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想了想,才扯着嗓子吼。
【就是主人叫沐言的那个夫君啊,他在路上被人劫持了。】
什么?
被劫持?
自己夫君平时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能被劫持的,肯定是图他的脸。
陶岁岁气鼓鼓地看了一眼窗外的老鹰:“去把你的兄弟姐妹们叫过来,咱们抄家伙,救人去!”
“好嘞。”
陶岁岁想起小六离开前给自己留的那一匹温顺的骏马,瞬间高兴起来。
好在苏沐言被劫持的地方,离锦州不远,以至于她策马赶去时,未耗费多少功夫,就在老鹰的带领下,找到了劫持老五苏沐言的人。
她开门见山:“是你绑了我夫君?”
不等丁似月开口,马车内就响起苏沐言的声音。
“娘子,我在,我在这儿……”
不等丁似月回答,十几只老鹰就从高空掠下,疯狂地扑向对方。
丁似月闪躲不及,整个人从马车边沿坠下。
他手指拍打着四周的老鹰:“让开,让开——”
陶岁岁径直下车,掀开车帘去抓人。
“夫君。”
这一喊,苏沐言直接撞向马车内揪着他衣领的男人,然后摔了下去。
陶岁岁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
“没事儿吧?”
“没事儿,娘子。”苏沐言扯着嗓子道,“丁似月,我告诉你,我不会回灵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陶岁岁解开苏沐言的绳索,刚准备拉着人上马回锦州。
头顶上方稳稳落下几个穿着白衣,拿着长剑的男人。
苏沐言立马将陶岁岁拉入怀里:“灵台的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当初是你们不让我入灵台,现在我不入灵台,又逼着我回去。”
跟老鹰搏斗的丁似月道:“苏沐言小兄弟,我师父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要是留在灵台,前途无可限量啊。”
“我才不要去灵台。规矩多,还狗眼看人低。”苏沐言搂着陶岁岁,看向四周的手下,“还有我警告你们,胆敢对我们动手,我大哥知晓,你们就死定了。”
丁似月无语地翻白眼:“苏沐言,我们要真的想对付你,怎么可能好吃好喝,这要不是怕你跑了,我们……我们都不会把你绑起来。”
苏沐言瞪着眼睛:“去不去灵台,由我自己做主,你无权干涉。”
陶岁岁听懂了来龙去脉,抓着苏沐言的手:“夫君,上马,跟我回家,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抓你走?”
“好!”
身旁那些刺客刚拔出剑来。
陶岁岁就召唤了自己途中遇到的马蜂。
马蜂嗡嗡嗡地扑向他们。
现场一时间,乱作一团。
随着马蹄声响起,那些老鹰也立刻展翅飞空,离开了原地。
被马蜂追的灵台众人,扎进了河里,才避开了马蜂的攻击。
回锦州的路上,苏沐言好奇:“娘子,你怎么会骑马过来?”
“你六弟送给我的,他说这是一匹温顺的马。”
苏沐言疑惑:“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吗?”
“阿娘和姨母在家,至于你哥哥弟弟们,都有事忙,没在锦州。”陶岁岁的手在苏沐言的腰上掐了一把,“不过你回来了,正好可以陪我。”
苏沐言耳朵红彤彤的。
这样好。
他们都不在。
娘子就属于他一个人了。
“娘子,我给你带了礼物。”
回来的路上,他觉得那一箱子珠宝太重,拿着太累,就专门把箱子里的金条装了二十块,然后缝在了里衣内的口袋里。
被丁似月的人抓住时,他担心了许久。
好在没有搜身。
到家以后,陶岁岁见他没有吃饭,准备带他去酒楼。
苏沐言笑着拉住她:“娘子,我看厨房还有菜,直接煮一碗面条就行。至于酒楼的饭菜,就等晚上再吃吧。”
“那好吧,我去给你煮面。”
苏沐言抢先一步,挽起衣袖:“我去帮你生火。”
陶岁岁煮的是白水面,又加了熬制的辣椒油,加了白菜和两个鸡蛋。
苏沐言看着面前那大碗,眼角一下子就红了。
没进灵台时,他好几天睡不着觉。
又因为丢脸不敢提前回来。
所以吃了不少苦。
现在捧着娘子亲自做的面,感受到家的味道,之前那些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娘子,这是我带回来的金子,我没给你丢人。”苏沐言说,“就是没进灵台,你千万别生气。”
陶岁岁靠在灶台上,眼睛在苏沐言的脸上扫了一圈:“难怪看起来清瘦弱了些,原来你担心没进灵台丢脸啊。”
她低头,手指挠了挠苏沐言的下巴,“不是还办了画社,画社也不错。”
苏沐言看陶岁岁感兴趣,就主动提起画社的事。
陶岁岁一本正经地拿了几个金条出来,放在苏沐言怀里:“你这次回来,肯定是画社有事,这些给我,其余的你带上用,毕竟什么事,都需要钱。”
苏沐言看娘子感兴趣,就把自己回锦州办画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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