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总统克利夫兰为了稳定地渡过自己仅剩的两年任期,选择了彻底的“摆烂”处理,面对国会的连番质询,他表面上义正言辞地谴责神州“海盗行径”,私下里却命令国务院消极应对,将此事无限期搁置
他天真地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或者,新任总统会来解决这个烫手山芋
而神州这边,对此也表现得极有耐心
反正这两艘船,就扔在天津港的角落里吃灰罢了,他们不需要耗费一分一毫的预算去养护这些战利品
事实上,早在几年前,东海舰队曾派遣过一批最顶尖的技术工程师登上这两艘被缴获的战舰进行过一次“友好参观”
下来之后,工程师们的评价言简意赅,却充满了技术上的鄙夷与自豪
“长官,可以上去看看,但也仅限看看了”
“怎么说?”
舰队司令好奇地问。
“结构老旧,装甲薄弱,动力冗余不足,火控系统更是停留在前无畏舰向无畏舰过渡的水平”
工程师摇了摇头,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虽然都叫‘无畏舰’,但一个是‘前无畏’,一个是‘后无畏’,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天与地,是代差,是本质上的落后。这两艘船的综合性能,甚至不如我们五十年前下水的大明级战列舰的十分之六十”
是啊,大明级战列舰的首舰下水已经五十年前的事情了,五十年了,神州军备依然是世界领先水平
这个结论,精准地概括了当时世界海军技术的鸿沟,神州的无畏舰,是站在技术金字塔顶端的艺术品;而美国的这两艘船,则是被时代淘汰的过时产品
扣押它们,对神州而言,更多是一种政治上的胜利象征和谈判筹码,而非物质上的战利品
1897年5月,青岛港
威廉·麦金莱总统乘坐的大洋号轮船,在完成了一场极具象征意义的交接航行后,缓缓驶入青岛港
这不是一场平等的易手,而是一场屈辱的投降
轮船到港时,正值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碎金,而港口对岸的陆地,则被一片璀璨夺目的灯火点亮,如同一幅流动的星河画卷,在渐暗的天色中铺展开来
麦金莱总统站在轮船的甲板上,凭栏远眺
他看到的,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积贫积弱、任人欺凌的东方古国,而是一座高楼林立、气象万千的现代化都市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汽车与电车并行不悖,车水马龙,勾勒出繁忙而有序的都市脉搏;街道上人流如织,霓虹闪烁的招牌与明亮的路灯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一个国家经济与政治空前繁荣的生动缩影
这幅景象,与他记忆中那个金碧辉煌却死气沉沉的紫禁城,与那个饿殍遍野的1894年,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鲜明对比
“怪不得都说神州是个让人心神向往的地方……”
麦金莱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无奈与感慨
“果真如传言中的那样。”
曾几何时,北美洲被称为新大陆,是全世界渴望建功立业、追逐财富与梦想的年轻人的应许之地。然而现在,这片土地的光环,已被遥远的东方神州所彻底取代
在如今的西方学术界与科学界,流传着一个公开的秘密:科学家们无一不想来神州工作,大学生们无一不想去神州的大学留学。 神州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验室、最雄厚的科研经费、最开放的学术氛围和最令人艳羡的薪酬体系
在那里,一个杰出的头脑能得到最高的礼遇和最广阔的舞台
但通往这个梦想之地的道路,却被一道严格到变态的移民审批和签证制度牢牢封锁
神州政府并非闭关锁国,他们对人才的渴求近乎贪婪,但筛选的标准也近乎苛刻。他们要的不是普通的建设者,而是能为其带来质变飞跃的大脑
于是,一个畸形的产业链应运而生——“签证黄牛”
他们声称拥有特殊的渠道和“包装”能力,能帮助申请人提高通过率。这项业务的费用被炒到了天价,普通人穷尽几代人的财富也未必够资格触碰,但对于那些顶尖的科学家和精英学子而言,这仍是一条值得一搏的捷径,于是便有了大批人趋之若鹜的奇景
麦金莱收回目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为何克利夫兰总统会选择摆烂
面对这样一个在经济、科技、军事、文化等全方位碾压美国的超级强权,任何强硬的外交姿态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所争夺的,早已不是几块领土的归属,而是整个未来世界的走向
“总统先生,您倒也不必如此悲观”
就在麦金莱总统为眼前这片繁华而心生慨叹时,身旁的美国国务卿约翰·谢尔曼沉声开口,打破了甲板上的沉寂,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老练政客特有的沉稳与笃定
麦金莱转过头,看向这位与自己并肩作战多年的搭档,谢尔曼的脸上没有他想象中的沮丧,反而带着一丝政治家特有的、鼓舞人心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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