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侗看着他惊惶跪地的样子,眉头微蹙,沉默片刻,才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何以惊惧至此?倒真像做了贼一样。”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过了一会儿,才说:“起来吧。我料你也无此胆量。只是提醒你,离那些戏曲伶人一类的远一些。”
严恕如蒙大赦,暗暗松了口气,知道父亲并未深究,依言起身,垂手恭立:“是,儿知道父亲最厌恶子弟沉迷声色,不敢犯的。”
严侗见严恕态度恭顺,而且面带远归的疲乏,就不忍再吓他,只是问:“一路南来,可顺利?路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严恕这才定下心神,拣着要紧的回了话,略去荒码头遇险等事,只强调陈太医兄妹调治得法、钱肖月途中尚算平稳。
严侗听罢,点了点头:“让她好生静养。在家里总比在外头周全。” 他看了一眼案上的青布包,终是伸手拿起,解开略瞧了瞧那光滑的竹板,置于书架高处一格,不再多看。
随即他起身,对严恕道:“罢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与你细聊。今晚你娘备了家宴,为你二人接风。走吧,莫让他们久等。”
严恕连忙应“是”,跟在父亲身后走出书房。廊下晚风拂面,他这才发觉,里衣已被汗水微微濡湿。
严恕觉得自己在去京城前也没那么怕他爹啊。怎么这一年多未见,反而在严侗面前如此恐慌起来?处处感觉自己做贼心虚,不打自招。真是要命。他爹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找他细聊啊?怎么回趟家感觉总在刀尖上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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