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君庭和卫泽曾一起做过三年。尽管条件异常艰苦,但二人却甘之若饴。这一次,条件比老爷岭好多了,自然难不住他们。
从第二天开始,卫泽就削了许多树皮,裁成长条,由君庭负责搓成绳子。这条绳子要负担起君庭的重量,所以必须结实,还得足够长。卫泽来到一面比较平缓的山坡前,用匕首在上面挖洞。这个洞得深,得单脚踩上去不掉。
山石坚硬,卫泽怕将匕首挖坏了,所以就用找其他石头敲。这就费劲了,一整天下来,卫泽累得够呛,也仅仅挖到两米高。
好在食物不缺。卫泽自学了“五虎断门枪”后,刺一些野鸡、野兔、鱼啥的,如同探囊取物。这山谷也邪门,仿佛有磁石一般,吸引着这些动物源源不断地前来。
当晚,卫泽烤了一只野兔,又炖了一只野鸡。白天时,君庭让卫泽弄来水和泥,然后他做了一个盆,用火烧制,就成了锅。同时,君庭还做了几个碗。
喝着鲜美的野鸡汤,吃着烤的酥脆的野兔,君庭二人都仿佛回到了老爷岭。那段时光,对于卫泽来说,是一生中最幸福的。
“大哥,我已经搓了足有五六米长的绳子了。你明日再挖洞时,记得带上,看看附近有树没,想办法绑上,用手拉着点,省得出危险。”
卫泽道:“我理会了,放心吧。”
日子匆匆而过,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了。君庭估算,已经快到4月了,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卫泽挖了能有10米高了,越挖越艰难。幸亏君庭眼盲,不然要是见到卫泽在半空中飘来荡去的样子,说不定得多担心。
虽然吃喝不愁,但没有盐,二人都觉得嘴里没味,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这天晚上,二人又烤了只野鸡,但每人吃几口,就吃不进去了。君庭心里犯愁,长期不吃盐,人会受不了的。尤其是卫泽大哥,每天还干那么重的活。可是,眼下去哪弄盐啊。
“大哥,咱们现在没有盐,你每天干活时慢着点,别用脱力了,不好恢复。”
卫泽道:“没事。想当年没遇到你时,我还没吃过盐呢,但不是一样身体挺好吗?”
卫泽一说这话,君庭突然间意识到,对啊,为什么卫泽大哥之前一直不吃盐,身体却强健。如今几天没吃,就浑身无力。
卫泽见君庭在那发愣,半天也不说话,就问:“喂,你怎么了?”
君庭道:“我在想,你身体之前所需的盐,从哪来呢?”
卫泽道:“还能从哪来,吃来的呗。”
君庭心中一亮,对啊,自己真是糊涂,盐自然是吃来的。
“大哥,你回想下,我没去老爷岭前,你都吃些什么东西?”
卫泽道:“我那时候打猎本事差,能打到什么就吃什么。像野兔子、野鸡啥的,山鼠、鸟蛋等等,逮住什么吃什么?”
君庭一听,也没什么稀奇的,这些东西,当初他和卫泽一起时都吃过。可是,这盐又从哪来啊?
卫泽想起了当初的生活,无限感慨,打开了话匣子:“之前过得真苦啊,我连内脏都不舍得扔,血都喝了。哪像后来啊,食物多了,你说那些脏,就不让吃了。”
君庭一拍大腿:“哎呀,大哥,总算找到了。你应该是吃了动物的内脏和喝了血,身体内才不缺盐的。”
卫泽不明白:“怎么,那些里面有盐?”
君庭道:“应该有吧,不然就解释不通了。从明儿开始,杀野鸡和野兔子时,内脏和血都别扔,咱俩吃了喝了,看看有没有效果。”
说的容易,但真吃起来,君庭还是会觉得恶心。尤其是血,他更是喝不下去。但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逼自己了。
说也奇怪,吃了一阵子动物内脏,喝了一阵子血,君庭和卫泽觉得身上有力气多了。虽然嘴上还有没味儿,但心不慌了。
君庭心中高兴,解决了这个问题,暂时能对付过去了。
此时,卫泽已经挖了20多米高了,再有个五六米就到顶了。但是,这五六米也是最难的,没有树木,还特别陡峭。
卫泽见希望就在眼前了,心中着急,干起活来就有些毛躁。一天,他一个没留神,从离地20多米的高空摔了下来。幸亏,他一路用手抠着自己挖的洞,还借助大树减轻了下冲力,才没摔死。但是,右腿却摔断了。
君庭听到卫泽落地时的闷响和惨叫,急忙摸索着跑了过去。卫泽疼得豆大的汗珠直淌,但为了怕君庭着急,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
君庭询问了情况,吓得不轻。他摸着卫泽的伤腿,用手一捋,就知道骨折了。他急忙将卫泽那条木棍要来,用膝盖顶着,掰下一节,然后用绳子给卫泽绑好,固定住,叮嘱卫泽不可妄动。
卫泽这一伤,打猎做饭都落在了君庭的肩上。君庭已经盲了好久了,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耳力灵敏。他想了想,用树枝编了个大筐,然后支个木棍,上面绑着绳子,就做成了个简易陷阱。然后,他去树上采集一些树种子做诱饵,放在了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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