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一旦萌生,我就彻底陷入了无眠。
翻来覆去地,想着要不要拿着录音再去给萧雨听听,得到她同样肯定的答案。
不过最终作罢了,原因是不想再害得她也失眠,进而影响到她明天有可能的面试。
可我实在睡不着了,于是试探着给谢天明发了一条信息:“睡了没?”
信息秒回:“没有。”
我二话不说,从床上爬了起来,还绕去厨房拿了两瓶啤酒,直接冲进了谢天明的卧室。
他的灯还没熄,正靠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我坐下来,笑道:“这么晚不睡?”
“我这个样子,天天都在床上躺着,早就睡够多了。”
我想想也是,起开啤酒递给他一瓶,又不能和他说我所怀疑的事。
于是我们兄弟二人就这样闷声喝着酒。“对了,小姑那边洗衣店的事,我收购完诊所就安排人去办。”
谢天明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他开口对我道:“哥,你是不是对嫂子的关心不太够?”
我有些疑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欲言又止,苦笑了声,仅仅告诉我:“感觉。”
“感觉?”
我心道,谢天明原来本是一个大剌剌的人,做事能动手从来都不动脑子,哪里来的感觉?
似乎看出来我的质疑,他继续道:“我腿不行了,老天爷给我找补点脑子回来了。”
我想想也对,一个人成天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不胡思乱想才不正常呢。
“那你感觉到了什么?”我问。
“感觉到嫂子好像有心事,不怎么开心,那些玩世不恭都是故意做作出来的。”
嘿,别说,谢天明的感觉跟我的判断是一致的。
萧雨的变化从M市老家我就发现了一些端倪,不过当时怎么追问她也不说。
于是我试探地问道:“那你再感觉感觉,她现在是不是不想当金丝雀?今晚上跟我提了想要去找工作,还拒绝了我的公司。还有,她在惦念着X县她父亲的煤矿生意,因为我的注资还没有到位,虽然手续齐全了,可是企业还在停摆中。”
我把我认为的萧雨的不开心对谢天明说了出来,也想听听他的判断。
谢天明虽然是“感觉”得了,可他到底还是那个刚直不阿的少年:“或许是吧,哥,我就是大致的一个感觉,没有你那么细的想法。”
“那你呢,这些天我实在太忙,都没时间照顾你。”
“我?”谢天明苦笑了起来,“我也想早点能做事情,这样待着实在煎熬啊。”
我知道,我知道。
那笔贷款太关键了,只要资金一到,我立刻开工,这样谢天明就有事情做了,有做不完的事情。
可是没有这笔资金,我也没办法了。
我把这个困难也提出来了,让他帮我想想,毕竟也算是给他一个事情去考虑了,总好过胡思乱想。
哪曾想,谢天明听了无奈苦笑,对我道:“哥,你现在咋这么高看我了呢?你都解决不了的麻烦,我能出什么力?我只知道,你叫我做啥我就做啥,就这么简单。”
对啊,谢天明从没有经历过商场的洗礼,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太过于超纲了。
他曾经是一把刀,我的利刃,如今利刃断了,但我还要让他能继续发挥余热,不至于就此埋没了吧。
“好,”我承诺道,“再等等,会有你做不完的事情的。”
……
翌日一早,我便和林律师来到了那家保健品公司。
这位董事长女士叫杜月梅,一个四十来岁的精致女人,给我的感觉和王姐有点相似。
杜月梅很是客气地邀请我们参观她的公司,介绍她的产品。
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我看来也还好吧,我仅仅以一个商人的思维把这些所谓的“羞耻”之物当做商品,不过林律师有些大家闺秀的那种保守思维,全程红着脸,一言不发。
杜月梅大概是看出来了林律师的窘相,还故意开玩笑道:“都是过来的女人,没什么的,我们新研发了一个产品,就适合我们这个年龄的女性,等会送给林总一个。”
这话把林律师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拒绝。
直听得我都觉得,做这个行业的女人,还真的是不一般呢。
“我跟你们说,”杜月梅神秘兮兮地道,“我们产品研发部的,还多数是女生,虽然产品的设计七八成都是给男人用的,不过只有女人才更懂男人。”
这话不错,来之前我也特意在网站上查了一下这方面的行情。
在这个赛道,男用市场的需求量很大,女用市场则以高端私密精致为主。
杜月梅继续道:“徐总,您怎么看,要不要拿几款产品回去试试?”
倒吸一口凉气,又想起自己不做“手工活”好久的执念,也不知道用道具算不算手工活,被萧雨知道会不会打死我。
我回答:“产品是要看看,试我还是不试了,不过这个生意,我挺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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