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郝刚与众人分开后,直接回了辽地的老家,找了几个一起在工地上干过活的猎户兄弟。
都是常年在老林子里讨生活的,懂点对付山祟的法子,听说黑袍教在黑风口造孽,二话不说就跟着郝刚来了。
“郝哥,你怎么来了?”陈林森又惊又喜。
“废话,你小子单枪匹马的,老子能放心?”郝刚瞥了一眼旁边的黄皮子,伸手想去摸,却被黄皮子躲开,黄皮子炸着毛:“糙汉,别碰老子!”
郝刚哈哈大笑:“嘿,这黄皮子还挺有脾气,是出马仙吧?”
黄皮子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对陈林森道:
“煞窟在黑风口的山腹里,那伙黑袍人炼了一具金甲煞尸,用的是辽地百年前的将军古尸。”
“又掺了青铜面具的碎片,那尸煞铜皮铁骨,还能吸煞气壮大自己,普通的术法根本伤不了它。”
“胡三太爷说了,若是你们能除了这金甲煞尸,胡家便助你们寻遍东北的煞祟,绝不让黑袍教再炼煞!”
“有仙家这句话,那就够了!”陈林森心中一定,转头对郝刚和猎户们道,“诸位,山腹里的煞祟不好对付,若是怕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猎户们皆是豪爽之人,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拍着胸脯:
“陈小哥,我们在老林子里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造孽的,这帮龟孙抓了我们的乡亲,今天就算是豁出命,也要跟他们拼了!”
众人收拾妥当,由黄皮子引路,往黑风口的山腹走去。
越往深处,空气便越冷,一股浓郁的尸臭味混着煞气扑面而来,归墟令在掌心剧烈发烫,斩魂剑也微微嗡鸣,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斩煞。
山腹的入口被黑袍教布下了煞阵,黑漆漆的阵纹刻在石壁上,周围的石头都被煞气染成了黑色。
几个黑袍教徒守在入口,见陈林森等人过来,立刻抽出淬了煞气的弯刀,阴恻恻地笑道:
“倒是送上门来了,正好把你们的魂魄炼进金甲煞尸里,让它更强大!”
“娘的,找死!”郝刚率先冲上去,巨斧劈出,带着破风之声,一个黑袍教徒躲闪不及,被巨斧劈成两半,黑气瞬间消散。
猎户们也纷纷开火,猎枪的铁砂混着桃木屑射向黑袍教徒。
桃木箭沾着糯米水,专克阴煞,黑袍教徒被射中,身上的黑气滋滋作响,疼得嗷嗷直叫。
陈林森手持斩魂剑,金光一闪,剑刃划过,几个黑袍教徒瞬间化作飞灰,他一剑劈开煞阵的阵纹,大喝一声:“破!”
阵纹碎裂,黑气四散,归墟令的金光涌出,将煞气净化,山腹的入口彻底敞开,里面传来阵阵沉闷的嘶吼,还有黑袍教的咒语声。
众人冲进山腹,只见山腹内竟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煞池。
池子里泡着黑色的阴水,里面浮着几具山民的尸体,早已被煞气浸染,变成了煞僵,在池子里缓缓蠕动。
煞池的中央,立着一具丈高的尸煞,那尸煞身着残破的金甲,面如青铁,双眼翻白,只有两颗漆黑的獠牙露在外面,身上的煞气浓得化不开,正是黄皮子说的金甲煞尸。
十几个黑袍教徒围在煞池旁,口中念着诡异的咒语,青铜面具的碎片被他们捏在手中。
碎片上的黑气源源不断地涌向金甲煞尸,金甲煞尸的身体不断膨胀,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溶洞的石壁上,刻着天枢星的七星符文,符文被煞气染黑,正与金甲煞尸相互呼应。
“陈林森,你们倒是敢来!”
一个为首的黑袍人头目开口,他脸上戴着半截青铜面具,眼窝处亮着微弱的红光。
“尊主虽逝,但七星聚煞的大计不会停,这具金甲煞尸,便是天枢星的阵眼,等它吞了你们的魂魄,便能彻底激活天枢面具的力量,归墟之门,指日可待!”
“放你娘的屁!”
郝刚怒吼着,将巨斧掷向金甲煞尸,巨斧带着雄浑的力道,狠狠砸在金甲煞尸的胸口。
只听“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巨斧竟被弹了回来,金甲煞尸的胸口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毫发无损。
“区区蛮力,也想伤我金甲煞尸?”黑袍头目冷笑,抬手一挥,“煞尸,吞了他们!”
金甲煞尸迈开沉重的步子,向众人扑来,手掌拍出,带着一股强劲的煞气,陈林森立刻挥剑抵挡。
斩魂剑的金光与煞气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陈林森被震得后退几步,胸口一阵发闷。
这金甲煞尸的力量,竟比之前玄阴子的煞僵强了数倍,而且身上的金甲,能抵挡一切术法攻击。
“这玩意刀枪不入,咋办?”郝刚捡起巨斧,又劈了上去,依旧是徒劳无功,猎户们的猎枪和桃木箭打在金甲煞尸身上,也只是留下点点火星。
陈林森看着金甲煞尸,目光落在它的眉心处——那里有一块小小的青铜面具碎片,正泛着黑气。
想来那便是金甲煞尸的命门,只有击碎那块碎片,才能破了它的铜皮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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