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和碎影的小组负责处理一片因灵植过度生长而导致的虚空能量稀薄区。青砚没有直接砍伐灵植,而是让碎影用碎片阵搭建“能量通道”,将远处的虚空能量引到灵植根部,既保留了生机,又补充了缺失的能量,这种“疏导而非压制”的思路,让暗中观察的灵禾和碎羽欣慰不已。
沙禾的小组面对的是沙漠与冰原的交界冲突,她没有加固边界,反而用沙画平衡阵画出交错的纹路,让沙粒与冰晶在纹路中自然交换能量,形成了独特的“冰沙共生带”,完美诠释了沙木课上“边界是交流的界面而非阻隔”的理念。
星澈的小组则遇到了星轨偏离导致的能量失衡,他没有照搬模拟器的最优解,而是先倾听当地生灵的意愿,调整了星轨矫正的角度,让能量变化的速度符合生灵的适应节奏——阿语看到他的报告时,在评语里写下:“真正的平衡,是让数据服务于生命,而非让生命迁就数据。”
考核结束后,学院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新生们围着由平衡之火点燃的篝火,表演着各自的拿手好戏:青砚指挥着灵植跳出和谐的舞蹈,碎影用碎片拼出会旋转的星轨图,沙禾的沙画在火焰映照下变成流动的能量河,星澈则用星力在夜空画出六界的图腾。
阿语和伙伴们坐在不远处,看着这群在平衡学院里茁壮成长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欣慰。
“萨满婆婆说,北荒的冰原上,新的轮回果已经结果了。”阿冰递给阿语一杯温热的沙枣酒,酒液里漂浮着一颗轮回果的种子,“她说这叫‘共生酒’,喝了能让本源之力更契合。”
阿语接过酒杯,种子在酒液中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平衡漩涡。她看着阿冰被篝火映照的侧脸,突然想起开学时他送来的冰雕狐狸,想起他总在她讲课时坐在最后一排,想起刚才他教学生们“逆温差共鸣”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的方向——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像轮回果的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发芽。
“明年,”阿语轻声说,目光望向新星域的方向,“我们带他们去灰寂之渊看看吧,让他们知道,平衡不仅是守护美好,也是理解消亡的意义。”
阿冰点头,眼中的光芒比篝火更亮:“好,我去准备冰焰防护阵。”
钟楼的青铜钟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柔和的声响。平衡学院的第一盏灯亮到了深夜,窗纸上,两个身影并肩坐着,讨论着明年的教学计划,偶尔有笑声传出,与钟声、篝火声、孩子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谣,歌颂着传承,也见证着悄然生长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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