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底,天津的深秋透着清冽。训练馆拍完夜戏出来,晚上十点多的风已经带上了初冬的寒意。林芝裹紧外套钻进车里,李想递过来一个还烫手的纸袋。
“芝姐,街口那家煎饼果子摊还没收,给您带了套。加了俩蛋,没要葱花。”
纸袋一开,混杂着蛋香、面香和酱料的热气就扑出来。林芝确实饿了——晚上六点吃的剧组盒饭,拍了四小时高强度训练戏,体力消耗不小。她接过煎饼果子,咬了一口,薄脆“咔嚓”一声在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是这个味儿。”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天津的煎饼果子和她之前在北京、在剧组其他地方吃的都不太一样,绿豆面摊的饼更韧,酱料咸中带甜,薄脆炸得透,一口下去层次丰富。
“李想,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芝姐。摊主大姐认得我了,说我是这几天老来买煎饼果子的‘北京姑娘’。”李想笑着说,“她还问咱们是干嘛的,我说是拍电影的。大姐特热情,说下回给咱们多加个蛋。”
车子驶过深夜的街道,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林芝慢慢吃着煎饼果子,看着窗外掠过的天津街景。这座城市有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感,和北京不一样,和上海也不一样。
第二天剧组下午才开工。 林芝睡到自然醒,快九点才起。洗漱完,她决定不在酒店吃早餐,拉着李想出了门。
“芝姐,咱们去哪吃?”李想问。
“找个地道的天津早点铺子。”林芝戴上口罩和帽子,“来了一个月,光在酒店和剧组吃了,得尝尝本地味道。”
两人步行穿过两个街区,在一条老居民区的小街里找到家小店。店面不大,六七张桌子,坐满了吃早点的街坊。空气里弥漫着豆腐脑、锅巴菜、炸果子的香气。
“二位吃点儿嘛?”老板娘一口天津话,很热情。
“来两碗锅巴菜,一碗豆腐脑,两根果子,再要俩茶鸡蛋。”林芝熟门熟路地点单——她“上辈子”来天津拍过戏,对这些吃食不陌生。
找了张靠墙的小桌坐下。邻桌是几个大爷,正边吃边聊昨天的足球赛,天津话抑扬顿挫,像在说相声。林芝安静听着,觉得有趣。
锅巴菜上来了,绿豆面做的嘎巴(锅巴)泡在素卤里,上面撒了麻酱、腐乳汁、辣椒油,再点缀点香菜。林芝拌匀了尝一口,卤子鲜香,嘎巴软中带脆,麻酱的醇厚和腐乳的咸鲜在舌尖化开。
“怎么样芝姐?”李想问。
“地道。”林芝点头,“你尝尝豆腐脑,天津的豆腐脑是咸卤的,跟北京的不一样。”
李想舀了一勺,眼睛亮了:“好吃!这卤子真鲜。”
两人正吃着,旁边桌的大爷忽然转过头:“姑娘,听您口音是北京来的?”
林芝抬头,笑了笑:“是,来天津工作。”
“拍戏的吧?”另一个大爷插话,“我瞅您眼熟,是那个……那个林芝吧?演电影的?”
被认出来了。林芝也没否认,摘了口罩:“大爷您好。”
“哎哟,真是!”大爷乐了,“我闺女可喜欢你了,说你演那个《白日焰火》演得好。嘛戏来天津拍啊?”
“拍女排的,讲八十年代的事。”
“女排好啊!郎平!咱们天津的骄傲!”大爷嗓门更大了,“好好拍啊姑娘,需要群众演员不?我退休没事,去给你们当观众!”
一桌人都笑起来。老板娘端茶鸡蛋过来,听到对话,也凑过来:“林老师,您多吃点,不够再加。拍女排的戏,得有力气!”
“谢谢您,够了够了。”
这顿早点吃了半个多小时。临走时,几个大爷非要跟林芝合影,说回去给闺女看。林芝大大方方地拍了,还给他们签了名。
“林老师,下回还来啊!”老板娘送到门口,“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一定来。”林芝笑着挥手。
回酒店的路上, 李想说:“芝姐,您这早点吃得,明天估计要上本地论坛了。”
“上就上呗,又没干坏事。”林芝不以为意,“演员也是人,也得吃饭。而且天津老百姓热情,挺好。”
回到酒店不久,剧组群里就有人@她:“林老师,您去吃那家早点铺子了吧?老板娘在朋友圈发合影了!”
林芝点开一看,还真是。老板娘发了九宫格,中间是和林芝的合影,配文:“大明星来我家吃早点,人倍儿好,没架子!林芝老师的新戏《夺冠》大家支持啊!”
底下评论已经几十条了:“真是林芝!”“在哪家店?我也要去!”“支持女排戏!”
她笑着在群里回:“早点确实好吃,推荐锅巴菜和豆腐脑。”
陈导冒泡:“林芝你这宣传做得,比我们宣发组还到位。”
“导演,我这叫体验生活,顺带宣传。”
“行,继续体验,多拍点好吃的发群里,我们都馋了。”
下午拍戏时, 这个插曲成了剧组的小趣闻。白百何一见她就笑:“可以啊林芝,深入群众,与民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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