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正道修士,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他声音清朗,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底气,“还请诸位,高抬贵手,放过这几位青叶门道友。否则……”
他话未说完,但手已按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之上。
虽然只是炼气三层,但身着兮淋宗内门弟子服饰,神色从容,言语间对黑风盗这种凶徒毫无惧色,这份气度,倒真有几分天宗弟子的风范。
皎玉墨也强提一口气,上前半步,与朱浪并肩而立,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剑,手也按在了剑柄上。
盛云则默默站在另一侧,幽紫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视着那群匪徒,虽然没有动作,但那无形的寒意,却让几个靠近的匪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哈哈哈!笑话!” 独眼匪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
“就凭你们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有一个病秧子,就敢管大爷们的闲事?真当兮淋宗的名头能吓死人不……”
他话没说完,因为苏慕白,动了。
或者说,苏慕白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平平无奇,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和无聊。
但就在苏慕白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独眼匪首的声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随即转为极致的恐惧。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高山,瞬间碾压在他的身上、他的神魂之上。
那不是灵力的压迫,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
是蝼蚁仰望苍穹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绝望。
“噗通!”
独眼匪首,这位筑基中期、凶名在外的黑风盗首领,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地。
手中的鬼头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七窍之中,缓缓流出暗红色的血液。
双眼圆瞪,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气息,在瞬间断绝。
死了!
仅仅是被看了一眼,筑基中期的匪首,神魂俱灭。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河滩上,只剩下黑水河奔腾的轰鸣声,以及风吹过滩涂的呜咽。
所有黑风盗,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的凶悍、贪婪、残忍,全部化为了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他们甚至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首领突然对着那月白公子跪下,然后就……死了?
青叶门的五人,更是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本以为来了救星,却没想到,这救星……强得如此离谱!
仅仅一个眼神,就灭杀了让他们陷入绝境的筑基中期匪首?
这是何等修为?元婴?化神?还是……更高?
朱浪早有预料,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就是有点心累。
皎玉墨和盛云显然也习惯了这种场景,无言。
“啾……(好、好可怕……)” 百知鸟吓得把脑袋缩进了翅膀下面,瑟瑟发抖。
苏慕白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吵。”
一个字,轻飘飘地吐出。
剩下的黑风盗们,如梦初醒!
“逃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剩下的十几个匪徒,如同炸了窝的马蜂,魂飞魄散,丢盔弃甲,向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什么兄弟义气,什么财物飞梭,全都顾不上了。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这个恐怖的煞星越远越好!
苏慕白似乎懒得再出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中的白玉折扇。
下一刻,那十几名正在狂奔逃命的黑风盗,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割,无声无息地,断成了数截。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黑色的河滩。
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尸体倒地的沉闷噗通声。
转眼间,刚才还气势汹汹、占据绝对优势的黑风盗,全军覆没。
河滩上,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以及五名劫后余生、吓得面无人色的青叶门弟子,以及……朱浪他们。
苏慕白这才仿佛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折扇,看向那五名呆若木鸡的青叶门弟子,桃花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现在,清净了。”
死寂。
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河滩上,与黑水河奔腾的水汽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十几具匪徒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在黑色的砂石地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青叶门的五名弟子,如同五尊石雕,僵立在原地。
他们脸上那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完全绽开,就被眼前这残酷而诡异的景象冻结,化为了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筑基中期的匪首,被那月白公子看了一眼,就七窍流血,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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