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恒水汤汤
2025年的夏天,一场罕见的大旱席卷了南亚次大陆,被当地人尊为“圣河”的恒河,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枯水危机。往日里碧波浩荡、承载着无数信仰与祈愿的河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抽走了魂魄,缓缓退去了喧嚣的外衣,露出了龟裂如蛛网的河床。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裂缝,如同大地皲裂的伤口,又像是一本被时光尘封了千年的古卷,在烈日的炙烤下,缓缓摊开了藏在深处的秘密。
河心地带,一处突兀的隆起在干涸的淤泥中格外显眼。起初,沿岸巡逻的渔民只当是普通的河底礁石,直到一群背着勘探仪器的考古队员偶然路过,才发现这处隆起的轮廓竟带着人工雕琢的痕迹。消息传开,印度考古局的队伍第一时间赶赴现场,临时搭建的蓝色帐篷在空旷的河滩上格外醒目,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恒河两岸的宁静。
当厚重的淤泥被一层层剥离,一块通体黝黑、布满铜锈的青铜巨碑,终于破土而出。
巨碑足有四丈多高,碑身宽厚得需要四个成年男子手拉手才能合抱,历经千年河水的浸泡与冲刷,碑体上的铜锈层层叠叠,却丝毫掩盖不住它雄浑厚重的气势。碑首镌刻着一行古朴的篆字,在烈日的暴晒下,竟蒸腾出一层淡淡的虚幻蜃影,晃得人睁不开眼。考古队员们连忙撑起遮阳棚,小心翼翼地用软毛刷拂去碑首的最后一层淤泥,“显庆六十六年”六个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显庆?”带队的印度考古学家森古普塔教授皱紧了眉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指在碑铭上来回摩挲,语气中满是疑惑,“显庆是大唐高宗李治的年号,可正史明确记载,这个年号只沿用了六年,何来的显庆六十六年?”
这个不合常理的纪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众人心中的好奇。队员们纷纷围拢过来,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惊飞了滩涂上几只觅食的水鸟。森古普塔教授定了定神,将目光下移,落在了碑身正中的鎏金碑文上。历经千年岁月侵蚀,鎏金早已褪去了昔日的璀璨,却依旧在烈日下灼灼刺目,第一行十六个字清晰可辨:“恒水汤汤,可渔可桑,赐我稻米,歌我华章。”
诗句语言质朴,却透着一股悠然自得的生活气息,字里行间描绘出恒河两岸渔耕兴旺、百姓安乐的图景。森古普塔教授盯着“赐我稻米”四个字,总觉得这简单的文字背后,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他挥了挥手,示意队员启动激光扫描仪,想要借助科技的力量,看清那些被铜锈覆盖的细微刻痕。
“教授,不好了!扫描仪失灵了!”一名年轻的队员突然惊呼起来。
森古普塔教授连忙凑过去查看,只见扫描仪的屏幕上布满了杂乱的雪花点,无论怎么调试参数,都无法捕捉到碑身的纹路。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屏幕上的雪花点突然开始有序排列,缓缓凝聚成一幅清晰的幻象——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稻田,稻浪翻滚,金穗飘香,稻田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古城的轮廓,正是史料中记载的古印度曲女城。
更令人震惊的是,每一株稻穗的顶端,都垂挂着一枚小巧的唐式军牌。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上面的三个字清晰无比——鸿胪寺。
“鸿胪寺?”森古普塔教授倒吸一口凉气,他对大唐历史略有研究,知道这是唐代主管外交和民族事务的机构,负责接待各国使节,掌管朝贡礼仪。一个唐代的官署标识,为何会出现在恒河古碑的幻象里?又为何会与稻田紧密相连?
这个发现,让整个考古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的稻田幻象,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河对岸传来一阵急促的汽笛声。一艘悬挂着中国国旗的科考船,正缓缓驶近岸边。船上搭载的水下声呐探测仪,早已锁定了河心的青铜巨碑。
“李教授,您快看!声呐显示,碑底有异常!”科考船的技术员指着屏幕上的波纹图像,语气急促地说道。
带队的李教授是中国着名的汉唐考古专家,他接过技术员递来的望远镜,望向河心的巨碑,眉头紧锁。“放大图像,把分辨率调到最高!”
随着声呐图像的不断放大,一个令人震惊的画面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青铜巨碑的底部,竟然延伸出了二十八条粗壮的青铜锁链,每条锁链都像碗口般粗细,深深嵌入河床的淤泥之中。锁链的末端,系着一口口造型古朴的密封陶瓮,陶瓮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二十八条锁链,二十八口陶瓮……”李教授喃喃自语,这个数字让他心头一动,总觉得与某种特定的规制有关。
为了一探究竟,科考队立刻派出了无人机。当无人机悬停在陶瓮上空,高清摄像头开始拍摄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尘封千年的陶瓮,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开启了封口!
瓮口开启的刹那,一股淡淡的稻香扑面而来,顺着风势,飘向了两岸的考古营地。众人定睛望去,只见陶瓮之中,竟装满了保存完好的稻种。那些稻种颗粒饱满,色泽金黄,丝毫没有腐烂变质的迹象。经过科考队员的初步检测,这些稻种,竟是距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历史的贞观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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