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眼睛亮了:“在哪儿?须城在哪儿?”
“东平府北五十里,运河边上的小城,守军八百。”
“八百?”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要了!王二狗,点五百僧兵,跟洒家走一趟!这回总该让洒家活动活动筋骨了!”
须城确实小,城墙不到两丈高,护城河窄得能跳过去。
但守将胡彪是个狠人——原是江洋大盗,被招安后当了守将,杀人如麻,嗜血成性。齐军劝降使者刚到城下,就被他一箭射死,尸体吊在城楼上示众。
鲁智深带兵赶到时,看见那具尸体,光头都气红了。
“直娘贼!”他暴喝,“洒家今天不拆了你这破城,就不姓鲁!”
胡彪在城楼上狂笑:“秃驴!有本事你上来!老子正好缺个夜壶!”
鲁智深不废话,禅杖一挥:“攻城!”
五百僧兵如猛虎下山,直扑城门!城上箭如雨下,但僧兵们举盾冲锋,悍不畏死!鲁智深冲在最前,禅杖舞得密不透风,射来的箭矢全被扫飞!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撞门!”鲁智深大吼。
八个膀大腰圆的僧兵抱着撞木,“轰”地撞在城门上!木门剧烈震动,但没开——里面顶了门闩。
“再来!”
“轰!轰!轰!”
连续撞击下,城门终于支撑不住,“咔嚓”一声,门闩断裂!两扇门板轰然倒下!
胡彪见势不妙,从城楼上跳下,翻身上马想跑。鲁智深哪能让他逃?禅杖脱手飞出,如流星赶月,“砰”地砸在马腿上!
战马惨嘶倒地,胡彪摔了个狗吃屎。他刚爬起来,鲁智深已到面前,砂锅大的拳头迎面砸来!
“砰!”
胡彪鼻梁粉碎,满脸开花!他嚎叫着拔刀乱砍,被鲁智深一脚踹飞钢刀,第二拳砸在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留活口!”王二狗喊。
鲁智深这才收手,像拎死狗一样把胡彪拎起来:“小子,杀使者?很威风?”
胡彪满嘴是血,还在嘴硬:“秃驴……朝廷……朝廷会给我报仇……”
“朝廷?”鲁智深笑了,“你那个朝廷,正忙着逃命呢。洒家今天教你个道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这世道,变了。”
说完,把胡彪扔给王二狗:“绑了,游街示众。让须城百姓看看,这就是顽抗的下场。”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八百守军死伤百余,余者尽降。须城百姓战战兢兢打开家门,却看见齐军正在救治伤兵——包括守军的伤兵,还开仓放粮,秩序井然。
一个老者大着胆子问:“军爷……你们……不抢东西?”
王二狗咧嘴笑:“老人家,大齐军规十七条,第一条就是‘不取百姓一针一线’。谁抢东西,大将军亲自剁他的手。”
老者愣了半天,忽然老泪纵横:“青天啊……真是青天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周边州县。
三天后,林冲的中军抵达东平府。
十万大军沿运河铺开,旌旗蔽日,刀枪如林。程万里带着东平府文武官员,在码头跪迎。董平站在最前,双枪插在地上,单膝跪地:“末将董平,参见齐王!”
林冲下马,扶起他:“董都监请起。当年殿前比武,你的双枪让我记忆犹新。如今能并肩作战,幸甚。”
董平眼眶微红:“陛下还记得……”
“记得。”林冲拍拍他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大齐的东平府都统制,原职留用。你那五千兵马,改编为‘双枪营’,你亲自统领。”
“谢陛下!”
程万里也上前,献上东平府户籍、钱粮册子。林冲接过,当场宣布:东平府减赋三年,开仓济民,一切政令仿济州例。
全城欢腾。
当晚,林冲在府衙召开军事会议。
鲁智深、朱武、程万里、董平等人齐聚一堂。时迁也从青州赶回来了,一脸兴奋。
“陛下,”时迁禀报,“洒家抓了三个西域商人,审出大消息——高俅确实在找‘千年尸王’,但不是炼僵尸大军,是要取尸王心脏炼一种‘万毒丹’。”
“万毒丹?”
“对,”时迁压低声音,“那玩意儿吃了,人会变成毒人,血液、唾液、汗液都带剧毒,碰着就死。高俅想训练五百毒人死士,在汴梁城破时散入我军,同归于尽。”
堂内一片倒吸凉气声。
朱武皱眉:“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时迁道,“那三个商人就是给高俅运送炼制材料的,从苗疆收购了三百种毒虫毒草。他们还交代,高俅已经在汴梁秘密建造了‘毒人营’,地点就在……”
他顿了顿:“皇城地下。”
林冲眼神冷了下来。
高俅这是真疯了——在皇城地下炼毒人,万一出事,第一个死的就是赵佶和满朝文武。
“陛下,”董平抱拳,“末将请命,率双枪营为先锋,直扑汴梁!绝不能让高俅炼成那鬼东西!”
“不急。”林冲摆摆手,“高俅越疯狂,说明他越害怕。我们要做的,是加快速度,在他炼成毒人之前,攻破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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