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把书交换着看
墨柒合上书本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捧着那本《玄猫饲养手册》，碧色的眼眸水润润的，盯着封面那几个字看了许久，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方才翻阅时看到的那些内容——
“玄猫发情期的特殊表现：瞳孔深邃如渊，力量会短暂超越当前境界，对特定对象产生强烈占有欲……”
“被压制时挣扎无用，反而会激发其征服欲。顺其自然，方为上策。”
“玄猫在发情期表现出的亲近行为，如嗅闻、舔舐、轻吻，皆为其本能反应，并非失控……”
每一句都像一根小针，精准地扎在她心上。
昨夜的事，原来……是发情期？
她从来不知道玄猫还有这种特性。或者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玄猫——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黑猫妖。
墨柒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玲璃。
玲璃也刚放下那本《灵猫饲养手册》，紫眸中神色复杂，脸颊同样泛着淡淡的红晕。她感觉到墨柒的目光，抬眼看来，四目相对，两人几乎是同时移开了视线。
玲璃的脑海里也乱成一团。
那本书里，关于灵猫的习性写得事无巨细——
“灵猫耳根和后颈最为敏感，适当抚摸可使其放松警惕。”
“灵猫尾巴缠上来时，表示已经对对方产生依赖和信任。”
“灵猫性格看似温顺，实则极为护短，对认定的对象会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她也想起了昨夜。
被压制时那无法动弹的感觉，那双深邃的碧眸，那个温软的吻……
她以为自己被看透了。可看完这本书才发现，原来被看透的，不只是自己。
两本书，把她们两个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沉默在屋内蔓延，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最后还是墨柒先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玲姐姐……你看完了喵？”
玲璃“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那书上说的……”墨柒顿了顿，耳朵往后抿了抿，“是真的吗？”
玲璃抬眼看她。
“你自己不知道？”
墨柒摇摇头，碧眸里满是茫然：“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就是普通猫妖。”
玲璃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她想起昨夜被压制时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那不是金丹期该有的力量。现在看来，那是玄猫血脉在发情期的特殊爆发。
“书上说的，应该是真的。”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昨夜的事……确实符合那些描述。”
墨柒的脸又红了几分，尾巴无意识地翘起来，又连忙按下去。
“那、那我以后……”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玲璃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站起身，走到墨柒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先把书看完。既然知道了，就好好了解自己是什么。”
墨柒仰头看着她，碧眸里水光盈盈，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
“玲姐姐……”她闷闷地唤。
玲璃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继续抚着她的发丝。
“嗯。”
“玲姐姐不会不要我吧？”
玲璃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那对猫耳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主人的不安。
她忽然想起书里那句话——“灵猫对认定的对象会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也许，不只是占有欲。
她轻轻弯下腰，在墨柒耳边低声道：“不会。”
墨柒抬起头，碧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玲璃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满是对她的依赖和信任。昨夜那股让她心悸的深邃已经褪去，只剩下最纯粹的依恋。
她伸出手，捏了捏墨柒的耳朵。
“去看书。”她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稳，“看完再说。”
墨柒乖乖点头，抱着书又缩回自己的位置，只是尾巴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缠上了玲璃的手腕。
玲璃没有抽开。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灵猫饲养手册》，翻到刚才看过的那一页，目光落在页边的批注上——
“灵猫尾巴缠上来时，表示已经对对方产生依赖和信任。此时若回握，则可加深羁绊。”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动了动，反握住那条缠在腕上的尾巴。
墨柒的耳朵微微一动，脸更红了，却没有抽回去。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落，照着两道相依的身影，照着两本翻开的饲养手册，照着那些被看透却又被接纳的心事。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在族长殿中，对着虚空轻轻笑了一声。
“差不多了。”
苏宁自言自语，金色的眼眸中满是促狭
“接下来，就看她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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