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充实，很艰难，也很值得。
图书馆的闭馆铃声响起。
凌凡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绚烂的晚霞。操场上已经空了，只有几个工人在修剪草坪。
他走到操场边，在看台上坐下。
这个位置，他太熟悉了。瓶颈期那段时间，他经常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夜空，思考，怀疑，然后重新振作。
现在，又坐在这里，但心情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是迷茫，现在是清晰。
那时候是焦虑，现在是平静。
那时候是怀疑，现在是确信。
他确实站在了一个全新的起点上。
高二结束了，高三即将开始。那是最后一年，也是最关键的一年。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
有清晰的目标，有系统的计划，有成熟的方法，有坚定的心态。
还有一路走来积累的信心——那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相信自己能够克服的信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学髓社”的群。有学弟在问：“学长，高二结束了，暑假该怎么安排啊？”
凌凡想了想，回复：
“第一，彻底放松一周。这一年辛苦了，给自己放个假。
第二，认真复盘。总结这一年的得失，分析自己的优势和不足。
第三，制定计划。为高三和暑假做好详细规划。
第四，开始行动。按照计划，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记住，暑假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好好利用它，你会感谢这个夏天的自己。”
发出去后，很快有人回复：
“谢谢学长！”
“已经开始做计划了！”
“一起加油！”
凌凡笑了笑，收起手机。
起身，往家走。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知了声声。夏天，真的来了。
回到家，母亲正在做饭。看到他回来，问：“考完了？”
“嗯，考完了。”
“感觉怎么样？”
“还行。”凌凡说，“应该能保持。”
母亲点点头，没多问。她现在已经学会了信任儿子，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兮兮地追问细节。
父亲在客厅看报纸，见他回来，抬头问：“暑假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几天，然后开始复习。”凌凡说，“计划已经做好了。”
“有计划就好。”父亲很满意，“不过也别太拼，该玩还是要玩。青春只有一次。”
“我知道。”
晚饭很丰盛，像是庆祝什么。母亲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还特意买了饮料。
“今天破例，可以喝一点。”父亲开了瓶啤酒，给凌凡也倒了一杯。
三人碰杯。
“祝贺我儿子，顺利结束高二。”父亲说。
“祝我儿子，高三一切顺利。”母亲说。
凌凡想了想：“祝我们全家，健康平安。”
一顿饭吃得很慢，聊了很多。
聊暑假想去哪里玩，聊高三的期待，聊未来的打算。父母说了很多他们年轻时的故事，那些关于奋斗、关于选择、关于坚持的故事。
凌凡静静地听着。
他忽然意识到，父母也曾年轻过，也曾迷茫过，也曾奋斗过。他们走过的路，虽然和他不同，但那份对生活的认真和执着，是相通的。
这就是传承吧。
晚饭后，凌凡主动洗碗。母亲在旁边擦灶台，忽然说：“小凡，妈妈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
“这半年，妈妈看着你的变化，心里……很复杂。”母亲声音有些哽咽，“一方面为你骄傲，另一方面……又心疼你。看你那么辛苦，有时候想劝你慢一点，别那么拼。但看你那么坚定，又不敢说。”
凌凡停下手中的动作：“妈，我不辛苦。”
“怎么不辛苦？每天早起晚睡，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母亲说，“妈妈只是希望你知道，不管考得好不好，你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爱你，不是因为你的成绩，而是因为你是你。”
凌凡鼻子一酸。
他转过身，抱了抱母亲：“我知道。妈，谢谢你。”
母亲拍拍他的背：“高三会更辛苦，你要照顾好自己。身体第一，学习第二。”
“我会的。”
洗完碗，凌凡回到房间。
他没有立刻开始学习，而是坐在书桌前，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一盏盏亮起。
他想起一年前的今天。
高一结束的那个暑假，他也在制定计划，但那时的计划充满了焦虑和不确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步，不知道努力有没有用，只是凭着一股不甘心在硬撑。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知道自己可以。
他知道方法有效。
他知道时间会给他答案。
这种确信，是这一年最大的收获。
他打开日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写道：
“高二，结束了。
这一年，我从五十八名到四十九名，突破了前五十的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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