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是张远熟悉的真实维度层,地球、玄天界、修仙界、天仙界、曙光城……所有的世界都在其中。
在这些世界的“外面”,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光膜,像蛋壳一样保护着它们。
而在光膜之外,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有东西在蠕动。
那些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触手,时而像眼睛,时而像嘴巴。它们不断撞击光膜,试图钻进来。每一次撞击,光膜都会微微颤抖,始终牢固。
“看到那些东西了吗?”光之轮廓说,“我们称它们为‘维度吞噬者’。它们来自维度之外的‘虚无深渊’,以吞噬存在的维度为生。你们这个维度,是它们最渴望的美食之一,这里有丰富的情感,多样的文明,强烈的存在意志。”
张远盯着画面中那些蠕动的东西,感到一阵寒意。
“你们……在保护我们?”
“是的。”光之轮廓点头,“起源之门不是我们干涉你们的通道,是我们维持屏障的能量节点。混沌之主当年推开这扇门,看到了真相,也看到了危险。他想帮助我们加固屏障,方法错了,他试图创造‘定义吞噬者’来解析那些维度吞噬者的本质,结果创造出了失控的怪物。”
张远想起了定义吞噬者,那个蜷缩在虚无中的巨兽。
“那梦祖呢?”
“梦祖是意外。”光之轮廓说,“混沌之主在尝试突破时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有了自我意识,这就是梦祖。它本质上是混沌之主潜意识的具现化,既有保护维度的本能,也有掌控一切的欲望,就像混沌之主本人一样矛盾。”
张远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更高维度的存在是保护者。
起源之门是防御节点。
那暗渊联盟的盟主,他的第六世可能性,为什么要炸毁它?
“因为他不相信。”光之轮廓似乎读懂了张远的思想,“他拒绝相信。他认为所有的保护都是控制,所有的帮助都是施舍。他想让维度‘独立’,哪怕独立的结果是被吞噬。”
“愚蠢。”张远脱口而出。
“是偏执。”光之轮廓纠正,“他在轮回被打碎时,看到了维度吞噬者的恐怖,也看到了我们的屏障。他把这两者错误地关联起来,认为是我们引来了吞噬者,再用屏障‘保护’我们,从而实现对维度的控制。”
“典型的阴谋论思维。”张远苦笑。
“他确实有理由怀疑。”光之轮廓说,“我们从不解释。我们只是默默地设置屏障,维持屏障,从不与维度内的生命交流。这是规矩。监护者不能干涉被监护者的内部发展。”
“那为什么现在和我说话?”
“你是特例。”光之轮廓说,“你是混沌之主的继承者,是梦祖的契约者,是本心道的大成者。更重要的是,你推开了起源之门两次,第一次是为了看见,第二次是为了谈判。这种勇气和智慧,让你有资格知道真相。”
张远沉默了片刻。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我的第六准备用维度炸弹炸毁起源之门。如果被他得逞,屏障会消失,维度吞噬者会进来,这个维度就完了。”
“是的。”光之轮廓说,“你必须阻止他。你不能杀他,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是你。杀死他,你的本心会受损,甚至可能崩溃。”
“那我该怎么办?”
“说服他。”光之轮廓说,“用真相说服他。时间不多了,他设置的炸弹,还有两天二十三小时十七分钟就会引爆。”
张远皱眉:“你连具体时间都知道?”
“我们监控着维度的每一个能量异常。”光之轮廓说,“维度炸弹的波动很明显。事实上,如果不是我们暗中压制了部分能量流动,它早就引爆了。”
“你们在帮我?”
“在帮这个维度。”光之轮廓说,“如果炸弹真的引爆,我们也无法完全阻止。起源之门一旦被毁,屏障会出现一个缺口,维度吞噬者会从缺口涌入。到那时,我们只能选择……放弃这个维度。”
“放弃?”
“是的。”光之轮廓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遗憾”的情绪,“我们监护着无数个维度,不可能为了一个而牺牲太多资源。如果缺口出现,我们会评估修复成本和维度价值。如果成本太高,我们会撤离,让这个维度自生自灭。”
张远心中一紧。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要回去阻止他。”
光之轮廓说,“你需要更多的力量。你现在的本心纯粹度是百分之九十五,要对抗一个和你同源、又偏执了十万年的存在,还不够。”
“你能帮我?”
“我能给你一些……启示。”
光之轮廓伸出手,指尖点在张远额头。
信息洪流涌入张远意识。
那是一种“理解的方式”,一种“看待维度的新视角”。
张远看到了维度的本质。
每一个维度,都是一个“存在泡泡”,漂浮在虚无深渊中。泡泡的壁膜就是维度屏障,保护内部的世界不被虚无侵蚀。
泡泡的大小、强度、稳定性,取决于内部生命的“存在意志”,情感越丰富,文明越多样,意志越强烈,泡泡就越坚韧。
而监护者,是一群在维度之间游走的“工匠”,专门修复破损的泡泡,加固脆弱的泡泡。
他们只是维护维度,就像园丁修剪枝叶。
“我们不是神,不是造物主,只是维护工。”光之轮廓的声音在信息洪流中回荡,“我们的力量来源于‘存在共鸣’,我们与无数维度共鸣,汲取它们的存在之力,再用这些力量保护更多的维度。这是一种循环,一种平衡。”
张远理解了。
也明白了自己的本心道为什么强大。
本心道本质上就是“存在共鸣”的雏形。
他通过记忆、情感、可能性与多个维度建立连接,汲取存在之力。这种方法,和监护者的工作方式如出一辙,只是规模小得多。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光之轮廓说,“真正的监护者。前提是,你必须解决眼前的危机,证明你有能力守护一个维度。”
喜欢修真归来,我成了地球首富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修真归来,我成了地球首富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