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上,该够了吧?实在不行,他就帮她插那猪两箭。
苏锦翎见宁双双已然停住脚步望过来,心下不自在,拔脚就走。
宇文玄铮却不放过:“你还不领我情,要知道把这家伙弄上车还要让它一路不要折腾我费了多大力!”、
苏锦翎这才闻到摇头晃脑靠过来的小白嘴里散发着酒气,连哼哼声都含了撒娇的意味。
怪不得刚才走不了直线。
“宇文玄铮,你倒真没少费心思啊。”宁双双忽然开口,话里有话。
宇文玄铮这才移目远望,顿时面露喜色:“六哥……”
宇文玄逸是多聪明个人,只方才那一句就瞬间明白了宁双双的心思,也就势理清了她为何刁难苏锦翎。
长眉微蹙的同时唇角一勾……想不到玄铮这家伙竟然开始走桃花运了。不过这样看来,他和宁双双倒真是一对,皇上和宁将军也有此打算,只是这两个人若真是成了一家,长信宫可要天天有热闹看了。
“玄铮……”
听到六哥唤他,宇文玄铮立刻眉开眼笑,像只小狗般欢天喜地的去了。
宇文玄逸对宁双双低语一句,笑意宛若。风细雨。
宁双双的脸又红上一层,照例甜甜一笑,然而他们一转身,她便冷了脸,恨恨的盯住苏锦翎。
苏锦翎本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怎奈醉酒的小白只围着她打转,她刚一抬腿就差点被绊了个跟头。
也不知宇文玄逸跟宇文玄铮说了什么,只见后者神色渐渐凝重,往苏锦翎这边看了一眼……
正巧此时,苏锦翎被那只醉猪一下子钻到裙子里,惊叫一声旋即跌倒,小白爬出来后就把长长的嘴巴凑到苏锦翎脸边,前腿还按住她意图非礼。
宇文玄铮当即大怒,就要上前踢飞那只色猪,可只迈了一步便止住。
有禁卫大笑,上前帮忙,却见一抹云轻轻划过眼前……
宇文玄逸扶起苏锦翎。
苏锦翎气得满脸通红:“猪也是有穴道的吧,点它!”、
宇文玄逸本是带着习惯的笑意,听到这句,不禁笑容愈灿,抬眸见她发上沾着根草棍,顺伸指为她取下。
极随意,极轻柔,仿佛这个动作他已是做过了千次万次。
清风徐来,白衣翩跹,朝阳洒金,紫裙迷离。
一切是那样自然,那样和谐,就好像上天以神笔随意一甩,便勾勒出这样一幅精美曼妙的图画,令人不忍移目,不忍打扰。
“早前我还在想,究竟什么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瑰姿艳逸的清宁王,而今方算见了。”
不知何时,宁双双悄然移至身边。
“你也看出来了?”宇文玄铮惊喜道,然而下一刻,心情陷入无尽失落。
她与六哥是那样般配,若是他们能够在一起……这不也是他一直希望的吗?可是,有一种难过,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无论如何也消磨不掉的,它违背了他的心,在恣意的生长着。
“既然已知道不是自己的,就该学会放弃,否则只能是自己难过,还让那个被你惦着的人跟着悬心,到头来谁都没得好,何苦呢?”
宇文玄铮看向身边那个娇小玲珑的女子,却见她的不似往日一般调皮精灵,眼底波光宁静。他方发现这小丫头真的长大了,然而思及六哥方才所言……六哥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他却已然听懂了。这小丫头果真在对自己动心思,进而迁怒苏锦翎。真是泰山易改,本性难移,险些被她现在这副样子给骗了。
宁双双,你想嫁给我?没门!
一会就要围猎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蹄飞转,绿。翻腾,叱声阵阵,号角连连。
不断有战马穿梭身旁,带起裹挟沙土碎草的戾风,擦身卷过。
苏锦翎挽着缰绳,茫然无措的看着划过面前的一个个矫健的身影,掌心尽是冷汗。
绝影彤云不安的拿蹄子刨着地,喷着焦躁的鼻息。体内早已热血沸腾,期待加入这陌生却自祖先的骨子里就遗传下来的好战激情,怎奈主人不发令,它只能时不时的靠晃动脑袋来牵动主人手中的缰绳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主人是不是睡着了?快醒来!快醒来!
苏锦翎只怕自己一声令下,率先就被来往的马蹄踩个稀巴烂,于是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好好在帐中待着,跑出来逞什么能?
好容易奔腾的人马四散开去,人声厉喊和野兽的嘶号遂自远处频频传来。
据说每回围猎的成果是要以所猎野兽数量以及凶猛程度来一分高下。当然,参加围猎的不全是骁勇善战武功高强者,不少的王公贵族都是来凑数的,只为在家史中添上辉煌的一笔。于是初时的热闹多是被禁卫或随行太监自林中或土丘里赶出来的小兽特特送到他们手边被一箭射死的,有的射不死还采取其他手段,比如上回户部侍郎百射不中就在眼前的猎物然后怒跳下马活活掐死了那只小山羊。所以,待这阵子响动平息,才是真的决战,而但凡想要展现本事进行一番较量的,早已策马奔到林深草远处去猎猛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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