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最前端的金属结构即将撞击到滤光的前一刹那!
预设的“规则斜面”恰到好处地“浮现”!
没有硬碰硬的巨响,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流遇到光滑卵石般的“滑移感”。那团喷射物最前端的金属结构,在接触到“归零滤光”的瞬间,其表面的规则属性与滤光的“否定”特性产生了预期的非弹性相互作用。就像一颗台球以特定角度撞向桌边,它没有弹回,也没有穿透,而是沿着滤光表面那无形的“斜面”,被施加了一个侧向的、持续的规则推力!
整个喷射物质流的轨迹,发生了精妙而顺滑的偏转!
它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宇宙微风轻轻吹拂,原本直指新灵核心的路径,被“擦”着新灵的外缘,朝着石矶指定的、那片充满自然规则湍流的复杂区域弯折过去!偏转过程中,滤光那持续的“否定”与“消解”作用,如同最细致的砂纸,将喷射物外围最不稳定、能量最狂暴的那些半生物组织碎片和能量乱流,悄无声息地“磨蚀”、“剥离” 了一部分。这些被剥离的物质化为更细微的尘埃或无效的能量辐射,散入虚空,进一步混淆了视线。
整个“暗流吞噬”操作,从外部看,就像这团喷射物在飞行中,恰好掠过了一片浓度稍高的“自然归零余波”区域,受到其影响而发生了轨迹偏转和轻微的物质剥离,整个过程充满了偶然性,几乎看不出任何智能干预的痕迹。
“成了!”哪吒的意念压抑着欢呼。
然而,就在偏转即将完成,喷射物主体即将完全滑入预定新轨道时,异变突生!那块扭曲金属结构的内部,似乎某个禁锢机制因之前的冲击和偏转带来的规则应力而彻底失效,一道尖锐、混乱、充满痛苦与饥渴意味的生物-机械混合意念,如同解除了束缚的困兽,猛地从那金属结构中爆发出来!同时,数条黏腻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触手状生物组织,从那金属结构的裂缝中猛地探出,疯狂地挥舞、抓挠,其中两条竟然反向死死“扒住”了正在引导它偏转的“归零滤光”表面!
这失控实验体的残留部分,竟然在最后关头,试图锚定在新灵身上!
“糟了!它想赖上咱们!”哪吒惊怒。
【检测到高强度的生物污染性规则入侵尝试!】星璇警报骤响,【‘滤光’局部压力激增!存在被部分‘污染’或‘同化’风险!】
千钧一发!如果让这东西扒住甚至部分渗透进来,新灵的隐匿将前功尽弃,更可能引发生物规则层面的污染灾难!
就在这危急时刻,猎食者锐齿的意志,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冷酷的效率介入了。
它的猎食本能瞬间锁定了那几条扒住滤光的触手,以及其背后传递出的混乱意念核心。但这一次,锐齿没有选择“吞噬”或“撕裂”——对方混乱的规则结构蕴含未知风险,贸然吞噬可能引火烧身。
它选择的是——“断”。
锐齿的意志化作数道比发丝更细、却锐利到极致的规则切割线,沿着“归零滤光”与触手接触的最边缘、最表层的规则界面,精准无比地“切”了下去!这不是物理切割,而是规则层面的“定义剥离”——在瞬间,强行将“滤光”与“触手”在规则关联性上“定义”为两个绝对独立、互不作用的临时状态!
那几条疯狂扒住的触手,在规则层面突然“感觉”到自己抓住的“东西”不存在了(被临时定义为了虚无),其附着力和后续的污染渗透行为,瞬间失去了着力点,发生了规则层面的“打滑”!
就在这亿万分之一的“打滑”间隙,哪吒引导的“规则斜面”推力达到了最大,同时,星璇操控滤光在该接触点进行了一次极其短暂的高频振动爆发!
“滑”与“振”的双重作用下,那几条触手被狠狠地“抖”开了!连带其寄生的那块扭曲金属结构,被最后的偏转力彻底推离,加速投向那片预定的规则湍流区。
在脱离的最后一瞬,那道混乱的意念传来一声无声的、充满不甘与怨恨的尖啸,随即被狂暴的规则湍流所吞没、掩盖。
新灵的“归零滤光”表面,只留下了几点极其微小的、迅速被滤光自身消解掉的生物规则污染残渍,如同被海浪冲刷后残留在礁石上的几缕污痕,很快消失无踪。
“暗流吞噬”行动,在最后关头的惊险应对下,宣告成功!新灵成功规避了一次直接的撞击暴露危机,并将那危险的“遗产包裹”导入了环境复杂的区域。
所有意识都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立刻紧绷起来——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织网者的那条追踪触须,在远处“观察”到了这团最大喷射物的“自然偏转”。它似乎迟疑了一下(可能在进行风险评估),然后分出了一小股更细的探测单元,朝着偏转后的方向,也就是那片规则湍流区,谨慎地追了过去。而其主体,则与其他两条触汇合,开始清理“恒誓号”彻底沉寂后留下的其他较小喷射物,或者与那些仍在周边徘徊的“规则清道夫”发生一些零星的、驱赶性质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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