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庸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得,当我没说。”他转身往外走,故意大声嘀咕,“某些人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武庸!”商心慈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这次精准命中后脑勺。
门关上的瞬间,方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商心慈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躺下来,尽量不碰到中间那条“三八线”。
她刚闭上眼,方源就滚了过来。毯子被踢到地上,方源的手臂横在商心慈腰间,鼻尖蹭着商心慈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醒酒汤的草药味。
“方源哥哥...”商心慈轻轻推他,“过界了...”
“唔...”方源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腿也搭了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住她,“小商...暖...”
商心慈浑身僵硬,手指揪着床单不敢动。方源的睫毛扫在她锁骨上,痒痒的。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稳健有力,渐渐和她的心跳同步。
“小狗...”她小声骂,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悄悄爬上床沿。商心慈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眼皮越来越沉。朦胧中感觉方源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或许只是错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时,我是被渴醒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脑袋里像有支施工队在敲敲打打。我皱着眉想翻身,却发现手臂麻得厉害——有什么重物压在上面。
睁开眼,商心慈的睡颜近在咫尺。她睫毛在阳光下像两把小扇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地拂过我下巴。而我的手臂正牢牢环着她的腰,我与她的腿纠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我瞬间清醒了,后背渗出冷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武庸家喝那杯诡异的“小鸟伏特加”...
商心慈突然动了动,鼻尖蹭到我下巴。方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抽出手臂。刚动了一下,商心慈就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三秒。
五秒。
“啊——!”商心慈尖叫着往后躲,直接滚下床,“砰“地摔在地上。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小商!你没事吧?”
门外传来武庸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早啊二位!睡得好吗?”
商心慈坐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鸟窝,连衣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脸红得能煎鸡蛋。我也好不到哪去,T恤卷到胸口,裤腿上全是褶皱。
“我...我们...”我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商心慈突然跳起来,抓起地上的毯子扔到他脸上:“小狗!”
我懵了:“啊?”
“越界的是小狗!”商心慈气鼓鼓地指着地上那条毯子,“你说的!”
我低头看看毯子,又抬头看看她,突然笑了:“汪!”
商心慈愣了一秒,抄起枕头砸过去:“不要脸!”
枕头砸在脸上软绵绵的,带着她洗发水的茉莉香。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小商...”
“干嘛!”
“我昨晚是不是...干了什么?”
商心慈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根,抓起拖鞋砸过去:“什么也没干!你想多了。”
拖鞋精准命中额头,我“嗷”地一声倒在床上。门外武庸的笑声更大了。
武庸推开门,“哦对了,你俩总不能白住吧?把早餐给我准备好,就当报答我了。”武庸打了打哈欠,回屋睡觉了。
我和商心慈对视了一下,商心慈傲娇的哼了一声。
我们俩收拾完房间,便去了厨房,准备早餐。
“煎...煎蛋?”我挠了挠后颈,眼睛盯着冰箱把手上的水珠。
“嗯。”商心慈低头摆弄围裙系带,手指把蝴蝶结拆了又系,“培根也要...”
两人同时伸手去开冰箱,指尖在门把上相碰又触电般缩回。商心慈耳尖瞬间红透,我假装咳嗽转身去拿平底锅,后颈泛着可疑的粉色。
“我来打蛋。”商心慈从冰箱里摸出三个鸡蛋,动作轻巧得像在拆炸弹。
我点点头,从橱柜深处翻出煎锅。锅底映出我乱糟糟的头发和眼下淡淡的青黑。我偷偷瞄向商心慈——她正专注地磕开蛋壳,睫毛在晨光中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蛋液滑入热油的瞬间发出“滋啦”声响,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商心慈用锅铲小心调整蛋清边缘,悄悄把原本圆形的煎蛋修成爱心状。她没注意到我正站在身后,目光落在她发梢上——那里还沾着昨晚的茉莉香气。
“要焦了。”我突然出声。
“啊!”商心慈手一抖,爱心蛋差点翻面失败。她手忙脚乱地去抢救,胳膊肘撞到我的胸口上。
“啊…对不起!”她抬头道歉,鼻尖差点蹭到我的下巴。两人同时后仰,像两块同极相斥的磁铁。
我摸了摸鼻子:“我...我去切面包。”
砧板上的吐司被切得歪歪扭扭,我盯着面包片发呆。余光里商心慈正往煎锅里放培根,纤细的手腕转动时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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