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衡、鲍秉等行过礼后,亦鱼贯而出。
阮原呆立稍顷,嘿了声,冲着耿艾举手抱拳,草草行了个礼,转过身,迈开大步,也出去了。
耿纯目送诸吏出堂俱去,视线在阮原的背影上落了落,回顾耿艾,说道:“阿父,这位阮掾?”
“阿驹,你有所不知,这个阮原出身寒微,本寒士是也,后因材勇,得入郡府为吏。济平郡中,贼寇颇多,我到郡以今,这两年多中尝数次剿贼,阮原数立功劳,我看他也算是个才士,遂拔迁他任了我郡之兵曹掾。只是兵曹掾他虽任了,寒士之气不改,有的时候便稍嫌粗鲁。阿驹,方今海内多事,此正不拘一格,用人之时也,他的这点粗鲁,我通常因也就宽容了。”
耿纯笑道:“阿父向来深具识人之明、用人之能。此位阮掾,粗是粗了点,然我观他气宇不类庸吏,颇有豪气,堪称豪士也。阿父用他理郡兵曹,正得其人哉!”说着,喟叹了一声。
“阿驹,缘何喟叹?”
耿纯叹道:“阿父适言‘方今海内多事’。阿父的这句话,勾起了我的愁肠,故不觉感喟。”
“你月前才从长安还巨鹿,长安朝中,最近有何新闻?原碧与李焉两案已经完全了结了吧?”
耿纯说道:“阿父,这两桩大案已然了结。我月前离京时,听说到了一件和徐、兖群贼有关的事情。”
“什么事情?”
耿纯说道:“朝中正在商议遣兵来徐、兖剿贼。”
喜欢赤旗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赤旗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