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受伤的Alpha,出现在他的领地边缘,还要求借宿?
里面还有朝慈。
他绝不会让任何潜在的危险靠近朝慈。
“不方便。”严彧拒绝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多余的地方。你另寻他处。”
门外的伊桑似乎没料到对方如此不近人情,愣了一下,语气带上了几分恳求:“兄弟,我实在是……额头的伤有些重,林中毒虫野兽也多,只求在您屋檐下凑合一夜就好,我……”
屋内的朝慈听着门外的对话,原本没太在意,直到听到“额头的伤”几个字,他喝汤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了头。
这个描述……有点耳熟。
就在这时,或许是严彧拒绝的态度太过坚决,门外的伊桑情急之下,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屋内的朝慈出于一点好奇(以及确认是不是那个“麻烦”),放下汤碗,开口问道:
“严彧,怎么了?”
这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
门外的伊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这个声音……这个清澈中带着点独特软糯腔调的声音……他下午才听过!是那个在河边漂亮得惊人的Omega!
他、他竟然住在这里?!那这个冷硬、拒绝他的Alpha是……
在极度的震惊和尴尬中,伊桑几乎是脱口而出,“是、是您?!下午河边的那位……”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严彧隔着门板,眼神仿佛能杀人。
他缓缓拉开了门栓,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足够他看到门外那个狼狈的、额角带伤的男人,也足够对方看到他冰冷如霜的脸。
伊桑看着门内严彧那副护食般的凶狠模样,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自己恐怕是撞破了什么,或者说,踏入了一个绝对不欢迎他的领域。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伊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额角的伤似乎也更疼了。
他看着严彧那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喉咙发干,半晌才挤出一句:“呃……抱、抱歉,我不知道……我、我这就走……”
说完,他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也顾不上额头的伤和迷路的恐惧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社死当场的是非之地。
严彧“嘭”地一声重重关上门,落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醋意,牢牢锁定了坐在火塘边、一脸无辜捧着汤碗的朝慈。
“河边?”严彧的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怎么回事?”
朝慈眨了眨眼,在严彧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慢吞吞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然后擦了擦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哦,他啊,”朝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下午在河边的时候遇到的,他晕在那儿,我没理他。他自己醒了,非要说我救了他。”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嫌弃,“怪麻烦的。”
严彧:“……嗯,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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