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君庭听卫泽说,他们还能喘气,灵光一现。这石头封住洞口不知多久了,但他和卫泽二人呼吸未受影响,说明另有出口。再一个,他又想到,那大蛇虽然活了几百年了,是山中灵兽,但是也得捕食啊。这个出口外面是青峰石,四周少见树木,很明显没那么多食物供给大蛇。对了,它一定另有出口。
想到这一节,君庭心里好像开了两扇门。他又细细琢磨一番,肯定是这样了。他站了起来,对卫泽道:“大哥,跟我走,咱们找其他出口。”
卫泽历来最信任君庭,心头也升腾出了希望:“好,咱们走。”
君庭又开启了心眼,仔细感应着四周。此时他的心眼能感知方圆百米内的任何波动,甚至包括气息。
二人这回加快了脚步,虽然仍时时撞头,但求生的希望使他们也忘了疼痛。走着走着,君庭就问卫泽:“大哥,你感觉到没,咱们一直是往下走呢。”
卫泽道:“没有啊,我觉得一直是走的直道。”
君庭心眼状态下,感觉异于常人,他坚定地道:“肯定是往下走呢。看来,那个出口在下面呢。”
洞穴内漆黑一片,不辨天日,他们也不知走了多久。吃的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少半葫芦酒。他们一人就喝了一口,都想给对方留着。
一口酒能当什么事啊,君庭和卫泽肚子饿的咕咕叫,嗓子都冒烟了。突然,君庭站住了脚步,侧着耳朵听了听,道:“大哥,你划着火柴,看看前面有什么?”
卫泽划着了一根火柴,往前走了几步,四处张望下,惊喜道:“君庭,这有个洞。”
他回来拉着君庭的手,来到了洞边。君庭顿时觉得一股风吹来,长出了一口气:就是这了。
他们从洞口进去,发现里面很宽敞,能容两个人并排爬过去。这地洞先是往下延伸,大约一米多后,就到底了,开始往前。爬出去五六米远,开始往上。
他们心里兴奋,爬得很快,不多时,已经出来了。卫泽惊道:“太阳,那是太阳啊。君庭,咱们脱险了。”
君庭虽然看不到,但明显能感觉到空气清新了。终于逃离了那洞穴了,谢天谢地。
这二人如同孩子似的,又蹦又跳,尽情发泄着心头的喜悦。良久,君庭道:“大哥,咱们赶紧走吧,找一户人家,要点吃的。”
可是,卫泽竟没动弹,也没言语。君庭心中纳闷,问道:“怎么了,大哥,走啊!”
卫泽道:“君庭,咱们好像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君庭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卫泽道:“这儿四周都是大山,特别陡,没有出口。”
君庭听卫泽说着,心中想象着样子,问道:“一条出路都没有嘛?咱们再仔细找找。”
卫泽带着君庭,沿着这块地方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道路通往外边。君庭能感觉出来,这地方并不太大,绕一圈也用不了多久。
“咱们要出去,就得爬山了,是不是?”君庭问卫泽。
卫泽道:“是啊。但是,山都特别陡,就跟墙似的,没有下脚的地方啊。”
君庭心头一沉,完了。本以为逃出洞穴,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竟被困在这个山谷中。
卫泽道:“好在这儿有片小树林,还有上面流淌下的山泉水汇成的水潭。我刚刚还看到树林里有蹦来蹦去的动物,咱们有吃的、喝的。”
君庭这才放下心来,先能活下来,再考虑别的。
当下,卫泽领着君庭来到了一片平整的空地上,抱来树林间的枯枝,给君庭搭了个地铺。然后,卫泽又拿着酒葫芦去水潭边打满了水,递给君庭。
君庭一口气将一葫芦水都喝干了,觉得神清气爽。这山泉水又清凉,又甘甜,十分解渴。卫泽又是打了水,自己也喝足了,对君庭道:“你坐着歇着,我去树林里,打来点野物,咱们填饱肚子。”
君庭从怀里掏出匕首,道:“大哥,你拿着这个。”
卫泽接过匕首,先去树林里砍了一棵笔直的小树,做了一条大棍。然后,他又将一段削尖,就成了一条大枪了。他还是用这个顺手,开始追逐着树林间的野物。
君庭坐在干树枝上,心里百味杂陈。他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给人算命、看风水之人,命犯五弊三缺。所谓三缺,是“钱,命,权”,五弊是“鳏、寡、孤、独、残”,都因泄露天机过多。父亲跛脚,早逝,占了一缺一弊。如今自己眼盲,不正是占了这个“残”字吗。看来,前人留下的话,还是很灵验的。不知道红姐他们现在在哪里。自己如今弄成这副样子,还怎么娶红姐了。本来她就够难的,如今自己非但帮不上忙,还跟着添乱。
他正在胡思乱想呢,卫泽回来了,道:“抓了一只野鸡,可够肥的了。”
君庭就问:“这里面都有什么?”
卫泽道:“最多的是野鸡,还有野兔子、野耗子。山坡虽陡峭,但动物们行走还不费力。我看这野草肥美,很吸引它们。看来,咱们吃的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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