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开始,相国寺那方丈是不肯写的。于是乎,崔正便转头求到了内东头杨戬的门下,那胖子一听,只道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加钱!”
于是乎,那方丈也就勉为其难,一纸禅书,八百里加急,便到的这汝州。
那诰命夫人也不耽搁,遂,急令了窑工开窑烧出了一批的瓷瓶来,装了些个果酒敞开了卖了去。
于是乎,便又数了满坑满谷的小钱钱,笑了一个睁不开眼。
咦?和尚不是不喝酒嘛?怎的还能卖得出去?
你傻啊,把酒卖给和尚?
他不找你化缘就阿弥陀佛了!
卖给那些信佛的客户啊!
信佛的客户?有吗?
嚯,你这话,有的是!
北有高丽,瀛洲,南有暹罗,蒲甘,单马令。往西,还有西域诸国,大部分都是佛教国家。
打住!西域?西域有佛教国家?他们不是都是信伊斯兰吗?
你说是就是,不过那会的西域,佛教国家还是很多的。
有道是甘露不洗红尘土,禅寂难灭尘世烟。
程鹤此时,去望那岗上的佛景,听那“孤音”多多而来。亦是一个睹物思人。
眼前心下便又再见那禅师面目。
依旧是个长须花白,禅心道骨。故人难的一面,依旧是个心下戚戚,饶是不忍收回眼去,且是直直的看了。
望那岗上“浮屠朝禅”,龟厌且也是与那程鹤一般的禅寂,却也是个两般的思绪。
程鹤之想,便是这风间小哥来的蹊跷,又怀疑了自家,这世间,怎的还有如此之算?
那龟厌却是挂记了这小哥的双灵,何时才能醒来。且是怕了再生些个是非,误了那宋粲桑麻之事。
却在两人各自怀心,思享受这“浮屠朝禅”的静谧之时,便听都亭驿院外一阵的人声嘈杂。
还未回头,便听了顾成高声道:
“诰命奶奶,怎的亲身来此?”
这话传来,倒是让那程鹤、龟厌两人心下一怔。遂相视一下,心道:且是那制使大营又出了事来?怎的让个诰命夫人一大清早的来此?
却不容两人思量,便听院外的诰命夫人高声埋怨了顾成,道:
“饶是怕尔这些个兵痞粗汉伺候的不周全,拿些个酒来支应。”
程鹤、龟厌两人听得诰命夫人语气便长出了一口气,将那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心下俱道:好悬只是个送酒来!这身体,如今,且是再经不得任何事了。
话音未落,便见顾成搀了那夫人亦步亦趋的步入庭院。
两人见了,慌忙起身拱手,共声叫了声:
“夫人。”
这般的组合如今且是个难以见到。那夫人见了两人同起同坐,且是个眼前一亮,遂,又露了个欣喜在脸上。
心道,且是和好如初吧,免得我这孤老婆子整日介夹在中间,两边的做不得人来。
想罢,便是甩了那顾成的手,疾步上前一手一个,一把拉了两人的手,却又叹了气埋怨道:
“怎的一个个病病秧秧?”
说罢,便四下寻了,然却这干干净净的院内,却无一个坐处于她。便回头喊那顾成道:
“尤那卖嘴的泼皮!怎的连个蒲团也无有?”
然,那话音未落,便见顾成带了人,拿了蒲团跑来。这几灵劲,且是让那诰命夫人一个气不打一处来,遂骂道:
“倒是你会做人也!伸头过来让我打!”
那顾成听罢,且是扔了蒲团拔腿就跑,口中道:
“奶奶打了手疼,小的去寻个棍子来,让奶奶打了解气!”
于是乎,便又引了众人一番的大笑。
那夫人便又看了顾成,口中骂道:
“饶是狗子掀门帘,凭的一张好嘴。”
那程鹤笑罢,脸上却露了脸上的担忧,怕了制使大营那边唐昀道长再有事来。且欠身道:
“晨间露寒,夫人且进房一叙。”
那夫人也是个精明的,却又怎不知这程鹤心中所想?
便用手捏了他的手,递了一个“无事”眼神与他。
见程鹤安心,便扯了龟厌,担心了问上一句:
“闻听,昨夜饶是一个凶险?险些折了子平先生去了?”
龟厌便低了头回了她:
“只是有些个心力不支,并无大碍,睡上一觉便好。”
那夫人听罢,且也是个无言,只得拍了那龟厌的手,心疼的叹息。
无言之时,便见顾成带了人,担了酒食,在院中铺排下来,远远的望了龟厌,叫了一声:
“爷爷!”
唤了三人入座,却听诰命夫人一句:
“你寻来的棍呢!”给唬了个一愣。
遂,一脸担心的望了院外,小步跑了过来,拉了那夫人怯怯了道:
“奶奶先别管棍的事了,你带来的那四个神仙,就在那呆呆的站着,也不跟我说话,饶是个吓人……”
话还未说完,却见那夫人抬手就是一阵乱打,嘴里叨叨了:
“我哪里带的人!”
这一顿打且是让那龟厌、程鹤看了一个懵懂。心道,这厮又拄了拐杖下矿了?怎的又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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