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映得一切都暖融融的。
游枭趴在床上,脚丫子翘得老高,脑子里还在盘旋着白天张墨说的那些话。张家的婚俗实在有点太颠覆她的认知了,让她忍不住想东想西,连手里的话本都看不进去。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看到张起灵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你忙完啦?”她从床上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吃过晚饭了吗?”
“嗯,吃过了。”张起灵走到床边,脱下沾着雪粒的黑袍,露出里面素色的里衣,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他看着游枭,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更多的是柔和。
游枭一把将他拉到床上坐下,自己则盘腿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像是在酝酿什么重要的话题。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有点飘忽,“你们张家的婚俗,你都知道吧?”
张起灵点头,语气平静:“知道。族内通婚,共侍一妻。。”
他顿了顿,看向游枭,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但我是族长,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带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游枭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晃了晃:“我又不是你们张家人,再说了,我也没有你们张家的血脉,这正牌族长夫人的位置,怕是不会落到我头上吧?”
她说起在云南小院里遇到的那个大叔,当时对方看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排斥,还说过她没有资格给张起灵生孩子,会玷污他这“纯洁的小族长”。
张起灵的眼神暗了暗,显然也想起了那件事。他反手将游枭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却坚定:“在我心里,你就是唯一的族长夫人,不需要任何人认可。”
“至于血脉……”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有没有都不重要。我要的是你。”
游枭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她看着张起灵深邃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没有丝毫犹豫和杂质。
“你倒是会说。”她别过脸,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就不怕你们张家祖宗怪罪?”
“不怕。”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守护张家是责任,而你,是我的心之所向。”
他很少说这样缠绵的话,可每一次开口,都能精准地敲在游枭的心坎上。
游枭被张起灵那句“心之所向”说得心头滚烫,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烧着,烧得她浑身都热了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捧着张起灵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她的吻带着点急切,还有点笨拙,像只急于表达欢喜的小兽,一下又一下地啄着,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气息。
张起灵起初还有些愣怔,随即被她吻得呼吸渐渐加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齿间的柔软,还有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欢喜,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痒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游枭吻得正起劲,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张起灵一把将她按在了床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却又让她莫名安心。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和她的急切不同,他的吻深沉而炙热,带着隐忍了许久的情愫,像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终于喷发。他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却又强势地与她纠缠,舌尖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游枭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让她无比迷恋,只想再靠近一点,再沉溺一点。
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暧昧而缠绵。
张起灵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落在她的腰间,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游枭忍不住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的吻渐渐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啃噬着,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被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游枭觉得浑身都软了,像没了骨头似的,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张起灵……”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羞怯,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张起灵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得像夜空,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带着压抑的渴望,却又在看到她泛红的眼角时,瞬间褪去了几分侵略性,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在。”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像擂鼓一样,敲打着寂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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