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华热闹的京城之中,李悦几姐妹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作坊的忙碌事务中。她们精心地教学着如何制作各种调味料和日常用品,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细致入微,仿佛是在传承着一门古老而又珍贵的技艺。那小小的作坊里,弥漫着各种原料的独特香气,姐妹们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往来,手中的动作娴熟而有序,学员们也都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学习着,渴望能将这精湛的手艺学到手。
而在京城郊外那一片宽阔而又略显寂静的军营里,李家俊、李家辉、王志龙和王逸辰几人正带领着教官们进行着紧张而又严格的训练。经过了几轮理论知识的考试,如今教官们对理论知识的掌握已经差不多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于是,按照预先精心制定的计划,他们正式开启了实操训练阶段。
京城郊外的军营,被一层薄雾笼罩时,早上卯时的梆子声便穿透了黎明的寂静。李家俊站在演武场中央,腰间束着玄色宽边腰带,身后是整齐列队的三十余名教官——他们大多是从各营抽调的精锐,虽久历沙场,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训练方式。
首先,是由李家俊和李家辉负责的体力训练项目。这一阶段的训练计划是先进行为期五天的高强度体力训练,之后再对他们的训练成果进行全面的测试。只有当所有人都顺利通过测试,才能够进入下一个更为复杂的过障碍训练项目。
在确定好了详细的训练内容后,每天清晨卯时,当第一缕晨曦还未完全驱散夜的黑暗,军营里便响起了清脆的号角声。教官们纷纷从营帐中走出,迅速集合完毕。第一天,李家俊站在队伍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大家,大声说道:“兄弟们,都精神点!今天咱们先跑五公里热身,这是为了让大家的身体活动开,为后面的训练做好准备。记住,不许掉队,不许偷懒!”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教官们齐声回应,声音在空旷的军营里回荡。
教官们面面相觑。五公里?以往在营里练的都是短距离冲刺,或是负重行军,可这般纯粹的“跑”,还是头一遭。但没人敢质疑——毕竟前几日的理论课上,李家俊兄弟和王家舅甥讲的“现代体能基础”“肌肉耐力原理”虽听得云里雾里,可那些画在布帛上的人体肌肉图、呼吸节奏示意图,又让他们隐约觉得这训练或许真有门道。
“跑!”
李家俊一声令下,队伍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起初还整齐的队列,不到一公里便渐渐拉开了距离。有人喘着粗气,有人脚步发虚,最年轻的教官赵虎甚至涨红了脸,边跑边嘟囔:“这李家小子莫不是故意折腾咱们?”
“闭嘴!”身旁的老教官周勇喝止他,“没见李教头自己也在跑?”
赵虎抬头望去,果然见李家俊和李家辉并肩跑在队伍最前列,步伐稳健,呼吸均匀,竟丝毫不见吃力。他咬咬牙,把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连教头都亲自下场,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喊累?
五公里跑完,李家俊让他们先不要坐下来,要先把气喘过来再坐。这段时间里,有人坐在地上,用手轻轻按摩着腿部肌肉,试图缓解一下刚才跑步带来的疲劳;有人则站在原地,做着简单的拉伸动作,让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能得到放松。
两刻钟的休息结束后,紧接着便是一系列的体能训练项目。李家俊再次大声喊道:“现在,开始做200个俯卧撑、100个深蹲、50个引体向上,大家加油,一个都不能少!”
“啥?二百个俯卧撑?”有人惊得坐了起来。以往在营里,能做五十个已是好手,二百个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家俊蹲下身,拍了拍那名教官的肩膀:“张大哥,你常年舞刀,臂力不差——试试?按我教的姿势,腰背挺直,核心收紧,用胸肌发力。”他说着便做了个示范,手肘贴近身体,胸口几乎贴地,再稳稳撑起,动作标准得像刻出来的。
张教官半信半疑地趴下,可刚做了三十个,胳膊就开始打颤。李家辉走过来,用木棍轻轻敲了敲他的腰:“腰塌了!再塌就白做了——想想你挥刀时的腰腹劲儿,用到这儿来!”
张教官咬着牙调整姿势,额头的汗滴在尘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旁边的人也陆续开始动作,演武场上很快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肌肉拉伸的“咯吱”声。赵虎做引体向上时,双手死死攥住横杆,脸憋得像紫茄子,每拉上去一次都要发出一声闷哼,最后五十个做完,他直接从横杆上摔了下来,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起来!”李家俊踢了踢他的靴子,“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教官?”
李铁蛋咬着牙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没说话——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明天,老子肯定比今天强。
其他的教官们也跟着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他们的手臂用力支撑着身体,一上一下,动作规范而标准。每做一个,都能感受到肌肉的酸痛,但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韧和不屈。做完俯卧撑后,他们又迅速起身,开始做深蹲。双腿弯曲,再缓缓站起,重复着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需要极大的耐力。最后,他们来到单杠下,双手握住单杠,奋力向上拉起自己的身体,完成一个又一个引体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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