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回秘密调查局。那维莱特被单独关押在一间条件尚可的囚室,未受苛待,却亦无人审讯。他心知,这是芙宁娜的攻心之术。与此同时,水牢中的空,则面临着更为直接的考验。刺骨冰水中浸泡已久,嘴唇已然发紫,意识渐趋模糊。审讯官并不动刑,只以此消磨其意志,时而播放克洛琳德受刑(这是伪造)的凄厉惨叫录音,时而展示那维莱特签署“认罪书”(亦是伪造)的影像。
“旅行者,何必为他人陪葬?说出纳西妲的计划,指认那维莱特的‘叛国’行径,你即可重获自由,甚至获得帝国奖赏。”
空咬紧牙关,默念须弥与蒙德友人之名,以意志抗衡肉体的极限。他深知,自己一旦松口,不仅自身难保,更会坐实芙宁娜对那维莱特等人的构陷,令枫丹国内仅存的理性之声彻底湮灭。
就在空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囚室上方通风管道口,极轻微地响了三下,一撮细微的、散发着清新气息的草屑飘落,触及水面,竟让周遭寒意略减。空精神一振,是纳西妲的力量!虽微弱至此,却如暗夜灯塔,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与希望。这绝非救援,而是一种感应,一种告知——她已知晓,她仍在努力。
镜宫之内,芙宁娜听取着“清道夫”行动的最终汇报。那维莱特拒绝承认任何指控,始终保持沉默;旅行者空意志顽强,尚未突破;克洛琳德等军人亦坚不认罪。
“无妨。”芙宁娜摆手,漠然道,“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们不认。对外公布,那维莱特因病辞职,由副手(结果正义派的人)接任。克洛琳德等,移交军事法庭,以泄密罪重判。至于那旅行者...”她略一沉吟,“留着。或许日后,与纳西妲交涉,还用得着这颗棋子。”
她踱步至谕示机前,光晕流转,芙卡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清扫及时,内部隐患已除。现在,可以全力推进‘熔炉’,夺取‘须弥之心’。帝国的秩序,不容任何杂质。」
芙宁娜凝视着光晕中若隐若现的枫丹疆域图,目光坚定而冷酷:“另一个我放心。任何阻碍,无论是外部的纳西妲,还是内部的那维莱特,都将在帝国的车轮下,碾为齑粉。枫丹的荣光,必将永恒!”
至此,芙宁娜以雷霆手段,借“间谍案”之名,行政治清洗之实,将“程序正义”派系彻底打残。那维莱特身陷囹圄,克洛琳德等将领被捕,最高法院与国防军内部被深度整肃。枫丹帝国在芙宁娜的意志下,变得更加铁板一块,如同一架完全听命于元首的战争机器,即将对遥远的须弥沙漠,发动更猛烈的碾压。
而被囚水牢的空,在纳西妲微弱神力的支撑下,于绝望中坚守着秘密,也坚守着对公理与正义的最后一丝信念。
正是:
铁帚横扫玉宇清,愚民鼓腹颂升平。
孤臣孽子泣幽室,一点丹心映月明。
空身陷囹圄如何脱困,那维莱特命运又将如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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