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过来!哀家是太后!是皇帝生母!你们敢……李贞!武媚娘!你们这些逆贼!不得好死!”
慕容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状若疯妇、再无半分太后威仪的女人,眼中只有冰冷的厌恶。她挥了挥手:“带走。看好,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伤了。”
两名女卫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哭喊挣扎的郑太后架起,同样迅速搜身、捆缚、堵嘴,拖向殿外。那身华丽的朝服在挣扎中凌乱不堪,凤冠滚落在地,被无情地踩过。
几乎在鹤鸣殿被控制的同时,慕容婉已带着另一队人,扑向宫中另一处早就锁定的目标,靠近西苑宫墙的一处荒废已久、据说闹鬼的“凝香阁”。
据可靠情报,李慕云最后消失前,曾在此附近出没。
凝香阁年久失修,蛛网密布,阴气森森。
慕容婉等人却如履平地,迅速散开搜索。很快,在一处看似墙壁的后面,发现了一道极其隐秘的机关暗门。
推开暗门,是一条向下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透着阴冷腐朽的气息。
慕容婉艺高人胆大,率先持短刃而下,手下紧随。
石阶不长,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内有石床、石桌,桌上还有半截未燃尽的蜡烛,以及一些散乱的文书、药瓶。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奇异的草药与檀香混合气味,但室内空无一人。
“搜!他刚走不久!”慕容婉目光如炬,注意到石床铺盖尚有温度,蜡烛燃烧的痕迹也很新。
一名擅长追踪的手下仔细检查地面,很快在石室角落一处看似毫无异样的石板边缘,发现了极细微的摩擦痕迹。“这里有暗道!”
众人合力,小心移开那块石板,下面果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有微风透出,通向未知的深处。显然,李慕云在听到宫中异常动静后,当机立断,从此处密道遁走。
“追!”慕容婉毫不犹豫,便要带头钻入。
就在这时,石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察事厅探子气喘吁吁冲入:“统领!西苑临湖‘观鱼亭’附近发现可疑人影,轻功极高,正试图泅水出宫!”
慕容婉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李慕云的把戏。这石室密道恐怕不止一条,或者根本就是疑兵之计!他真正的退路,在水路!
“你带两人继续探查此密道。其余人,跟我来!”慕容婉当机立断,身形如电,反向冲出石室,朝着西苑湖方向疾掠而去。
西苑湖边,“观鱼亭”在夜色中只余一个模糊的轮廓。湖水在微风中泛起细碎鳞光。
一道黑影,正如鬼魅般沿着湖岸飞掠,眼看就要接近一处水面狭窄、靠近宫墙的所在,那里垂着不少藤蔓,显然是预先准备好的出口。
“李慕云!哪里走!”慕容婉清叱一声,人未至,三点寒星已从她袖中激射而出,呈品字形,笼罩向那黑影的上中下三路!
那黑影正是李慕云!他显然没料到追兵来得如此之快,且一眼看破他的真正意图。
听得身后恶风不善,他头也不回,听风辨位,身形诡异地一扭,竟如同没有骨头般,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射向下盘和咽喉的两点寒星。
第三点寒星射向他后心,他反手一剑,“叮”地一声精准格开,是一枚泛着蓝芒的透骨钉。
但就这一阻的功夫,慕容婉已如飞鸟投林般扑至,手中两柄精钢短刺,化作点点寒芒,疾风骤雨般攻向李慕云周身要害!她身法灵动诡异,招式狠辣刁钻,全是实战搏杀的技巧。
李慕云武功显然也不弱,剑法凌厉,带着一股阴狠的劲道,与慕容婉瞬间交手十余招,金铁交鸣之声在寂静的湖边密集响起。但他失了先机,又被慕容婉缠住,脱身不得。
眼看四周火把亮起,更多察事厅好手和闻讯赶来的禁军正在合围,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厉色。
忽然,他虚晃一剑,作势欲扑向慕容婉,却在中途身形陡转,竟是不顾身后空门大开,长剑回转,抹向自己的脖颈!竟是意图自刎!
“想死?没那么容易!”慕容婉早防着他这一手,在他剑锋及颈的刹那,左手短刺脱手飞出,并非射向他,而是射向他手中长剑的剑脊!
“铛!”
又是一声脆响,短刺精准击中剑身,巨力撞得长剑一偏,擦着李慕云的脖颈划过,带出一溜血珠,却未能致命。与此同时,慕容婉右手短刺已如毒蛇吐信,疾点李慕云右腕“神门穴”。
李慕云手腕一麻,长剑“当啷”坠地。他还欲有所动作,两侧已有数名察事厅好手扑上,擒拿锁扣,瞬间将他制住,用特制的牛筋绳捆成了粽子,连下巴也被卸下,防止其咬舌或服毒。
慕容婉这才上前,捡起自己的短刺,冷冷地看着被死死按在地上、眼中充满怨毒与不甘的李慕云。她注意到,在被制服前的一刹那,李慕云的目光,曾极其阴毒地瞥向了甘露殿的方向。
“带走,严加看管。此人诡计多端,需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看守,搜遍全身,连头发、牙齿缝都不能放过。”慕容婉沉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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