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婚宴终于在莫斯科郊外一座由古老庄园改造而成的宴会厅落下帷幕。
灯火辉煌,宾主尽欢,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香槟的气泡感、鲜花的馥郁以及无数祝福的低语。
虞笙和阿列克谢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批重要的宾客,包括华国大使夫妇和克里姆林宫的几位要员。
当最后一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周遭瞬间陷入一种喧闹过后的深邃宁静。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庄园的石板路上,取代了此前璀璨的人造灯光。
夜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轻轻拂过,吹散了宴会上沾染的些许酒气和香水味。
阿列克谢转过身,面向虞笙,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她伸出右手。
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褪去了白日里应对宾客的从容与外交辞令。
只剩下纯粹而专注的温柔,以及一丝被压抑已久的属于新婚丈夫的炽热期待。
虞笙将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指尖微凉。
她抬眼看他,经历了漫长而激动人心的一天,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亮。
如同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倒映着月光和他清晰的身影。
他牵着她,没有乘坐等候在旁的汽车,而是沿着月光斑驳的小径,缓缓走向庄园主楼后方那栋特意为他们新婚之夜准备的精美小别墅。
这是阿列克谢坚持的安排,远离主宅喧嚣,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别墅内的布置温馨而雅致,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焰,驱散了春夜的微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与窗外传来的草木气息交织。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冰镇好的香槟和新鲜的水果,但两人谁也没有去碰。
阿列克谢引着虞笙,走上铺着厚厚地毯的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的主卧室。
卧室很大,装饰延续了整体的温馨格调,巨大的双人床上铺着丝滑的深色床单,与虞笙身上那件华美婚纱形成了鲜明对比。
梳妆台上,摆放着娜斯塔西娅提前为她准备好的睡衣。
一件质感极佳的象牙白真丝吊带裙,款式简洁,却透着不动声色的诱惑。
阿列克谢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双手轻轻扶住虞笙的肩膀,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缓缓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她涂抹着淡色唇膏的唇瓣上。
“累吗?”他低声问,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格外沙哑磁性。
虞笙微微摇头,仰头看着他。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透过薄薄婚纱布料传来的灼热温度,也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还好。”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头纱边缘那些精致的苏绣并蒂莲,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开始为她拆卸头上那些固定头纱和发髻的珍珠发夹与装饰。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艺术品。
每一个发夹被取下,都带落几缕她乌黑顺滑的发丝,带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馨香。
当最后一缕发丝摆脱束缚,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拂过她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时,阿列克谢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他绕到她身后,找到婚纱背后那繁复的搭扣。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背部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小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婚纱被一层层的松脱,那件承载了无数目光与祝福的华丽嫁衣,如同花瓣般悄然滑落,堆叠在她脚边,露出其下愈发显得纤细玲珑的身姿。
虞笙感到一丝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暴露在他专注目光下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悸动。
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阿列克谢拿起梳妆台上的那件真丝睡裙,为她披上。
冰凉的丝滑质感贴上肌肤,带来奇异的触感。
他帮她系好颈后的细带,动作依旧轻柔,指尖划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颤。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褪去了所有华丽的装饰。
只着一件简单的丝裙,黑发如云,肌肤胜雪,眼中带着一丝初为人妻的羞怯与全然交付的信任,美得惊心动魄,也真实得让他心潮澎湃。
他不再克制。
阿列克谢伸出手,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和深沉爱意的拥抱。
他一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坚实炽热的胸膛,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浓密如海藻般的长发,托住她的后颈。
他低下头,终于攫取了他渴望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教堂里那个神圣的额间吻,也不是以往任何一次克制的接触。
它带着积攒了太久的思念、渴望、以及历经风雨后终于尘埃落定的狂喜与确认。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如同蝴蝶轻触花瓣,但很快,便转为不容抗拒的深入与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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