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天赐的武器!虽然以荆云目前的能力和该设施的残存能量,无法长时间、大范围施展,但在关键时刻,针对特定区域进行短促、强烈的干扰,却有可能做到!
消息以最高密级传回龙渊城。李牧与顾青衫、司徒文远、萧文秀紧急商议后,一个大胆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战计划迅速成型。
七日后,一个无月的漆黑夜晚,海上起了浓雾。
已经焦头烂额的范·戴克接到了巡逻艇的报告,称龙渊城方向有异常动静,似乎有船只试图趁雾突围或调动。担心守军酝酿反击或逃跑,范·戴克命令舰队提高戒备,部分战舰前出,加强对海湾出口的封锁和监视。
浓雾之中,数艘经过特殊伪装、搭载了荆云和精选出来、对灵力有一定感应或亲和力的战士的小艇,如同幽灵般悄然滑出龙渊城一处隐秘的水道,并非冲向荷兰舰队,而是借着夜色和雾气的掩护,沿着海岸线,迂回绕到了荷兰舰队主力的侧后方,一处事先经过荆云反复感应、确认地脉中“灵”力相对活跃且易于引导的海域。
与此同时,龙渊城头,所有还能开火的火炮进行了最后一次齐射,声势浩大,却更多是威慑和佯动,吸引了荷兰舰队大部分的注意力。
就在荷兰人紧张地盯着海湾口和城头炮火时——
侧后方海域,站在小艇上的荆云,将自身精神力调整到极致,胸口贴身存放的、已无能量却作为最佳媒介的碧水角鹿小角和青冥翎羽微微发烫。他双手虚按海面,意念沉入脚下奔流的地脉灵能之中,按照远古记录中的方法,开始引导、汇聚、然后……以特定的频率,猛然释放!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耀眼的光华。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宏大无比的“波动”,如同水波般以荆云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扫过半径近一里的海域!
被这股波动笼罩的荷兰战舰,发生了诡异而恐怖的变化!
所有正在运转的缆绳、滑轮、帆索,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拉扯、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部分直接崩断!船帆如同抽风般剧烈抖动、撕裂!正在操作火炮、搬运弹药、了望的水手,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恶心反胃,手脚不听使唤,仿佛喝醉了酒一般东倒西歪!甚至有几艘靠得最近、结构相对老旧的战舰,龙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怎么回事?!”“魔鬼!是东方的巫术!”“船!船要散了!”
惊恐万状的尖叫和呼喊在荷兰舰队中炸开!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混乱,让原本严整的舰队阵型瞬间大乱!船只失控碰撞,士兵惊慌失措,指挥官的命令被淹没在恐慌的浪潮中。
而就在这千载难逢的瞬间!
龙渊海湾内,蓄势已久的三艘“龙首级”主力舰,率领着所有还能航行的战船,如同出鞘的利剑,从迷雾笼罩的出口猛然杀出!不再游弋躲避,而是直插陷入混乱的荷兰舰队心脏!
炮火轰鸣,这一次,是近距离的死亡绞杀!早已校准好参数的沧海领炮手,将怒火倾泻在失去机动和协调能力的敌舰身上。同时,无数装载火油、炸药的小艇,如同敢死队般冲向那些巨大的荷兰战舰。
司徒文远亲率最精锐的跳帮队,冒着枪林弹雨,登上了范·戴克的旗舰“海上权杖号”!血腥的甲板白刃战爆发!已经魂飞魄散的荷兰水兵和陆战队,如何抵挡得住憋屈已久、报仇心切的沧海领战士?尤其是石虎这样的猛将,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范·戴克在亲卫拼死保护下,试图换乘小艇逃跑,却被一发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流弹(或许是来自某个绝望的荷兰炮手误射)击中,当场毙命。
主帅身亡,舰队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崩溃。部分战舰试图转向逃跑,却彼此冲撞,或触礁沉没。部分选择投降。
当晨曦刺破浓雾,照亮海面时,曾经不可一世的荷兰远东远征舰队,已然不复存在。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残骸、尸体和呼救的落水者。七艘战舰被俘(包括那艘巨大的“海上权杖号”),九艘被击沉或烧毁,其余皆带伤逃窜。三千五百陆军,大半葬身海底或成为俘虏,只有极少数随溃散的船只逃离。
沧海领方面,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两艘“龙首级”受损,多艘中小战船沉没,数百将士血染碧波。荆云因精神力透支过度而昏迷,休养了半月才缓过来。
但无论如何,一场看似不可能的史诗级胜利,诞生了。
“龙渊大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南洋,飞向遥远的中国沿海,甚至漂洋过海,传到了欧洲。
整个南洋震动了!横行无忌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沧海领”面前遭遇了如此惨败!总督阵亡,主力舰队覆灭!一时间,荷兰人在南洋的威望一落千丈,各殖民地人心浮动,土着部落反抗加剧,竞争对手(葡萄牙、英国)蠢蠢欲动。而沧海领和它的领袖李牧、萧文秀,则一战成名,成为了南洋华人乃至所有受殖民者压迫势力眼中的英雄和希望。无数商船、移民、冒险家开始涌向龙渊城,寻求庇护、合作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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