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兄……有你真好。”
“安安。”
谢安雁长呼一口气,笑着看向谢清晏:“阿兄帮我最后一个忙可好。”
“好。”
“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头上?”
谢清晏不解,却依旧照做。
那只并未握过几次的手,在他的头上微不可闻地揉了揉。
很温柔,却很令人难过。
谢安雁止住哭声,缓缓道:“阿兄要乖,没了安安,你要好好活着。”
谢清晏笑着回应:“阿兄应你,阿兄都应你。”
“安安不在了,也许没人、没人再对你舍命相救了。求阿兄,和温伴读一生一世一双人。求阿兄,要顾好自己。”
求阿兄……不要忘记安安。
求阿兄……
那只在他头上留有余温的手彻底放下,那张笑脸再没了笑意。
连微弱的呼吸都听不到了。
“安安。”谢清晏小声地唤着,“安安,你能否睁眼看看阿兄,阿兄还未把你接到府上呢。”
“安安。阿兄还没见你娶妻生子呢。”
再多的呼唤都无济于事。
那个叫他阿兄、唯一会叫他阿兄的谢安雁死在了他的怀里。
明明名字里有个安字,却依旧不能安全地活着。
“阿兄。”
“阿兄……”
“阿兄——不要!”
“安安。”谢清晏抱着他唯一的弟弟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也如同个丢了糖的孩子,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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