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哥哥...”商心慈突然叫我,“培根要焦了...”
我这才回过神,发现平底锅里的培根已经卷边发黑。我慌忙关火,手背却不小心碰到锅沿,“嘶”地倒抽冷气。
“烫到了?”商心慈立刻抓过我的手,指尖轻轻抚过我发红的皮肤,“笨蛋...”
她的拇指在烫伤处摩挲,触感比最柔软的丝绸还细腻。我盯着她低垂的睫毛,喉咙发紧。
“没事...”我哑着嗓子说,却没抽回手。
商心慈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等我一下!“她小跑出厨房,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渐远又渐近。
我看着锅里焦黑的培根,叹了口气,“算了,不能浪费,给武庸吃吧。”我拿起铲子试图挽救,却把培根铲成了碎渣。这时商心慈回来了,手里举着管药膏。
“这个是武庸他妈妈从瑞士带的。”她拧开盖子,挤出淡绿色膏体,“治烫伤特别管用。”
药膏清凉的薄荷味混着她手上的蜜桃护手霜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商心慈涂药的动作很轻,时不时往伤口吹气,气流拂过皮肤像羽毛扫过。
“好了。”她抬头笑,嘴角扬起小小的梨涡,“不疼了吧?”
我喉结滚动:“嗯...”
“继续做早饭吧!”商心慈转身去拿吐司,耳尖还红着,“武庸该得吃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拿起番茄酱,在烤好的吐司上画了个笑脸。商心慈回头看见,噗嗤笑出声,抓起几颗蓝莓在另一片吐司上摆出星星图案。
煎锅重新开火,这次两人配合默契多了。我煎培根,商心慈负责炒蛋,偶尔手臂相碰也不再像触电般躲开。
“果汁要吗?”我打开冰箱,弯腰去找橙汁。后腰处的T恤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昨晚被商心慈掐红的皮肤。
商心慈瞥见那抹红痕,立刻别过脸:“要…要的...”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橙汁在阳光下像液态琥珀。我偷偷往商心慈杯沿抹了圈盐——她最爱喝咸柠七,但武庸家没有柠檬和七喜。
“尝尝?”我把杯子推过去。
商心慈抿了一口,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好喝!她鼻尖沾了点点橙汁。
我伸手想擦,却在半路停住。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闪回——我抱着商心慈的腰说“小商好香”,把脸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指尖悬在她鼻尖前一厘米,尴尬地收回来挠头。
“你脸上...”我指指自己鼻子示意。
商心慈会意,用手背抹了抹鼻尖。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只洗脸的小猫,我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商心慈鼓起腮帮子,抓起面粉袋作势要扬我。
我举手投降:“错了错了!”却不小心碰到面粉袋,白色粉末扑簌簌落下,洒了我满头满脸。
“噗——”商心慈看着变成“白发老人”的方源,笑得直不起腰,“方源哥哥好像圣诞老人!”
我佯装生气,抓起一把面粉反击。商心慈尖叫着躲闪,黄色围裙上沾满白点。两人在厨房里追逐打闹。
“停战!停战!”商心慈最后气喘吁吁地举手,头发上挂着面粉屑,“早餐要凉了...”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突然伸手拂去她脸颊的面粉。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商心慈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瞳孔微微扩大。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橙汁的甜香,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面粉颗粒。
煎锅里最后一片培根发出“滋滋”的求救声,打破了这一刻的魔法。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商心慈转身去关火,后颈泛着粉色;方源低头整理餐盘,耳根通红。
“好香啊...”武庸打着哈欠推门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煎蛋我要溏心的...”
他话没说完就愣住了——餐桌上摆着爱心形状的煎蛋,培根环绕成花边,吐司上的番茄酱笑脸和蓝莓星星相映成趣。我和商心慈站在餐桌两侧,头发上沾着面粉,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武庸眯起眼睛,“我是不是该退出去?”
“闭嘴!”我和商心慈异口同声。
武庸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却忍不住咧嘴笑。他故意走到两人中间,左右打量:“啧啧,这早餐...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狗喂狗粮的?”
“不吃滚蛋!”我把叉子拍在桌上。
商心慈红着脸把果汁推到武庸面前:“喝你的橙汁吧!”
阳光洒满餐桌,三个玻璃杯里的橙汁闪着金光。武庸看看左边埋头猛吃的方源,又看看右边小口啜饮的商心慈,突然长叹一声:“哎...饱了...”
“你还没吃呢!”商心慈疑惑。
武庸指指自己的眼睛:“狗粮吃撑了。”
我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换来夸张的惨叫。商心慈低头偷笑,把最后一片蓝莓吐司推到我面前。
“别撒狗粮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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