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门前,赵泽等人正与张管家对峙。
张管家阻挡赵泽,怒道:“大胆,这可是县尉府邸,你居然敢带着官差来查!”
赵泽拿出腰牌,义正言辞地说:“奉县令之命,特来缉拿嫌犯。刀剑不长眼,张管家可别怪兄弟们手上没个准头。老三,上!”
赵泽大手一挥,带着十余个兄弟冲进张府,把拦路的张管家撞在地上。
张管家趴在地上,哭丧着说:“反了,真是反了。”
赵泽冲进张珩的卧室,一把拽住他,冷笑一声:“张公子,县令大人有请。”
张珩慌忙大叫:“我爹是县尉,你敢抓我,小心你的差事不保。”
赵泽完全不为所动,拉着他就往外走。路过张管家时,张珩大叫:“张叔,救我,快去找我爹。”
张管家见自家少爷被抓走,立即爬起来上前阻拦,却被老三用刀鞘拍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公堂之上,胡县令坐于正位,其下站着吕明德和张俊臣,下面跪着的,是姜子衿和张珩,边上还有李哥和水姑娘,清清混在百姓中间,外面围满了人。
胡文道惊堂木一拍,说道:“张珩,有人指证你实为杀害陈柳氏的凶手,你可有话说!”
张珩立即磕头说:“启禀大人,小人怎么会杀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他们纯属污蔑。”
说完恶狠狠看了李哥一眼。
李哥被他这一眼吓慌了神,双腿直打哆嗦。
身边的赵泽暗中用刀鞘点了他一下,目不斜视的小声说道:“一会你见到什么就说什么,杀人偿命,别管他是县尉之子还是县令之子,只要罪名落实,谁也奈何不得你。”
有了赵泽这句话,李哥定住心神。
胡文道朗声说道:“李升,把你那晚所见如实道来!”
李哥立即跪在地上,看了眼张珩,说道:“那晚我见一男子正要对陈柳氏施暴,被姜氏女喝退,谁知后来那人偷袭了姜氏女,用匕首在陈柳氏身上插了一刀,又把刀放在姜氏女手中。”
胡文道说道:“把凶器拿上来,让他辨认。”
老三把匕首呈到李哥面前,说:“可是这把。”
李哥有些慌张,低头口齿不清地说:“启禀大人,由于那晚太黑,又离得很远,所以小人并没有...没有看清。”
胡文道厉声道:“那你可有看清施暴之人是谁!”
“回禀大人,小人...”李哥看了一眼张珩,正对上他那如狼一般的眼睛:“小人也没有看清。”
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赵泽凶狠的看了眼李哥,李哥不敢看他,低下了头。
张珩听到这句话,得意的看了眼赵泽等人。
张俊臣这时发话:“大人,下官要弹劾赵泽等人徇私枉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私自闯进我府里抓人,若以后人人都像他这般,作为他的上官还有何颜面可言。今日闯进的是我的府邸,他日就可能闯入在场的任何同僚府邸!”
赵泽听完这句话赶紧上前跪下,说:“大人,属下不敢。”
“谁说没有证据!”水姑娘走上前来,跪在一旁,对着各位大人磕了一头。
张珩见她上来,神色十分凶狠,眼中透着杀意。
可水姑娘完全无视他,继续说道:“启禀大人,民女有证据证明那匕首就是张珩的。”
胡文道听完一惊,问道:“你有何证据!”
胡文道说完,只见水姑娘将身上厚纱一脱,只留小衣。
包括清清在内,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姜子衿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水姑娘的身体,从脖颈往下,凡是刚才被她那厚纱盖着的地方,遍布细细的疤痕,看那样子到腰际还没算完,直延伸到下肢。
水姑娘仿佛无助的小猫,啜泣道:“这些伤疤,都是张珩与我欢好时留在我身上的,那把匕首,奴家再熟悉不过。”
张俊臣也被自己儿子变态的做法惊到了,他色厉内荏道:“你说是张珩就是张珩的,可有证据。若是诬告,小心你的脑袋!”
水姑娘低着头说:“那把匕首上有颗红色宝石,只要按下,匕首把儿尾部就会打开,里面藏着壮阳之药。”
老三听了水姑娘的话,拿起匕首,找到红色宝石,用力按下,匕首果然发出清脆之音,后盖打开。老三往里看了眼,倒出几粒药丸。
“大人,果真如此。”老三把匕首呈给胡文道。
看到这一幕,张俊臣闭上眼睛。
还没等胡文道再审,张珩哭爹喊娘的说道:“大人饶命啊,那晚我并没有想杀陈柳氏,完全是个意外啊。”
听到他认罪,姜子衿松了一口气。
胡文道起初和其他人一样,根本不相信是张珩杀的人,现在听他亲口承认,又看了眼旁听的李直,一拍惊堂木,喝道:“自古杀人偿命,你既为张县尉之子,更应该遵守大卫律法,带下去,等候发落。”
张俊臣气血冲顶,大声道:“请大人立即处斩此子,我张俊臣没有这样的儿子。”
他闭上双眼,泪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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