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长掐着法诀,正阳罗盘飞到半空,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金针。
直指金甲煞尸眉心的缝隙:“天地无极,正阳破煞!”
金针穿过缝隙,狠狠刺在青铜面具碎片上。
碎片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裂开了一道小口。
“就是现在!”
陈林森抓住机会,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斩魂剑上。
归墟令的金光与斩魂剑的斩煞之力相融,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直刺金甲煞尸的眉心。
郝刚也趁机冲上去,巨斧带着全身的蛮力,劈向金甲煞尸的眉心:“娘的,给老子碎!”
金色长虹与巨斧同时击中青铜面具碎片,碎片瞬间碎裂,黑气四散而出。
金甲煞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上的金甲开始龟裂,煞气不断消散,原本铜皮铁骨的身体,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斩!”陈林森一声大喝,斩魂剑划过金甲煞尸的脖颈,那颗青铁般的脑袋滚落在地。
黑气从脖颈处喷涌而出,归墟令的金光立刻涌上去,将黑气彻底净化。
金甲煞尸的身体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水,融入煞池之中。
守在一旁的黑袍教徒们见金甲煞尸被斩,瞬间慌了神,想要逃跑,却被猎户们和郑族子弟围了起来。
郝刚的巨斧左劈右砍,黑袍教徒们一个个化作黑气,为首的黑袍人头目想要拼死反抗。
却被清虚道长的正阳罗盘击中,胸口炸开一个大洞,半截青铜面具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化作碎片。
陈林森捡起地上的青铜面具碎片,碎片落在归墟令上,瞬间被归墟令吸收,归墟令的金光暴涨,上面的北斗七星图案,天枢星的位置,竟亮了起来。
“天枢面具的碎片,终于集齐了。”
陈林森看着归墟令,心中微微一松。
溶洞中的煞池,在归墟令的金光净化下,黑色的阴水渐渐变得清澈,那些被煞气浸染的山民尸体,也在金光中化作星光,消散在空气中,想来是魂魄得到了解脱。
黄皮子跳到陈林森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小子,干得不错,胡三太爷说了,以后东北的地界,但凡有黑袍教的杂碎,胡家定第一个报信!”
说完,黄皮子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林子里。
众人瘫坐在溶洞中,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满是笑意。
郝刚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递给陈林森:
“陈小子,喝一口,解解乏!这东北的烧刀子,够劲!”
陈林森接过酒葫芦,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一股暖意涌遍全身,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雪里红走到煞池旁,用萨满杖蘸了一点清澈的池水,滴在归墟令上,归墟令的金光更盛:
“这池水被归墟令净化,带着山神之力,能滋养归墟令的力量,看来天枢星的力量,已经被归墟令吸收了。”
清虚道长捡起地上的黑袍教徒的弯刀,看了一眼,皱眉道:
“这些弯刀上,刻着鲁地的纹章,看来黑袍教的余孽,已经去了鲁地,天璇星的位置,怕是已经布下了煞阵。”
郑义翻开羊皮卷,指着天璇星的位置:
“天璇星在鲁地的曲阜,那里是孔孟之乡,文风鼎盛,按理说阴煞稀少,可黑袍教偏选在那里,怕是想借文风的阳气,反炼煞祟,这样炼出来的煞尸,会更厉害。”
陈林森握紧归墟令,天枢星的光芒在令牌上闪烁,他抬起头,看向溶洞外的天空,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辽地的清晨,风带着黑土地的气息,清新而凛冽。
“那我们便去鲁地。”
陈林森的声音坚定。
“天枢已破,天璇便是下一个,不管黑袍教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要将它粉碎!”
郝刚将酒葫芦揣进怀里,扛起巨斧,咧嘴笑道:
“走!老子还没去过鲁地,正好去看看孔孟之乡的风光,顺便把那帮龟孙的煞阵拆了!”
雪里红收起萨满鼓,点了点头:“长白山的萨满弟子,会跟着我们一起去鲁地,山神之力,会一直护着我们。”
清虚道长拂尘一扫,正阳罗盘悬浮在掌心:“贫道已经联系了鲁地的道观,他们会在曲阜等我们,道门之力,与诸位同在。”
郑义握紧长刀,眼中闪过坚定:“郑族子弟,随我前往鲁地,绝不让黑袍教在曲阜炼煞!”
众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同样的决心。他们从辽地的黑风口出发,踏上了前往鲁地的路。
身后是被净化的老林子,身前是未知的凶险,可他们的脚步,却从未迟疑。
归墟令在陈林森的掌心,依旧温温的,只是这一次,令牌上的天枢星亮着,像是一颗指引方向的星星。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鲁地曲阜的孔林深处,一片百年古柏下,一枚刻着“天璇”的青铜面具,正被黑袍教的余孽供奉着。
面具的眼窝处,红光越来越盛,周围的古柏,竟开始枯萎,化作黑色的枯枝,阴煞之气,在孔林深处,悄悄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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