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远的计划没有实现,姜子衿拒绝了晚上的宴请,这几天一直背着杀人嫌犯的罪名,担惊受怕的,十分疲惫,一回家就睡下了。
清清看着躺在床上睡的安稳的姜子衿,眼神中一片温柔。
春天的夜晚没那么冷了,胡同的墙缝响着虫鸣,在这槐花巷的巷尾,灯火通明。
清清正在和姜子衿吃着火锅。
用清清的话说:姜子衿如今洗脱罪名,实为一件喜事,既然不想去赴宴,两人在家正好吃火锅,酒是必须要有的,两人今天一定要喝个不省人事。
这次不用姜子衿教,清清已经会吃了。
你一杯我一杯之下,很快姜子衿就晕了。
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清清把她送上床安顿好,心里想着:每日都是我照顾醉酒后的她,今天却是反过来了,思维实在迟钝,她没抵抗多久时间就睡着了。
太阳从远远的山边升起,不知谁家的大公鸡正在打鸣。
姜子衿揉了揉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揉了揉头,吐槽陈记的酒水喝完也会头疼。
“清清。”她想让清清给自己倒杯水喝。
连叫三四声都没人回答。
她疑惑的穿好衣服,下了床,自己倒了热水。见清清没在家,以为她去了槐花馆。
要开业也不用这么急吧,姜子衿想。
谁知她走到槐花馆,大门紧闭,这让姜子衿直挠头,平日里清清可是和自己寸步不离,今天怎么不见人了。
她回到家,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晚上,始终没见清清回来。
她赶紧跑去县衙,趁赵泽还没下值,告诉他清清失踪,让赵泽等人赶紧寻找。
赵泽看姜子衿如此慌张,暗叹一口气,对姜子衿说:“姜姑娘,今早我看见清清姑娘,已经和李公子一同走了。”
“走了,他们去了哪里,为何这么晚还不回来?”姜子衿十分担心地说。
赵泽沉默一会,说:“姜姑娘,李公子这次是回长安了。”
姜子衿愣在当场,久久没回过神。她失魂落魄地走回家里,赵泽见她如此模样,不放心,一路护送着她回到家里。
等她去清清屋子里才发现,清清的床上留着一封信。
姜子衿缓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姐姐,见字如面。
想起我们第一次相遇,还是在去年冬天的大雪之际。我那会实在饿得走不动路了,不知怎么就晕倒在你家门前。幸好是你,若是倒在别家门前,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你做的那道白粥,那种米香,我至今记忆犹新。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没什么能比得上在寒冷的冬天喝上一口热粥更幸福了。
后来我们卖了你做的白汁鳜鱼,开了槐花馆。
它容纳了我们的点点滴滴,一路走来,虽然坎坷,但好在最后都平安无事。
我知道姐姐一直怀疑我的身份,但你从来没开口问过,我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一个秘密,那就是我并非逃荒到了临安,而是与父亲生气才离家出走。
我相信这并不是我们友谊的终点,等哪天那老头子再把我惹急了,我还会离家出走,到时候姐姐可别不收留我哦。
对了,那个火锅,你说只有最好的朋友和家人才会坐在一起吃,我自己也不会做,我相信整个大卫除了姐姐都不会做,可我又馋这一口,只好带了啦。
信上语气虽然和清清往常一样俏皮,但在纸上,姜子衿还是看到泪痕,有清清的,也有从自己脸颊上刚掉落的。
自己虽然一直在怀疑清清的身份,清清又何尝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呢?一个普通农家女子,哪能做出那么多别人从没见过的新菜式,她,同样也没问过自己。
想着想着,姜子衿手中拿着信纸,伏在桌子上哭了。
这一夜姜子衿毫无睡意,直到天亮。
她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等她推开门要去联系孙兰等人时,却发现门前正倚着个人,随着她推开门,一个不备躺在地上。
“啊!”姜子衿发出尖叫。
地上那人被姜子衿这声尖叫吵醒,慌张的爬起来,拔出刀四下观察,说道:“怎么了姜姑娘!”
姜子衿看着他说道:“赵大哥,你怎么在我家门前。”
赵泽见并未发生什么事,收了刀,挠着头:“我...”
后面他没说出口,但姜子衿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赵泽昨天肯定是一晚没回家,守在自己家门前,可能自己昨天的状态吓到了他,他怕自己有什么意外才如此做吧。
姜子衿十分感动,但她对赵泽并无男女之意,对于她一个拥有现代思想的女孩子来说,实在与古人没有共同点。
“赵大哥,多谢。”姜子衿感谢他说道。
赵泽一个大男人,此时忽然有些腼腆。
姜子衿对他说:“赵大哥,今晚槐花馆,带上你的朋友们过来,我要感谢大家这些日子为了我奔波。”
赵泽连连答应。
两人自巷子口分开之后,姜子衿又去吕府通知了吕思远。至于吕明德,经此一事,不知他是否还认自己这个侄女,所以并未告知。回到刘庄找到孙兰,告诉她说今天晚上到槐花馆,她要说些事情,把薛高志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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