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胡子老头还想说什么。
苏沐言再次抢白:“我和我的朋友们创办了荣华画社,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只要是擅长画画的,想学画画的,都可以坐下来,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外来者入画社,十文钱就行。
比你们灵台的人,不许坐马车,动不动就否定别人,要好得多!”
画社的弟兄在身后跟着附和!
“没错,说的好!”
白胡子老头有些尴尬:“是,灵台有些规定不够好,等小兄弟入了灵台,老夫就下令整改。”
“我都说了,我不去灵台。何况我荣华画社挺好的。”苏沐言看着四下的朋友们,“你让我去灵台,难道是要我抛弃我的朋友们吗?”
白胡子老头看了四下的画师一眼,想了想:“要不由你挑选几名弟子,跟着你一起去灵台?”
“我们画社社员都是发誓了的,不管去哪儿,都一起。你让我挑选几名去灵台。呵,不是叫我拿他们当下人么?”苏沐言坦然自若,“他们可都是我朋友。”
白胡子老头惆怅:“那你想怎样?”
苏沐言回答:“既然灵台不是我心目中的灵台,那我也没有必要前去。”他扬手,“来人,送客!”
就这样,一向德高望重的灵台长老,被直接请出了荣华画社。
之后有人特地问起苏沐言:“苏老弟不后悔吗?”
“为何后悔,咱们荣华画社的成员越来越多了。日后,我们在其他地方也办画社,谁能说,以后就比不过灵台呢?”
何况,他的娘子都愿意支持他的决定。
苏沐言看着身后众人:“诸位,我现在有一个建议,需要大家共同进步。”
众人好奇。
苏沐言就将增加荣华画社分所数量的事情告知了在场的社员。
并安排他们返家宣传,同时拿钱创办荣华画社的分所。
然后把这里边需要花的钱记录下来。
“苏老弟,你这个提议不错,不过我认为,每一个入画社学习的弟子,能力不同。咱们还应该评选。”
“可我们都不是厉害的大师,我们来评判画艺的出众,是不是不太好?”
苏沐言刚说出自己的困惑,身后就有人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一个商贾之士笑着回答:“苏老弟,这有何难。咱们到时候就让他们画了画,张贴在门口。让别人来评判,谁的画艺更出众?”
苏沐言手指捏着下巴:“有道理。”
荣华画社的社员们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才各自返家。
回家的路上,苏沐言还专门买了当地的特产,决定带给家人。
在收到陶岁岁书信时,他就倍加想念。
跟那些社员也互相留了地址和信物,想着到时候可以互相写信了解画社的情况。
不过,他乘坐马车离开的时候。
灵台的人就炸了锅。
一直在忙的闻人家大公子,出来后,听说苏沐言的事,疑惑地问。
“苏沐言,锦州人士?”
“是啊,远儿,你如何知晓?”
闻人远:“他是我们闻家恩公的夫君,也是我的朋友。”
砰的一声。
酒杯整个碎在了地上。
丁似月最先发飙。
一把扯过闻人远的衣领:“师弟,你怎么不早说你有这么一个朋友?”
要是有这层关系。
他再怎么也得先看看苏沐言的本事,再找茬的。
闻人远一脸发懵:“我本来想跟你们说,但你们告诉我,灵台不看关系,所以我才没有告知他的名字。”
往前走了几步,又道,“师父,他画技不错,你们没让他入灵台吗?”
“还入灵台,我们三顾茅庐,都没把人请来!”丁似月冷冰冰的话语里藏着无奈,“人家已经同灵台为敌,办了画社!”
闻人远:“……”
后来,他听了师父他们所做的一切,觉得十分无语。
而师父们让他去说情,他也利落拒绝。
“他是我们恩人的夫君,若我拿着这件事,去说服对方,只会影响两家关系。”
闻人远言简意赅地拒绝了提议。
然后得罪了师父,又被关禁闭画画。
锦州。
陶岁岁一有空,就坐着驴车,叫上阿娘和姨母,去村子里收菜。
里正叔看到人来,哎呦叫了声:“你这来得不巧,叔担心那菜早早摘下来,不新鲜,就没摘。
想着明日一早,安排了人,把那菜送到酒楼去。”
陶岁岁:“没事儿,我带我阿娘和姨母过来看看里正叔。”
云安村的里正叔高兴地往隔壁院子喊周里正。
说今晚一起吃顿饭。
也是因为这顿饭,陶岁岁才知道。
瑞王死后,叛军被杀,之前的林县等地又回来了。
陶岁岁:“这么说,以后大家还能回林县瞧瞧老宅?”
“是要回去瞧瞧,不过看两眼还是要回来的。”里正叔坦言那里经过战乱,要重建不容易。
还能不能找到回老宅的路,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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