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黑暗和压力之下，一股深藏于林小凡骨子里的、属于前世社畜的狠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前世他能在格子间里卷生卷死，在客户刁难中杀出血路，靠的从来不是什么金手指，而是那股不服输、不认命、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的狼性！
“妈的…没金手指…老子就不活了？”林小凡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绝望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取代！“系统废了，老子还有脑子！还有这几个月攒下的经验和人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手头仅有的、可怜的筹码：
1. 情绪币（-100）：负数，但基础兑换还在！肥宅水、辣条、玻璃杯…这些低端工业品还能造！虽然没了神秘光环，但作为快消品，在外门底层依旧有市场！
2. 万物鉴定估价：这个功能还在！这意味着他依旧有“捡漏”的可能！哪怕概率极低！
3. “林氏杂货”的招牌和赵铁柱等少量“铁粉”：虽然“天音仙子”虎皮没了，但“林老板”的名头在外门还有点余威。赵铁柱等几个憨直汉子，或许还能争取。
4. 信息差和现代思维： 这是最大的依仗！修仙界的人，在营销、管理、信息利用上，跟他这个信息爆炸时代卷出来的社畜比，就是弟弟！
5. 对危机的预知：他知道周通、黑袍人、执法堂、甚至王扒皮都是敌人！知道李管事中毒是阴谋！这本身就是优势！
“开源！节流！转移矛盾！祸水东引！” 林小凡咬着牙，一个在绝境中求生的计划雏形迅速在脑中成型。
第一步：止血！稳住基本盘！
他立刻用最后一点可怜的“信誉”，找到赵铁柱和另外两个还算忠厚的弟子。
“赵师兄，兄弟我遇到点麻烦，之前的‘仙酿’和‘火云条’暂时供不了货了。”林小凡开门见山，脸上带着“真诚”的无奈，“有人眼红咱们的生意，使了阴招，连累内门一位管事出了事，现在都在查。”
赵铁柱等人脸色一变。
“不过！”林小凡话锋一转，拿出几包普通辣条和几瓶肥宅水（用情绪币兑换的），“这是最后一点存货，成本价给你们。你们帮我个忙，在小云坪摆个小摊，就卖这些，价格压低点，半块灵石一份，薄利多销，帮我回笼点资金周转。赚的灵石，咱们三七分！你们七！”
用最后一点存货和让利，稳住这几个可能的认证和销售渠道！同时，低价倾销，快速回笼资金，冲抵透支的情绪币！
第二步：转移视线！制造新的焦点！
林小凡的目光，投向了情绪币兑换列表里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劣质扩音喇叭（一次性）】。消耗：5情绪币。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几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外门疯传：
内门丹鼎阁一位姓吴的师兄，在炼制一炉重要的“凝碧丹”时，因为偷喝了王扒皮私下贩卖的、加了料的“特供版琼浆玉液”，导致丹火失控，炸了半个丹房！损失惨重！吴师兄本人也受了重伤，据说头发眉毛都烧光了！
消息来源？据说是几个路过丹鼎阁的外门杂役“亲耳”听到吴师兄在废墟里的咆哮怒骂！
这消息比李管事走火入魔更具戏剧性和传播性！偷喝？炸炉？烧光头发眉毛？瞬间成了外门弟子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从“琼浆玉液是否邪物”，转移到了“王扒皮卖假酒害人”和“吴师兄倒霉蛋”的八卦上！
【叮！来自外门弟子的幸灾乐祸+300！八卦热情+250！对王扒皮的鄙夷+200！情绪币+75！】
【当前情绪币：-25！】
林小凡听着脑中悦耳的提示音，看着小云坪上赵铁柱几人摊位前逐渐增多的人流（虽然买的都是便宜货），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王扒皮…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蠢，挡了太多人的路，又正好…背得动这口黑锅。”他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与此同时，内门深处。
一个头发焦黑、满脸水泡的修士（吴师兄）正对着一个玉瓶里残留的黑色液体（肥宅水）破口大骂，气得浑身发抖。他旁边，一个面容阴鸷的黑袍人（正是李老四背后那位）看着玉瓶，又听着外面疯传的、把他手下炸炉事故和王扒皮“假酒”联系起来的谣言，藏在阴影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黑袍人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吴师兄，还是在骂那散布谣言的人。他看向外门的方向，眼中杀机更盛。“林小凡…好一招祸水东引！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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