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侍书几乎是雀跃着跑进杏花春馆的内殿,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钦佩,“玉瑚嬷嬷果真料事如神!
华妃娘娘当真把浣碧那贱婢扭送到了勤政殿!您猜怎么着?就连莞嫔……哦不,现在是莞贵人了,她亲自跑去求情,哭得梨花带雨也没用!皇上龙颜大怒,当场就把浣碧打入辛者库为奴,非死不得出!连带着莞贵人也受了牵连,被降位份,禁足三个月呢!”
安陵容正执笔临摹着一幅花鸟图,闻言,笔尖并未停顿,只是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极淡、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
她轻轻落下最后一笔,才搁下毛笔,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墨渍。
“本宫早就说过,结果如何,早已注定。”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俗话常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甄嬛凭借那张与纯元皇后肖似的脸,得了天大的恩宠,一路扶摇直上。
可那张脸啊,既是她无往不利的王牌,却也是悬在她头顶最利的剑。”
她端起手边的清茶,浅呷一口,眸光幽深:“纯元皇后在皇上心中,那是完美无瑕的白月光,是任何尘埃都不能沾染的存在。
可皇上有一天发现,甄嬛终究不是纯元。
她的性情、她的心思、她的行事作风,与皇上记忆中那个完美幻影相差甚远。
于是一旦她行差踏错,露出破绽,皇上便会觉得受到了蒙蔽,会觉得这‘赝品’玷污了他心中的‘真品’。那种失望与愤怒,自然会加倍地反噬到她身上。如今,不过是应验了而已。”
侍书听得似懂非懂,但脸上的喜色不减,欢快地说道:“娘娘高见!奴婢愚钝,但奴婢明白,如今莞贵人彻底失势,禁足宫中,这整个后宫,可不就是娘娘您的天下了吗?皇上定然会更加宠爱娘娘您的!”
安陵容抬眸,淡淡地扫了侍书一眼,那目光虽平静,却让侍书心头一凛,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侍书,”安陵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上了几分告诫的意味,“你要记住,在这深宫之中,从来没有什么‘一枝独秀’,更不存在谁的‘天下’。
盛极必衰,登高跌重,乃是常理。皇上是天子,他的心可以很大,包容四海;也可以很小,瞬息万变。今日宠你,明日便可弃你。本宫所求,是长久的恩宠与安稳,是做陛下心中不可或缺的‘宠妃’,而非人人喊打、引人嫉恨、最终必遭反噬的‘妖妃’。锋芒太露,乃是取祸之道,明白吗?”
侍书连忙低下头,恭谨地应道:“是,奴婢明白了!谢娘娘教诲!”
安陵容这才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她深知,甄嬛的骤然失势,必然会在后宫引起新一轮的波澜。而她,需要更加谨慎,才能在风浪中稳坐钓鱼台。
果然,正如安陵容所预料的那般,皇帝在对甄嬛感到极度失望与厌弃之后,心中那份无处安放的失落与烦闷,促使他更加频繁地踏足杏花春馆。
甄嬛的失仪、狡辩、以及那份看似像实则神不似的“类卿”,都让他感到疲惫与索然无味。
而安陵容这里,却成了他最佳的慰藉之所。
他贪恋安陵容年轻娇媚的身体,那不同于任何妃嫔的性情,总能轻易点燃他的热情,让他沉溺在感官的极致享受中,暂时忘却前朝的烦忧与后宫的糟心事。
但他所求,又不止于此。他更贪恋与安陵容在一起时那种全然放松、无需伪装的感觉。
安陵容总是那般善解人意,时而娇憨天真,如同不解世事的小女儿,能逗得他开怀大笑;时而又能说出几句颇具见识的话,让他刮目相看;时而又柔情似水,安静地陪伴在他身边,听他偶尔倾诉政事上的烦恼,却从不妄加评议,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眸子专注地望着他,仿佛他是她全部的天地。
杏花春馆里似乎总是弥漫着一种宁静恬淡的气息,熏香是清雅的果香,茶水是恰到好处的温润,点心是精巧而不甜腻的。这里的布置不见得多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与舒适,每一处都契合他的喜好,让他一来便觉得身心舒展,所有紧绷的神经都能松弛下来。
“容儿,还是你这里最让朕舒心。”他常常揽着安陵容,靠在窗下的软榻上,望着窗外庭院中的景致,发出这样的感慨。
安陵容便会依偎在他怀里,软软地回应:“皇上喜欢就好。臣妾别无他长,只愿皇上来到臣妾这儿,能卸下疲惫,松快片刻,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她从不主动打探圣意,从不刻意争抢什么,只是恰到好处地展现她的依赖、她的崇拜、她的全部身心都属于他的那种满足感。
这极大地满足了皇帝作为一个男人和帝王的虚荣心与占有欲。
于是,帝王的恩宠,如同流水般,更加汹涌地汇向了杏花春馆。安陵容的圣眷,在她精心的经营与时运的助推下,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然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和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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