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张起灵正低头看着各地传来的关于鬼玺的消息,眉头微蹙——他对这枚至关重要的信物毫无印象,脑子里像是蒙了层雾,任凭怎么回想,都抓不到半点线索。
“你这些东西还要处理多久啊?”
游枭的声音像颗小石子,打破了书房的安静。她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点院子里的寒气,走到张起灵身边,趴在桌沿上看着他,“我有点想黑瞎子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
张起灵抬起头,放下手里的卷宗,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族里人还在各地查鬼玺的下落,我暂时想不起任何线索。”他顿了顿,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补充道,“三天后,我们下山。”
“真的?”游枭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星,她一把抱住张起灵的脖子,在他脸上又啃又亲,“太好了!”
她的吻带着点急切,还有点阳光的味道,落在脸颊上、额头上,像只撒娇的小兽。张起灵被她闹得呼吸一滞,耳根微微泛红,抬手想推开她又舍不得,只能低声道:“别闹,现在是白天。”
游枭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白天是什么意思,看着他微红的耳根,脸颊“腾”地一下也热了。她松开手,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太高兴了。”说完,像是怕被他笑话,转身就往外跑,“你忙你的吧,我出去转转!”
看着她几乎要飘起来的红色身影,张起灵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漾着温柔。
游枭跑出书房,沿着走廊往外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刚转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来,穿着一身沾了些尘土的黑衣,肩上还挎着个布包,正是从江南送张小可回来的张九玉。
“嘿,张九玉,你回来了!”游枭立刻扬声喊了一句,声音里满是雀跃。
张九玉抬头,看到那抹鲜亮的红色身影,原本因赶路而布满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笑意,连眼底的倦色都消散了大半。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刚到。”
“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游枭笑眯眯地看着他,伸出手晃了晃,“你回来的时候,没给我带点礼物吗?”
张九玉像是早有预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抬起右手,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串用玻璃纸包着的糖葫芦,递到她面前:“看,给你买的。”
那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阳光下闪着亮亮的光,山楂果红彤彤的,一串足有七八个,看着就诱人。游枭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只看到鱼干的猫。
她以前在北京的时候,黑瞎子总爱买这个给她吃,酸酸甜甜的味道,是她心里关于“热闹”的记忆。
“哇!”她一把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撕开玻璃纸,咬了一大口。糖衣脆甜,山楂果微酸,两种味道在嘴里交织,熟悉又亲切。
“好好吃!”游枭眼睛弯成了月牙,边嚼边说,“谢谢你啊!回头我跟你们族长说,给你加工资!”
张九玉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这次从江南回来,路过镇上看到卖糖葫芦的,那抹鲜亮的红色瞬间就让他想起了她——总穿红衣,总爱笑,像株在雪地里炸开的红梅。他猜她一定喜欢这酸酸甜甜的味道,便特意买了一串,一路小心护着,就怕糖衣化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柔声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游枭头也不抬,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玩意儿就得吃得快,不然糖衣化了就不好吃了。”她边吃边打量张九玉,“张小可安顿好了?”
“嗯,江南那边气候暖,旁支的人会照看好她。”张九玉点头,看着她嘴角沾了点糖渣,忍不住想伸手替她擦掉,手抬到一半又悄悄缩了回去,“那边的眼线也查过了,没问题。”
“那就好。”游枭把最后一颗山楂塞进嘴里,咂咂嘴,满足地叹了口气,“对了,我和你们族长三天后要下山,去找黑瞎子。”
张九玉听到“黑瞎子”三个字时,心里莫名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你和黑瞎子……是什么关系?”
他问得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眼神紧紧盯着游枭,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游枭正舔着手指上沾的糖渣,闻言抬了抬头,看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她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干脆利落地说:“就是我跟你们族长是什么关系,跟他就是什么关系。”
她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眉,冲他眨了眨眼:“懂了吗?”
张九玉彻底懵了。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盘旋。游枭的话太直接,直接得让他措手不及——她和族长是那种关系,和黑瞎子也是。
这……她能接受这种关系!
他的心莫名地跳快了几分,甚至隐隐生出一丝荒唐的期待——既然她可以接受族长和黑瞎子,那是不是……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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