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灰袍人的声音响起,“这是轮回,是宿命,是无法打破的牢笼。无论怎么选,结果都差不多。”
“差不多,但不是完全一样。”云萌紧握钥匙,“既然有差别,就说明有变数。既然有变数,就说明……有希望。”
她将轮回钥收起,看向灰袍人:“谢谢你的信息。但我不会按你说的选。我会找到自己的路。”
灰袍人看着她,模糊的面容似乎闪过一丝……欣慰?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说,“你经历过百世轮回,你看过太多生死,但你依然在乎。这很难得。或许……你真的能找到第三条路。”
他顿了顿,又说:“但时间不多了。‘门’将在五天后完全打开。你必须在之前做出决定——无论是什么决定。”
说完,他的身影开始消散,重新融入周围的“无”中。
“等等!”云萌喊道,“你还没告诉我,‘世界之癌’到底是什么?它是怎么诞生的?有没有彻底清除的办法?”
灰袍人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越来越远:
“那是……一个错误。一个美丽的错误。至于清除……或许有,但那需要……牺牲。很大的牺牲。”
声音彻底消失。
云萌站在“无”中,手握轮回钥,心中思绪翻涌。
错误?美丽的错误?牺牲?
谜语人滚出这个世界!
她咬牙,对团团说:“回去。”
空间跳跃启动,他们回到了冰层之上的世界树领域。
厉战正守在树下,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怎么样?拿到了吗?”
云萌点头,展示手中的轮回钥:“拿到了。但……有个问题。”
她把灰袍人说的选择告诉了厉战。
听完,厉战也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所以,我们一直以为是在拯救世界,实际上只是在……选择世界怎么死?”
“可以这么理解。”云萌苦笑,“但我不甘心。一定有办法,一定有第三条路。”
“可是时间……”
“五天。”云萌说,“我们还有五天时间,集齐七钥,找出第三条路。如果找不到……到时候再说。”
她看向手中的轮回钥,又看向远处那扇巨大的门,眼中闪过决绝。
“先回去吧。等其他队伍到了,钥匙齐了,我们再商量。”
他们返回营地。世界树之种已经耗尽了力量,小树枯萎,化作飞灰消散。
但轮回钥在手,五把钥匙集齐,只剩下时间钥和混沌钥。
距离最终的选择,还有五天。
这五天,将决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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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最终之战前夜
接下来的三天,发生了很多事。
第二天中午,剑痴子带领蜀山队伍抵达北极。他带来了混沌钥,虽然钥匙还在被污染反噬,但至少拿到了。
剑痴子本人状态不太好——连续的战斗和镇压消耗太大,加上被混沌污染侵蚀,他需要时间恢复。但时间不等人。
第三天清晨,南海的队伍也到了。
敖光、林雨、陈远,三人看起来都老了十岁,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但眼神明亮。他们成功净化了时间钥,现在敖光掌握生命钥,林雨掌握死亡钥和时间钥,陈远虽然没有钥匙,但秩序守护者的力量已经觉醒。
三把钥匙齐聚,加上云萌的空间钥、秩序钥、轮回钥,剑痴子的混沌钥,七钥只差最后一把——剑痴子带来的混沌钥还需要净化。
但净化需要时间,而他们只剩下……四天。
营地中央的大帐篷里,所有核心人员齐聚。
云萌、厉战、剑痴子、静慧师太、紫阳真人、黄石真人、敖光、林雨、陈远、沧澜(通过全息投影)、太虚子(通过传讯阵法),以及各派的代表。
桌子上,摆放着六把钥匙:
· 空间钥(云萌):银白色,散发空间波动
· 秩序钥(云萌):银白色,散发规则波动
· 生命钥(敖光):翠绿色,散发生命气息
· 死亡钥(林雨):灰白色,散发死亡气息
· 时间钥(林雨):透明色,散发时间波动
· 轮回钥(云萌):灰色,散发轮回气息
还有一把混沌钥,在剑痴子手中,但被污染包裹,不能直接放在桌上。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云萌作为持钥者主持会议,“七钥即将集齐,但根据轮回钥守护者的信息,集齐之后我们要面临一个选择:加固封印,延续世界三百年;或者打开封印,让世界重生,但现有的一切都会毁灭。”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不接受这两个选择。我相信,一定有第三条路。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第三条路是什么,而且时间只剩下四天。”
帐篷里一片沉默。
许久,剑痴子开口:“那就用这四天,找出第三条路。”
“怎么找?”沧澜问,“连轮回钥守护者都说没有第三条路,历史上十七位持钥者都失败了。”
“那我们就做第十八个成功的。”云萌说,“我提议:第一,立刻开始净化混沌钥,七钥必须集齐。第二,联系所有能联系的力量——农场空间的万界好友、龙族遗产的技术、修真界的所有典籍——寻找关于‘世界之癌’和彻底清除方法的信息。第三,做好战斗准备,幽冥道肯定会来阻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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