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杜月梅更加来了精神:“其实当初做这个行业,还是我父亲的点子,他是研究社会经济学的,说这叫做孤独经济,未来十年二十年会爆发的。还别说,我虽然不喜欢我父亲,但是这些年我这厂子的生意是一年比一年好,订单一年比一年多。”
这话让我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孤独经济,别说,他家这个杜老爷子不愧是研究社会经济学的。这人性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我立刻说出了我合作的想法:“其实之前没了解过这个行业,听林律师的介绍,我的想法是,我这边注册一个牌子,然后做做运营这方面的,由杜总的工厂给我贴牌代工,不知道起订量要多少。”
杜月梅听了我的话,爽朗地笑了,我觉得她虽然是女人的外表,其实皮囊下应该是男人的灵魂。
“这个好说,要是我们现有的设计产品,一百套起订;若是徐总也能别出心裁地搞创新设计,那就另行商议了——若是设计得好,我要有同样的销售权,至于起订量就不设置门槛了。若是我们觉得这款设计我们不卖,那起订量就要以万起步了。”
她的这个想法可以说是很务实的了,既能卖产品又想着白嫖我们的设计。
我或许能招到几个这方面的设计鬼才,不过现阶段我可不抱有这个幻想,只能说也仅仅是先试试水。
听我们这么讲,杜总道:“徐总你可别没信心啊,我跟你说,这个产品现在是太好卖了,以后也会更高端更花样百出的。”
见我不接话,她继续道:“特别你们男人,我父亲就说过,就算是结了婚或者是有女朋友的,也会玩手艺活,一旦用过一次这些产品,那绝对比戒毒都难戒掉了。”
说实话,这种事我信,从我自身的角度出发,我戒掉手艺活纯纯是为了心理上自虐,可我不信,这天底下又有哪个青壮男人不玩手艺活。
想到这里,我对这位杜女士口中的父亲更是佩服到了极点,没忍住就顺口问道:“敢问令尊是谁,真是高人,不知道能否有幸见见,求求生意经。”
杜女士一摆手:“见不到了。”
我顿觉自己冒失了,之前林律师的调查中,只有聂老太和她的一儿一女,没有提及聂老太的先生,那想必是早已辞世的了。
我连忙道歉,表示自己唐突了。
可是杜女士根本不在意,还特别豁达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在牢里呢,无期,大贪官,老色批。我母亲还有我们姐弟俩都不待见他。”
我和林律师都是一脸震惊,所谓家丑不外扬,这杜女士竟丝毫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出这种丑事,可谓对其父厌恶至极。
“进去了才好,不然还要做多少孽。”她还在为此事庆幸。
我赶紧打圆场,说道:“我也是听杜总介绍,对老先生的商业眼光有些敬仰而已。”
她不屑地道:“什么商业眼光,就是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没用对地方了。谭生知道吧?”
猛然间听到这个名字,让我内心一紧,警惕了起来。
见我如此,她还是豁达地道:“我爹的私生子,和谭小可那个贱人生的,然后把我妈扫地出门。你说这样的父亲,我还认他作甚?”
我草,她是杜海贵的长女,聂老太居然是杜海贵的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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