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的帐篷里弥漫着饭菜的余温,游枭摸了摸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鼻尖却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
下墓折腾了大半天,身上沾了不少泥灰,头发里还卡着点碎石子,确实该好好洗洗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这里有没有能洗澡的地方啊?我看队伍里有女队员,她们是在哪儿洗的?”
张起灵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抬头:“有的,营地西侧有几个临时搭建的淋浴棚,分男女。”
“真的?”游枭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太好了!”
“刚吃完饭,别急着去。”黑瞎子靠在桌边,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翻找洗漱用品,忍不住叮嘱,“歇半个钟头,不然容易着凉。”
“嗯嗯!”游枭点头如捣蒜,手脚麻利地把毛巾、香皂和换洗衣物塞进小布包里,脸上写满了期待。
黑瞎子看着她雀跃的样子,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我去给你看看热水够不够。那边人多,男女棚离得近,我去给你守着,保准没人敢乱瞅。”
游枭心里一暖,抬头看着他:“谢谢黑爷!你对我可真好。”她捧着脸颊,半开玩笑地说,“以后要是没你,我可怎么办呀?”
黑瞎子被她逗笑了,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少贫嘴,等你哪天能自己下墓摸明器了,就不用靠我了。”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我在外面喊你再出来。”
“好!”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外,又看了看抱着布包满脸期待的游枭,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没一会儿,黑瞎子就回来了,冲游枭扬了扬下巴:“走吧,热水备好了,我跟那边打了招呼,这会儿没人。”
游枭立刻蹦起来,跟在他身后往外走,路过张起灵身边时还不忘挥挥手:“我很快就回来!”
张起灵点头:“注意安全。”
淋浴棚是用帆布和木板搭的,简陋却还算干净。黑瞎子守在棚子外的路口,见她进去了,才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慢悠悠地摸出烟盒。
路过的队员看到他,都识趣地绕着走——谁都知道这位黑爷不好惹,尤其护着那个跟在张先生身边的小丫头。
游枭在里面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掉了满身的疲惫和泥污,连头发丝都变得清爽起来。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搓掉最后一点泡沫,裹着毛巾出来时,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
“洗好了?”黑瞎子掐灭烟头,见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不擦干点?”
“忘了带梳子,怕扯着头发。”游枭吐了吐舌头。
黑瞎子无奈,从自己包里摸出把折叠梳子递给她:“赶紧梳梳,风一吹准感冒。”
两人回到帐篷时,张起灵刚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去。“我去洗澡。”他说。
“去吧去吧。”游枭挥挥手,自顾自地坐在床边擦头发。
张起灵洗完澡回来时,帐篷里已经安静下来。
游枭大概是真累坏了,歪靠在床沿上,怀里抱着个枕头,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已经睡得很沉了。
她的头发半干半湿,散落在肩上,脸颊因为刚洗过澡透着健康的红晕。
张起灵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干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头发。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毛巾擦过发丝,带走残余的水汽,留下淡淡的皂角香。他擦了一会儿,见头发差不多半干了,才放下毛巾,轻轻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游枭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恰好靠在他的臂弯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张起灵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怀里的温度。
张起灵的呼吸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气息。
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脖颈处传来细微的灼痒,那是麒麟纹身即将显现的征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来一阵阵燥热。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雪,刚洗过澡的缘故,透着淡淡的粉,仿佛上好的暖玉,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她的脸颊红润,带着水汽的濡湿感,睡着时嘴巴微微嘟着,嘴唇饱满,像熟透的樱桃,透着诱人的色泽。
一股莫名的燥意从心底升起,带着难以言喻的渴。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瓣。柔软的触感像,带着温热的气息。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揉捏了两下,那原本粉嫩的唇色在摩挲下渐渐变得深红,像染上了胭脂。
怀里的人似乎被惊扰,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懵懂的小兽。
张起灵猛地回神,触电般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看着她依旧沉睡的容颜,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平息,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帐篷外的风声依旧,带着山里的凉意,稍稍驱散了些体内的燥热。
他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安稳些,自己则保持着距离,不再触碰。
有些界限,不能逾越。
他在心里默念,目光重新变得沉静,只是落在她唇上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夜色渐深,帐篷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温柔地交织。
若是游枭醒着,则定能看到,眼前这人的胸膛上。出现了她一直想看的麒麟纹身。
今天下墓,她确实受了不少惊吓,却自始至终没掉一滴眼泪。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冰霜渐渐融化,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张起灵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游枭靠得更舒服些,自己则睁着眼睛,望着帐篷顶的帆布,直到天边泛起微光。
怀里的人睡得很安稳,大概是知道身边有可以依靠的人。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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