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等裴姝怡再怎么回答我,这个女人我已经不爱了,她以后怎么样,于我已经不重要了,我走了出去,从外面关上门时,转头看见正抱着手臂斜靠在墙壁上的言峤,他的身形颀长挺拔,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样随意的姿势也是那么散漫好看。
下楼时言峤突然从背后喊我叫教官,我的身形顿时一僵,以为他知道了些什么,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身份就是在这一刻被揭穿了。
那天晚上言峤拥抱住了我,叫我爸爸,告诉我他爱我,他说不管我是他的教官叔叔,还是裴家财阀的掌控人裴廷清,在他心中都是最伟大的、让他最崇拜的。
我感动而又狂喜,这是多年来我一直期待的,从知道我有言峤这个儿子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渴望言峤承认我是他的父亲,他能喊我一声爸爸。
他终于还是长大了,懂得了这些年我的默默付出,也谅解了我的苦衷和所作所为,如此,哪怕我耗尽所有的心血,来为他的以后铺路、为他创造所有的一切,倾尽我所有给他这个世上最好的、我能给的,也算是值得了。
我的臂弯里紧抱着言峤,闭上眼睛,热泪滚落而出。
汤钧恒把最后的刺杀安排在了第二天言瑾的葬礼上,一方面趁着段叙初去参加言瑾的葬礼时,汤钧恒和蔚墨桦带着人去了海边的小木屋,蔚墨桦火烧了木屋后,把蔚惟一带去无间岛,而汤钧恒为了隐藏自己的野心,才不惜杀掉下属,故意放走了周医生。
另一方面他们事先在那条盘山公路上埋伏好,借此除去开着车子经过那里的段叙初和言峤,顺便还有跟他们一起的裴姝怡,但在此之前,言瑾用神秘人的身份通知了段叙初汤钧恒设下的这一陷阱。
段叙初和言峤将计就计,安排下属开着他们的车子经过那里,最后车子爆炸坠入悬崖,言峤让裴姝怡睡着了,他和段叙初在汤钧恒制造的刺杀事件后,才赶去言瑾的葬礼。
段叙初和言峤安然无恙,但汤钧恒还有后一步计划,他把惟一带去无间岛的目的,无疑是想引段叙初和言峤他们倾尽人力去无间岛上救惟一,他们第二次布下天罗地网,试图一举迁灭段叙初和言峤。
段叙初明知道去无间岛会是凶多吉少,但为了救惟一,他还是决定奋不顾身,言瑾深知这一点,在岛上时竭尽他所能保护惟一,而这个时候汤钧恒已经不甘心屈身于背后了,他想让段叙初和言瑾斗得两败俱伤。
这样一方面汤钧恒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再者他想借此机会顺理成章地除掉言瑾,那么他不仅可以做自己组织里真正的首领,他还能得到段叙初和言峤手中的两部分势力,第三点原因是如果言瑾惨败,那么汤钧恒也算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正因为言瑾料到了汤钧恒的心思,他才把岛上的地图交给汤钧恒,果不其然汤钧恒在惟一面前充当了组织里的背叛者,将地图转交了惟一,故意放松警惕,让惟一顺利把地图再交给了段叙初。
言瑾的目的则是想让段叙初带人过来,借这个最佳时机反过来歼灭汤钧恒,他相信段叙初一定会做到。
那天晚上言峤一个人进去了言瑾的房子里,借此引开言瑾,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调虎离山,言瑾之所以追了言峤出去,就是要放段叙初他们进来。
然而在那片山顶上汤钧恒早就设下了埋伏,言瑾几乎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言峤,言峤在抓住言瑾手腕的那一刻,似乎意识到戴着面具的厉绍崇就是言瑾,他想救言瑾,但一人难敌众手,最终两个人纷纷跌入悬崖。
在这场杀戮里,段叙初虽然也损失了不少人力,但汤钧恒高估了自己,真正损失惨重的那个人是他,最后他不得不带着仅剩的十几人逃跑了,继续养精蓄锐,等待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后来段叙初约了裴毅贤和裴姝怡见面,当场揭穿了言瑾就是厉绍崇的真实身份,过后不久,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所有人都认定我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这整场局都是我布下的。
他们觉得为了合并m2k,吞并其他三大财阀家族,我不惜拿自己的亲生儿子和裴姝怡的性命作为赌注,而那个时候言瑾身在渔村,我处于长时间的昏迷状态,当一切罪名都施加到我和言瑾身上时,我们连最起码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再之后言瑾以言潇未婚夫的身份重新回来了,撑起当时处在危机关头的裴家财阀,过去那么久再证实自己的清白,也已经晚了,更何况言瑾百口莫辩,谁还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再加上不久后段叙初和言峤纷纷入狱,关于言瑾的清白已经不是当时最重要的了,所以最终言瑾选择了沉默,不解释,一个人吞下所有。
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是我从昏睡中醒来后,裴毅贤和言瑾告诉我的,汤钧恒选在葬礼那天带走惟一,刺杀段叙初和言峤这件事,言瑾根本来不及告诉我,以往很多事也都是在发生后,他才向我汇报的,谁能想到这次没有提前通知我,才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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