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深吸一口气,手已经握住了腰间那柄同样普通的长剑剑柄,体内那新生的、带着一丝灼热底韵的灰金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战,或许会死。
不战,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那为首的豺狼人戈鲁,似乎对朱浪等人的“沉默”和“警惕”感到不耐烦,也可能是篝火上烤着的行军饼的香味刺激了他的食欲,他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沉重的双手战斧,迈开大步,如同蛮牛般,率先朝着看起来最“好欺负”的朱浪冲了过来!
“不识抬举的人类!去死吧!”
沉重的战斧带着凄厉的风声,劈头盖脸地朝着朱浪砸下。
那狂暴的力量,足以将一块巨石劈碎!
“师兄小心!” 皎玉墨急喝一声,强提一口气,就要拔剑上前。
盛云幽紫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指尖有黑色的冰晶开始凝聚。
然而,朱浪的动作更快!
在戈鲁冲来的瞬间,他就动了。
没有选择硬接那势大力沉的一斧,而是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如同灵猿般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手腕一抖,腰间长剑“锃”然出鞘。
剑光并不绚烂,甚至有些黯淡,但在出鞘的刹那,剑身之上,却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金色光晕。
一股灼热、沉重、又带着一丝奇异锋锐的气息,瞬间从剑身弥漫开来。
“流云步!” 朱浪低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战斧的锋芒,同时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并非刺向戈鲁的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战斧的侧面斧面与斧柄连接处——那里,正是这势大力沉一劈的力量薄弱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戈鲁只觉得手臂一麻,那原本势在必得的一斧,竟然被一股不算强大、却极其精准刁钻的力量带得一偏,擦着朱浪的身体,重重劈在了河滩的砂石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砂石飞溅。
“什么?!” 戈鲁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过炼气期、气息微弱的人类小子,竟然能如此巧妙地避开他的攻击,甚至还能干扰他的招式?
然而,不等他变招,朱浪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次,剑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戈鲁因劈空而露出的肋下空门!剑速不快,但角度极其刁钻,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
灰金色的光晕在剑尖凝聚,带着一股灼热刺痛的感觉。
戈鲁怒吼一声,来不及回斧格挡,只能勉强侧身,同时左拳带着恶风,狠狠砸向朱浪的脑袋,试图以伤换伤。
但朱浪仿佛早已料到,刺出的长剑中途诡异地一折,由刺变削,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削向戈鲁手腕的筋腱。
同时,他脚下步伐再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砸向脑袋的一拳。
“嗤啦——!”
布帛撕裂声中,夹杂着戈鲁一声痛吼。
他手腕处粗糙的皮甲被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出现,虽然没有伤到筋腱,但那剑刃上附着的灰金色灵力,却带来一股火辣辣的灼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往肉里钻。
“该死的人类!我要撕碎你!”
戈鲁又惊又怒,他堂堂筑基期的豺狼人头领,竟然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两剑逼退,还受了点轻伤?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狂吼一声,身上肌肉贲张,双眼彻底变得血红,进入了狂暴状态,双手抡起战斧,就要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然而,朱浪却在他发动攻击的瞬间,身形疾退。
并非直线后退,而是以一种飘忽不定、如同流云般难以捉摸的步伐,瞬间拉开了数丈距离,重新回到了篝火旁,长剑斜指地面,气息平稳,眼神冷静地看着他。
“嗷呜——!杀!杀了他们!” 戈鲁的受伤,彻底激怒了其他豺狼人。
他们见头领吃了亏,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凶性大发,纷纷嚎叫着,挥舞着武器,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
皎玉墨拔剑出鞘,剑光如雪,虽然无法动用灵力,但精妙的剑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就拦住了三四个冲得最快的豺狼人,剑光闪烁间,已有两个豺狼人捂着手腕或大腿惨叫着倒地。
盛云也动了。他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是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出,避开正面攻击,手指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而冷酷地点在冲向他的一名豺狼人的咽喉、心脏、太阳穴等要害。
每一次点击,都有一缕极其阴寒、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黑色气息一闪而逝。
被他点中的豺狼人,连惨叫都发不出,便瞬间僵直,眼耳口鼻渗出黑血,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那手段,狠辣、高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美感。
而朱浪,则成了战场中最忙碌的一个。
他并未与某个豺狼人缠斗,而是施展着不是特别熟练、却异常实用的“流云步”,在豺狼人群中穿梭游走,手中长剑不时刺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攻向敌人的破绽——或是武器挥舞的间隙,或是脚步移动时的重心不稳处,或是防御薄弱的关节、眼睛、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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