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稳稳地将自行车停在学校门口,李小花轻盈地从后座跳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着李大牛挥了挥手,欢快地喊道:“哥哥,我去上课啦,你也要开开心心的!”李大牛温柔地笑着回应:“小花,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哟!”目送着妹妹蹦蹦跳跳走进校园,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后,李大牛才跨上自行车,沿着来时的路悠悠返程。
回到家中,李大牛将自行车妥善停放在院子角落,便径直走向储物间。他从靠墙的架子上取下那根泛着古朴光泽的鱼竿,这鱼竿陪伴他已有好些年头,手感温润,用起来十分顺手。又拿起一旁的水桶,水桶虽有些旧了,但依旧结实耐用。准备妥当后,他再次跨上自行车,向着附近那片静谧的河边出发。
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草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招手。远处的田野里,庄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生机。李大牛的心情格外舒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河边。
这条河清澈见底,河水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柳枝随风轻轻摆动。李大牛找了一处水草丰茂、水流相对平缓的地方停下,将自行车靠在一棵柳树旁,放下鱼竿和水桶。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轻轻甩竿,鱼钩带着鱼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河中。随后,他坐在岸边的草地上,静静地等待着鱼儿上钩,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悠闲。
在李大牛专注钓鱼之时,轧钢厂内,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车间一角,周围堆放着各种钢材和工具。
贾东旭一脸愤懑,眉头拧成了麻花,对着身旁的易中海说道:“师父,昨天那事儿,咱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啦?那李大牛可结结实实地打了我和您呐!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想报复回去!”
易中海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思索。他抬手捋了捋自己稀疏的头发,缓缓说道:“东旭啊,这事儿可不能冲动。那李大牛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主儿,咱要是贸贸然报复,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贾东旭跺了跺脚,满脸不甘:“可就这么放过他,我心里憋屈啊!师父,您就不想找回这个面子?昨天他那拳头,可没轻饶了咱们!”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似乎在权衡着利弊。半晌,他开口道:“东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得从长计议,找个稳妥的法子,既能教训他,又不让咱自己陷入麻烦。你先别轻举妄动,听我的安排。”
贾东旭虽满心不情愿,但对师父的话还是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吧,师父,我听您的。但您可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罢,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望向车间外,似乎在想象着如何让李大牛付出代价。
易中海与贾东旭置身于这喧嚣的车间一角,四周堆放着形态各异的钢材与工具,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
易中海沉默良久,深邃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他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缓缓开口:“东旭,我这会儿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只是究竟行不行得通,还得再看看。”
贾东旭原本低垂着脑袋,满心的愤懑与不甘,此刻听到师父的话,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脑袋瞬间抬起,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他往前凑了凑,忙不迭地说道:“师父,您快说说,到底是啥办法呀?”
易中海轻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目光阴鸷而又透着算计:“其实很简单。你也清楚,那李大牛和他妹妹,平日里就全指望着李大牛钓鱼来填饱肚子呢。你仔细想想,要是往后李大牛一条鱼都钓不上来,就凭他们兄妹俩那大得惊人的饭量,还能撑多久?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活活饿死。”
贾东旭先是一愣,脸上露出片刻的疑惑,紧接着眼睛陡然亮了起来,一抹恶毒的笑意爬上嘴角。他拍了一下大腿,兴奋地说道:“师父,您这招可真是高!只要断了他钓鱼这条生路,没了吃食,他们兄妹俩还能蹦跶几天?不过,师父,咱们到底要咋做,才能让他钓不到鱼呢?”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显得颇为得意:“这事儿嘛,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那河边不是住着不少跟咱们有些交情的人吗?咱们可以暗地里使些手段,让他们在河边故意捣乱。或者,在河水里动点手脚,投放些能让鱼儿受惊的东西,让那些鱼儿不敢靠近李大牛平日里钓鱼的地界儿。只要咱们把这事儿坚持上一段时间,嘿嘿,就等着瞧那李大牛和他妹妹的笑话吧,看他们还能怎么嚣张得起来!”
贾东旭搓了搓手,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师父,您可太聪明啦!就按您说的办!等他们兄妹俩没了活路,看李大牛还怎么在咱们面前神气!”说罢,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那李大牛和妹妹陷入绝境的场景已然就在眼前,心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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