了!那盒子里装的是我高祖奶奶传下来的拒宫绣秘谱,盒底还有隐藏的夹层,里面藏着更重要的东西!你们要是在银滩渔村,帮我留意一下,盗走盒子的人可能和海澜度假村有关!他们早就盯上这个断针盒了!”消息后面还加了几个焦急的表情,看得出来钟离针此刻很着急。
慕容尘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金链子男人。就在这时,金链子男人因为被澹台海抵住喉结,身体有些不稳,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结果后腰处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慕容尘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睁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掉在地上的,正是他们刚才从梭妹坟里挖出来的那个锡盒!上面的锈迹、形状,甚至盒盖上那个小小的凹陷,都和他们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调虎离山?”澹台海也看到了那个锡盒,心里瞬间一凛,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握着织网梭的手又紧了紧,梭尖往前送了半分,几乎要刺破金链子男人的皮肤,逼问道,“说!这个针盒怎么会在你身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针盒,故意用度假村占地的名义来抢?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几分急切,想要从金链子男人嘴里套出真相。
金链子男人脸色煞白,像是纸一样,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澹台海的眼睛,像是做了亏心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哥们儿,误会,都是误会!”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动了动,语气缓和了些,像是在求饶,“其实,度假村老板是公孙?,你们应该认识吧?就是那个前段时间捐了全部股份,给去世的姐姐立了个超大墓碑的女总裁。是她让我来这儿取这个针盒的,她说这是她姐姐生前喜欢的东西,想要收回去做个纪念。我就是个打工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的我啥也不知道啊!”他说着,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公孙??
澹台海和慕容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公孙?这个名字,他们确实听过。这位女总裁年轻有为,二十几岁就白手起家,一手创办了自己的商业帝国,行事高调,作风凌厉,在商界名声赫赫。她常常做一些慈善事业,捐款捐物,资助贫困儿童,赢得了不少赞誉。尤其是前段时间,她突然宣布捐出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只为了给意外去世的姐姐立一座豪华墓碑,这座墓碑耗资千万,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这件事在镜海市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人都称赞她重情重义,是个难得的好妹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