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3月,世界格局剧变)
3月1日,奥斯曼帝国,君士坦丁堡。 在德意志帝国特使的见证下,青年土耳其党“三巨头”以一场盛大的仪式,正式签署加入德奥意三国同盟(此时意大利态度暧昧,但条约框架仍在)的文件,奥斯曼帝国公开、彻底地站在了同盟国一方。尽管之前其已在高加索、加里波利等地与协约国交战,但此次官方“正名”,标志着其放弃了最后的骑墙观望,将国运与德奥彻底绑定
帝国苏丹(傀儡)发布诏书,号召全体穆斯林进行“圣战”,对抗英法俄等“压迫者”
3月5日,保加利亚王国,索非亚。 紧随其后,一直伺机收复第二次巴尔干战争失地的保加利亚,在德奥承诺给予其马其顿和塞尔维亚部分领土的巨大诱惑下,也正式宣布加入同盟国
保加利亚陆军虽规模不大,但战斗力较强,且其地理位置能直接威胁塞尔维亚侧后,并与奥斯曼连接,形成从波罗的海到波斯湾的、纵贯欧洲的“同盟国中轴带”
消息如同两块巨石投入本已波涛汹涌的欧洲战湖,激起全球性巨浪
对欧洲战局的影响:
南线压力剧增:奥斯曼的正式加入,意味着协约国必须投入更多力量于加里波利(试图打开海峡)、美索不达米亚、巴勒斯坦-叙利亚以及高加索战线
英国不得不从西线或其他殖民地抽调宝贵兵力。保加利亚的参战,则使塞尔维亚陷入东西夹击的绝境,沦陷几乎只是时间问题,况且目前塞尔维亚首都已经被奥匈帝国军队控制,并将战火直接引向希腊边境,巴尔干火药桶再次濒临全面爆炸
资源与通道:奥斯曼控制着达达尼尔海峡和博斯普鲁斯海峡,俄国与外界(尤其是英法)最重要的海运联系被切断,武器、物资输入更加困难,加剧了其国内危机
同盟国则获得了相对安全的与外界(经奥斯曼)联系通道,尽管仍受制于英国海军
奥斯曼的人力(虽然素质堪忧)和部分资源(如铬矿)也补充了同盟国
战略包围与心理:从地图上看,同盟国阵营(德、奥、土、保)连成了一片广阔的、纵贯南北的陆地板块,虽然内部联系并非完全畅通,但在战略上形成了相互呼应的态势,对西线的法英、东线的俄国、南线的英法构成了更大的战略压力
这无疑沉重打击了协约国民众的士气,而极大地鼓舞了同盟国
对神州帝国的影响与反应:
这一变故,对远在东亚、却与交战双方都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神州帝国,产生了复杂而微妙的影响
在北都的紧急御前会议上:
外交司长曲藩国首先汇报:
“陛下,奥斯曼与保加利亚正式加入同盟国,欧战阵营完全分明,奥斯曼此举,恐与我帝国在摩苏尔、巴士拉之利益有直接冲突。青年土耳其党近月与德国往来异常密切,恐有不利于我之图谋”
军武长赵从铭指着地图:
“奥斯曼参战,将极大牵制英法俄力量。对我而言,短期内,欧洲列强更无暇东顾,帝国在亚洲行动之自由度增加。但长期看,若德国借奥斯曼之手,试图染指我石油利益,或扰乱帝国西亚布局,则不可不防,臣已令驻波斯湾分舰队提高戒备,并加强在阿拉伯半岛的情报活动”
政事官朱承则从经济角度分析:
“奥斯曼控制海峡,俄国物资输入受阻,其对我借款及资源抵押之依赖恐将加深,可借此进一步谈判,压低价码或获取更多战略权益,然,奥斯曼若在德国支持下,对我石油产区生事,则可能影响帝国能源供应及相关收益,需有预案”
天策府情报司负责人补充了关键情报:
“据我们在君士坦丁堡和柏林的线报,德土之间确有涉及我石油利益的密谋,但目前尚在筹划阶段,具体行动时间不明。北方库尔德与贝都因部落,近期与奥斯曼中央军摩擦有所增加,或可利用”
朱出凌端坐御座之上,听完众人汇报,神色平静。他早已预料到欧战阵营会最终分明,奥斯曼的加入虽加剧了局势复杂性,但也带来了新的机会
“奥斯曼,冢中枯骨,为德国前驱,已有取死之道”
皇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嘲
“其国内四分五裂,北有部落掣肘,南有阿拉伯离心,东有亚美尼亚之患,国库空虚,军纪废弛。青年土耳其党欲借德国之力火中取栗,殊不知自己才是他人棋盘中随时可弃之子”
他站起身,走到巨幅欧亚地图前:
“其若安分,继续做我之‘石油奶牛’,尚可苟延残喘。若真敢受人蛊惑,觊觎帝国之利……”
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奥斯曼的位置
“那便是天赐良机,让帝国有充分理由,彻底整顿西亚秩序”
“传旨”
朱出凌决断道
“第一,外交上,对奥斯曼、保加利亚参战,不予置评,保持中立国姿态。但私下警告伊斯坦布尔(君士坦丁堡),帝国在奥斯曼之合法权益,受条约保护,任何单方面损害行为,都将招致严重后果。语气可严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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