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建雄哈哈大笑,语气欣慰,“有你们这句话,本君便放心了。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吉备氏私兵的核心力量,由你们统领吉备氏私兵,加紧训练,随时准备听候本君调遣,无论是支援天竺,还是稳固倭国局势,都要奋勇争先,不可懈怠。”
“属下遵命!”两千名精锐武士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庭院,眼中的警惕与不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吉备建雄的敬畏与忠诚。
招募完小野残余精锐后,吉备氏的私兵数量已达五千人,战力强悍,成为倭国最强大的氏族私兵。旧贵族势力见状,纷纷心惊胆战,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吉备建雄的势力日益壮大,逐渐掌控倭国朝堂的实权,成为倭国朝堂第一实权派。
势力稳固之后,吉备建雄便开始谋划天竺领地的自治事宜。他召集最信任的亲信山田一郎,躬身嘱咐道:“一郎,如今我吉备氏已是倭国第一实权派,天竺的领地,也该逐步脱离李倓的直接指挥,实行自治,这样才能真正掌控天竺的领地,为吉备氏谋取更多的利益。”
山田一郎躬身应道:“主君所言极是,只是真彦大人素来崇拜李倓,若是让他脱离李倓的直接指挥,实行自治,他恐怕会犹豫不前啊。”
“这一点,本君也考虑到了。”建雄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你即刻携带我的书信,赶赴天竺,面见真彦,告知他我的指令:从今往后,吉备氏在天竺的领地,可逐步脱离李倓的直接指挥,在领地内实行自治,自行招募佃农、训练私兵、征收赋税,只需名义上听从李倓的调遣,不必事事请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还要告诉真彦,他是吉备氏的人,家族利益重于一切。李倓虽对他有恩,但终究是唐人,与吉备氏并非一条心,若是一味依附李倓,只会让吉备氏在天竺的领地陷入被动。唯有实行自治,掌控领地的实权,才能让吉备氏在天竺长久立足,壮大势力。若是他犹豫不决,便告诉他,这是吉备氏的家族指令,他必须遵从。”
“属下遵命!”山田一郎躬身应道,双手接过建雄的书信,“主君放心,属下定当顺利将您的指令传达给真彦大人,说服他遵从家族指令,在天竺领地实行自治。”
次日清晨,山田一郎便带着建雄的书信,乘坐快船,赶赴天竺。吉备建雄伫立在府邸的最高处,望着山田一郎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远见——只要真彦能在天竺实行自治,吉备氏便能同时掌控倭国朝堂与天竺领地,成为横跨倭国与天竺的强大势力,实现他毕生的野心。
此时,天竺阇兰达罗的倭人定居点,吉备真彦正带领工匠与佃农,加紧修建定居点的防御工事,开垦农田。经过多日的努力,定居点的核心区域已初步建成,数百名天竺佃农正在田间劳作,香料种植园也已初具规模,一切都在有序推进。
“大人,山田一郎大人到了,说是从倭国赶来,带来了主君的书信与指令。”侍从躬身禀报。
真彦心中一喜,连忙放下手中的农具,快步前往定居点的议事堂,见到了山田一郎。“一郎,你怎么来了?主君在倭国一切可好?”真彦连忙问道,语气急切,眼中满是对建雄的关切。
山田一郎躬身行礼,双手递上建雄的书信,语气恭敬:“真彦大人,主君一切安好。此次属下前来,是奉主君之命,给您带来书信与指令,请大人查阅。”
真彦接过书信,连忙拆开,仔细翻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与纠结。书信中,建雄详细告知了他倭国朝堂的变化,以及自己成为倭国第一实权派的消息,同时下达指令,让他逐步脱离李倓的直接指挥,在天竺领地内实行自治。
“主君让我脱离李倓大人的直接指挥,实行自治?”真彦喃喃自语,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撕心裂肺的挣扎,“一郎,你不懂!李倓大人不是寻常唐人,他胸襟似海,智勇无双,当初在中军大帐,他不避嫌疑,将西郊那般沃土赏赐我吉备氏,甚至亲自提点我善待佃农、稳固根基,这般知遇之恩,这般全然的信任,我怎能背叛?我打心底里崇拜他,视他为毕生楷模,可主君是吉备氏的首领,家族利益、武士荣耀,从来都重于我个人的心意,他的指令,我身为吉备氏的武士,又怎敢违抗?”
山田一郎看着真彦犹豫的神色,连忙劝道:“真彦大人,主君也是为了吉备氏的利益着想。李倓大人终究是唐人,他的心思都在大唐的利益上,不可能真正为吉备氏着想。如今主君已是倭国第一实权派,只要我们在天竺实行自治,掌控领地的实权,便能让吉备氏在天竺长久立足,壮大势力,这才是我们吉备氏的根本利益所在啊。”
“我怎会不明白主君的苦心,怎会不知家族利益重如泰山?”真彦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痛苦与无奈,喉间似堵着巨石,“我自小便被教导,身为吉备氏的子弟,当以家族兴衰为己任,哪怕粉身碎骨,也不能辱没吉备氏的名声。可李倓大人对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他的信任与赏识,我们吉备氏在天竺连立足之地都没有,我怎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李倓大人手握联军重兵,智谋过人,我们贸然脱离他的指挥,一旦触怒于他,不仅我性命难保,更会连累整个吉备氏在天竺的领地,到时候,我便是吉备氏的罪人啊!一边是我毕生崇拜、不忍背叛的恩人,一边是我血脉相连、必须守护的家族,我到底该如何抉择?”
“真彦大人,您不必过于纠结。”山田一郎继续劝道,“主君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他让您逐步脱离李倓大人的指挥,不必急于求成,先在领地内自行招募佃农、训练私兵,稳固势力,再慢慢减少对李倓大人的依赖,名义上依旧听从他的调遣,这样既不会引起他的震怒,也能逐步实现自治,一举两得。”
真彦沉默不语,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书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挣扎几乎要将他撕裂。一边是李倓大人——那个他仰望、崇拜,给予他信任与机遇,让他得以在天竺施展抱负的恩人,背叛他,便是违背自己的本心,便是忘恩负义;一边是吉备氏——那个生他养他、赋予他武士身份与荣耀的家族,主君的指令,便是家族的意志,抗命,便是不忠不孝,便是辱没先祖。他多想两全,可世间哪有这般两全之法?这份两难,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进退维谷,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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