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大方,言谈得体,虽不刻意热络,却也让人挑不出错处,渐渐赢得了些许好感。偶尔有夫人试探问及江南事,她只推说“王爷方才已言明,妾身不过偶感,具体实务岂敢妄议”,分寸拿捏得极好。
当然这也是她擅长糊弄文学的原因。
陆问之借着酒意,鬼使神差地,竟朝着陆声晓那边走了过去。
他脚步有些虚浮,眼神直勾勾的,周围有人注意到,投来诧异的目光。
“晓……陆娘娘。”陆问之在离陆声晓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干涩,带着酒气。
几位夫人停了下来,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位明显失态的陆家二公子。
陆声晓抬眸,眼神讶异,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陆公子有事?”
这声疏离客气的“陆公子”,像一盆冷水浇在陆问之头上,让他酒醒了大半,也让他心中那股邪火更盛。她怎么可以这样看他?用这种看无关紧要之人的眼神?
“我……”陆问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质问她是否曾仰慕自己?那太可笑。
叙旧?他们之间有什么旧可叙?难道要说“当初你扫马厩时我其实看见你了”?
憋了半晌,他竟冒出一句:“你……你在王府,过得可好?”
语气复杂,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不甘和酸意。
这话问得极其不合时宜,也逾越了身份。
几位夫人的脸色顿时有些古怪,交换了一下眼色。
陆声晓却笑了,那笑容明媚坦荡,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多谢陆公子关心,王爷待我极好。”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比在陆府时,好上千百倍。至少,无人会因我多读几页书、多言几句想法,便斥我不安分、失本分。”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陆问之脸上,也扇在所有竖起耳朵听动静的人心里。陆府如何待下人的,尤其如何对待这位曾是丫鬟的庶女,此刻不言而喻。
陆问之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交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本王的王妃,自然该过得最好。她读什么书,说什么话,只要于理有据,于国有益,本王皆乐见其成。”
宋北焱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威压,直接挡在了陆声晓身前,隔断了陆问之那令人不快的视线。他目光如冰刃般扫过陆问之。
“陆公子,是在关心本王的王妃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重。
远处的陆侯听到,吓得魂飞魄散。
这位阎王爷动起怒来……
他赶紧跑过来,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陆问之,连连赔罪:“王爷恕罪!娘娘恕罪!犬子无知,多喝了几杯,失心疯了!下官这就带他回去,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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